雖然想的是開導自己，可是我的眼睛無法挪開，似乎是想盡量地多看幾眼。
栗莉洗完之後，看到我，沒有說什麼，用浴巾擦拭了身體，然後拿起準備好的黑色蕾絲內衣內褲。
這件內衣我沒有見過，難道是栗莉專門為了這一天買的嗎？ 雖然不是那種特別性感的。
但是蕾絲的內褲是半透明，若隱若現，半罩杯的乳罩讓Ｄ杯的乳房更加傲挺。
穿上那件連衣裙，曼妙的身姿，前凸后翹，顯得更加成熟和性感。
栗莉走到我的身邊，背過身去，我很自然的給栗莉拉上拉鎖，隨著臀部、後背的隱去，拉到了脖頸。
可是心裡卻想著，過會，父親會拉開栗莉的拉鏈，栗莉的身體又會展現在父親的眼前。
拉上后，栗莉來到梳妝台前，化了淡妝，噴了香水，然後栗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像是欣賞，又像是猶豫，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但是，我是知道的，她和我的心裡一樣，依然是翻江倒海。
雖然可以猶豫可以拖延，但是還是得面對現實，面對即將到來的「第一次」。
栗莉走過來，沒有抬頭。
我攔住栗莉，把栗莉的頭抬起來，然後對栗莉說：「老婆，微笑起來吧，那樣更美麗。
你會越來越美麗的。
」 栗莉看著我的眼睛，然後輕輕的微笑，沒有說什麼，輕輕的靠在我的肩頭，然後說：「希望你不要後悔，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幸福。
」 我輕撫著栗莉的秀髮，然後說：「我不會後悔的，我會更加愛你，我們的生活會更加美好。
去吧，我在家裡等你。
還有，你別忘了帶著那些準備好的東西。
」 栗莉捶了下我的胸口，沒有說什麼，打開衣櫃的抽屜，拿出來一包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麼，是我早就準備好的。
然後，我和栗莉牽手走到卧室門口，栗莉走出去，我沒有出去。
栗莉回頭看了下我，莞然一笑，雖然笑得有點不太自然。
然後栗莉微笑著對父親說：「爸，我們走吧。
」 父親微笑地說了聲：「哎！」沒有回頭看我，而是看著栗莉。
如果是以前的話，父親會問我怎麼不一起走。
可是今天沒有，不知道是父親還是跟我說話尷尬，還是因為他的心裡期待著和栗莉的獨處。
看著他們開門，走出去，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的心顫抖了一下，隨著那扇門的關閉，一個階段生活也就要改變，以後就是另一種幾近瘋狂的生活了。
愣神看著門，突然像意識到了什麼，跑到窗口，看到父親和栗莉前後上了車，父親坐在了後座。
很自然地開走，目送他們離開視線，離開小區，無法讓自己回神，不知道該幹什麼。
回頭看著熟悉的家，來到我們的卧室，看著我和栗莉無數次溫存過的床，心裡感覺不是滋味，腦海中翻滾著和栗莉的一幕幕，可是又那麼一瞬卻出現了昨晚的情形。
顫抖的腳步，緩慢的移動，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父親的卧室，門是開著的，看著父親的床，似乎感到刺眼。
就在那裡，那床邊，我的父親和我的妻子，有著禁忌的愛撫與親吻，那玉脂般的身體，那飽經滄桑的皮膚，那激情，那纏綿，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而此時呢？他們正走向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而那裡肯定是要發生什麼的，我的心又劇烈的顫動。
似逃離，走出父親的卧室，沒有回頭，走到客廳、走到陽台、走到餐廳、走到孩子的房間、走到卧室，卻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時間似乎很慢，看看錶，剛過去二十分鐘，可我卻感到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現在他們也許已經到家了吧，也許已經擁抱、已經接吻、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
打開電腦，翻看著網頁，漫無目的的點擊，沒有任何目標，只為了消磨時間。
在時間到１個小時的時候，再也坐不住了，我想現在肯定已經發生什麼了。
拿起手機，飛奔出去。
可是來到大街上才發現自己不能去，準備打車的手放下，自己的腳卻向著父親家的方向走去。
大街上熙熙攘攘，可是我的耳邊卻像是很靜；天空是炙熱的，可是我卻好像感受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當失神的差點撞到樹上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快走到父親的家了。
而此時已過兩個小時，我想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吧。
加快了腳步，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在商店買了瓶水，一飲而盡，在小區門口猶豫了很久，還是走了進去。
左顧右盼，像是怕碰到熟人。
可是這個小區不大，還是碰到了經常碰到的大媽，問我來了，我也應付著，大媽還說，看到父親和我媳婦來了，我心裡卻沒有那樣自然了，可是表面還是故作正常。
很快走到樓下，看到車還停在樓下，看著家裡的窗帘，是頂樓五樓，客廳的窗帘沒有拉上，一般也不會拉，這邊卧室的窗帘沒有拉上。
又是沒有思考地走到樓后，看到父親卧室拉上了窗帘，我的心猛然跳動，我的身體顫抖。
不能在樓下停留太久，我走到樓前，猶豫了下，還是拿出鑰匙開了單元門。
走到二樓的時候，又退回來，此時我是不能出現的，即使一切已經發生，即使他們剛剛雲收雨罷，我真的不能出現。
可是我確實想上去看看，哪怕是在門口聽聽。
可是，我不能去啊。
來到儲藏室，怕碰到鄰居問為什麼不上去，躲進了儲藏室。
裡面漆黑一片，當在儲藏室里呆了一會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都忘了開燈。
拿出手機，看著時間，想給妻子發信息，可是怕打擾。
想到，也許可以提示妻子，然後就用微信發了：「老婆，中午我不回家了，單位有事，下午得晚點回去。
」 妻子會知道我的意思，我是告訴她，她下午還是可以在父親那裡的。
等了很久，妻子沒有回覆信息。
儲藏室空氣不好，有點喘不過氣來，走出來東張西望的，看到沒人，逃也似的離開。
走出小區的一刻，像是鬆了口氣。
感到自己很搞笑，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笑了下。
這時候，手機提示，意識到是妻子的回的微信的時候，我趕緊用顫抖的手，開開手機。
妻子發來了一個「哦」。
我手心出汗了，打著字：「是不是已經？」 可是就是這五個字，卻打錯了，又重新打的。
我停止了腳步，等著妻子的回信。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正當我要放棄的時候，妻子發來：「希望一切安好！」 我明白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復，我的全身顫抖了，我的心似乎要跳出來，我的手無處安放，正如我的心。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思考。
我只知道，發生了，一切都發生了。
關乎愛與情，關乎情與欲，關乎欲與生活，望一切安好。
第34章 愛欲 風略過，卻感不到清涼；聲繞繞，卻感不到噪雜。
似乎來到了另一個時空，看著眼前的紛紛繞繞，似與我無關。
轉身看向父親和妻子所在的方向，想奔跑過去，可是腿卻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