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栗莉說了，父親在KTV時就揉摸過她的乳房了，可是那是栗莉的演示，那種刺激是自己的想像，而現在父親的嘴和栗莉的嘴絞接在一起，而父親的手正在揉捏著栗莉的乳房，是那種一把一把抓放的揉捏。
栗莉的乳房足夠大，父親的大手也只是剛好能蓋住，那乾枯的手，那細膩的肌膚，那之間若隱若現的乳暈和乳頭……我的心像我的呼吸一樣停頓了。
就像栗莉說的，就像父親日記寫的，雖然他們都感覺無法避免那第一次了，可是真的發生，卻是另一回事了。
而此時我的心情就是這樣，雖然知道這是我推動的結果，雖然知道一切都按照我的思路，甚至好於我的預期發展，但是當一切展現在眼前的時候，我的心告訴我，我沒法完全接受。
我心酸、我無助、我亢奮、我後悔，可是我能做什麼，我又一次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讓一切自然地發展下去。
我的時間過得很慢很慢，他們吻了很久很久，不知多久，當兩個人的嘴唇離開彼此的時候。
當栗莉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又是四目相對。
栗莉的臉紅帶著嬌羞，這個動作，這個姿勢，這個神態，無數次是在我的懷中，可是今天，可是現在，她卻在是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現在我考慮更多的不是那個男人是父親，而是那個男人就是另一個男人，他正在抱著我裸露的嬌妻，我的女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女人。
他們看著彼此，由羞澀，慢慢地變成微笑。
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那種激情四射，也許是因為父親的年齡關係，也許是因為他們有了戀愛的美好感覺，想讓一切都向著美好發展。
父親的手還在栗莉的乳房上，只是沒有再撫摸。
栗莉的手拿起來，撫摸了下父親的臉，然後輕輕的說：「讓我起來。
」 我的心又是一震，栗莉要幹什麼？是要繼續進行嗎？我真的後悔讓她過去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完成那第一次進入。
我害怕，我怕我會跑過去，我怕我會破壞了這次機會，我怕我會破壞了剛才他們的美好氣氛，我怕破壞了我們的生活。
我想把手機關掉，只要輕輕一按，一切都不在眼前，這樣也許會更好。
可是，我的心和我的手，不同步了。
我沒有動。
而栗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慢慢站起來，眼睛看向攝像頭的方向。
父親剛好看到了，然後父親看向門的方向。
栗莉臉又紅了，剛才的深吻已經讓栗莉全身心投入到與父親的溫情之中，忘卻了攝像頭的存在，忘記了我在看。
可是當她離開了父親的懷抱，她又想起了這些，而父親卻也看向房門，想起我的存在，他們低下了頭。
他們兩個，又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他們又那麼楞了一會兒。
父親可能感到了，讓栗莉這麼近乎赤裸的站在那裡，很沒有男人風度一樣，他也站起來，然後他們倆就面對面站著。
幾乎是同時，父親抱住了栗莉，栗莉抱住了父親。
他們同時深深的呼吸，更像是嘆氣。
他們抱著彼此，手在彼此的後背摸索著，像是不想放棄，但卻又不敢進一步動作。
看著他們沒有繼續，我又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了事，我不該剛才在心裡阻止他們，難道他們知道我心裡的糾結，還是他們的心也在糾結？ 栗莉輕輕地叫了聲：「爸，我們……」 沒等栗莉說完，父親就說：「栗莉，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我也知道，這一切就像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我也知道，我被你的美麗和善良所吸引，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我現在做的事，破壞了你和瑞陽的生活，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可是我卻無法控制自己。
」 栗莉說：「爸，說好的啊，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要相信我和瑞陽的愛，我們的生活不會被破壞的。
我這樣做，是為了你，也是為了瑞陽，他覺得你自己過得很難，過的很苦。
我不知道我能為瑞陽分擔什麼，為你做什麼。
如果我的身體，我的人能夠讓你的生活多份色彩，讓你感到幸福，我願意的。
而且，我也挺喜歡你的，因為愛瑞陽，他又那麼像你，所以因為愛他，也就喜歡你。
」 父親：「栗莉，我……」 栗莉用嘴蓋住父親的嘴，淺淺地吻了下去，父親沒有說完，然後迎接著栗莉的吻，他們又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本以為能解開心結，他們會就此倒下去，倒在床上，可是他們沒有。
吻了一會，他們分開。
栗莉又看了攝像頭，父親又發現了，然後問栗莉：「怎麼了？」 栗莉低著頭，說：「沒什麼。
」 然後他們靠在一起，沒有說話，沒有再動，過了幾分鐘，父親突然說：「瑞陽在隔壁呢！栗莉，你去休息吧？」 栗莉說：「嗯，我們順其自然吧，可是今晚我……」栗莉，不知道如何說。
這次父親沒有讓栗莉繼續說下去，而是說：「栗莉，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也是，瑞陽就在隔壁，我們做這些，我感到很對不起他。
」 栗莉低下頭，幽幽地說：「那我回去了。
」 父親沒有說話，而是坐下，又看著栗莉只有一件半透蕾絲內褲的身體。
栗莉開始是低著頭，後來似乎又感到了父親的目光，然後拿起衣服擋住自己說：「爸，你別做色狼！」 父親微笑著說：「你很美。
」 栗莉說：「你在電視上，還是在網上學的啊，這種時候，男人都這麼說，騙女人。
」 父親說：「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栗莉沒有說什麼，而是在穿衣服，一件短小的小弔帶，很快就穿上了。
然後，栗莉稍微抬下頭，準備走。
父親抬起手，想拉住栗莉，可是沒有做，可能是怕拉住了，就放不開了。
栗莉看著父親的手，然後笑了下，轉身在父親的臉上又親了下，然後走出來，沒有回頭。
父親愣在床邊。
栗莉把門關上之後，靠在門上，沒有立即動，像是在平復心情。
父親沒有動，愣了很久，栗莉也沒有動，愣了很久。
我也沒有動，看了很久。
過了很久，父親站起來，打開電腦，在電腦上開始打字。
栗莉聽到了屋裡的動靜，走到了我們的卧室門口，手扶著卧室的門，又是猶豫了很久。
我拿著手機，不知道自己該裝睡，還是該去打開門，給栗莉一個擁抱，因為剛才看到的一幕幕，讓我的心有了些許彷徨，不再那麼堅定。
可是想著剛才他們的對話，想著最初自己的初衷，這一切不都是自己的願望嗎？前幾天還說，要讓父親得到愛和性的滋潤，要讓栗莉得到兩個男人的性愛，而現在自己卻為什麼彷徨了呢？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牽著栗莉的手，拉進屋裡，然後抱住栗莉，什麼也沒說。
栗莉顯得呼吸有點緊張。
我的態度，我的無聲加上我的擁抱，告訴了她我的支持與感謝。
栗莉呼吸慢慢的恢復平靜。
父親那邊，好像寫完了日記。
我和栗莉一起打開，然後看著。
「風來拂面，香氣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