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先和父親聊吧,我中午看聊天記錄。
然後上了父親的日記看了看,父親昨晚更新了一篇日記。
“生活中各種事物都不是一沉不變的,就像最隱秘的事情也有了其他方式。
今夜,因為一個聊天工具和一對小夫妻聊了會天,他們讓我大開眼界。
更重要的事,這幾天覆蓋我心裡的烏雲,被他們撩撥出一縷陽光。
不論他們對於我心理的理解正確與否,他們的聆聽讓我很高興。
謝謝陌生人。
” 我把父親的日記發給妻子,妻子給我回覆了一個??的手勢。
看來她和父親聊得很開心。
上午的時光,因為心裡想著妻子和父親聊得內容,因為想著他們現在接觸越來越多,他們離身體的接觸就越來越近,那種幾天沒有的悸動又來了。
我想,今天還應該再給父親點刺激,可是怎麼做呢?告訴自己,為了當成心愿,自己得集中注意力想這些了。
住在我和栗莉的家裡的時候,可以通過穿少點,可是到父親那裡,又不能換睡衣,該怎麼辦呢?不能給父親看到栗莉的身體,怎麼勾引呢?現在又不能讓栗莉給父親飛媚眼,那樣父親會很難堪,還不一定能接受。
而且,栗莉現在也不一定同意做。
這時,我看杯子沒水了,開門準備去倒水,結果一個同事從門口過,撞了一下,突然有主意了。
為何不讓栗莉給父親來個撞一下呢?如果能倒在沙發上,來個深入擁抱,或者是電視上的,嘴碰到一起,那就更好了。
可是,直接就身體接觸,栗莉和父親都能接受嗎?當然,那撞到到沙發上,然後嘴對嘴,這個技術難度很大的,電視上都是排練的,而生活沒有排練,別再把父親和栗莉摔著,那就讓栗莉給父親拉個頂胸吧。
讓栗莉用她的胸部,頂下父親的胸膛或者後背。
這個主意不錯。
焦急的等著下吧,接上栗莉就往父親家裡去,讓栗莉開車,然後我看她和父親的聊天記錄。
因為在單位用單位電腦聊這些不好,所以栗莉是用手機聊得,聊得內容也不多,因為手機雖然是年輕人打字也累啊,也打不太多的。
主要是父親對於昨天我們對於他的問題的分析情況,和我們找老男人一起做愛的問題。
他們剛開始說的很隱晦,都很不好意思。
後來聊的多了,就放的開了,像是在探討學術問題了。
而且,他們都達成了共識。
對於小夫妻的渴望三人行,雖然沒有第一次,但是父親認為年輕人可以追求新事物,但是提醒我們要注意安全,包括人身安全、健康安全、感情安全、生活安全,前兩個顧名思義,別碰到壞人和身體有病的人,二是說別破壞了我們的感情,三是別影響了生活,被身邊的人知道。
而對於父親參與不參與,他們沒說,好像還是不好意思。
而他們竟然有了一次“過分”的言論,問彼此說這些事有沒有身體感應。
妻子說自己有,父親也說自己有。
我就伸手去摸妻子的內褲,妻子嚇了一跳,看我眼睛一下,還是認真開車,然後說,“別摸了,我開車呢,不安全,我告訴你吧。
當時濕了,後來幹了,看你在看,我心裡很緊張,又濕了。
” 聽妻子這麼說,加上看到他們那些雖然不是挑逗詞語,但是很敏感很挑逗的內容,我也硬了,很想再像早晨那樣狠狠的插入妻子的身體,可是條件不允許。
對於父親說的,父親覺得第一次的雨水是巧合,當晚的著裝是因為把自己當做親人沒有顧慮的著裝和第二晚上的著裝是一個原因,而餵奶露出乳房,那也是正常的啊,不露出來怎麼餵奶。
至於兒媳出來洗澡,是因為主卧的衛生間的花灑壞了。
而妻子認為這是故意的。
但是父親最後還是用對於兒子和兒媳的了解,以及那樣對他們的生活沒好處為由,拒絕了我們說的,兒媳是故意挑逗。
但是,他們都認為,如果兒媳繼續挑逗和暗示,那麼就是真的了。
至於,父親接受不接受,父親說現在無法接受,但是不排除慢慢轉變的可能。
看到這些,在等紅燈的時候,我摸了妻子的內褲,真的濕的很厲害,然後妻子看著我的下體,我們倆都臉紅了,胸前都起伏的很厲害,刺激的感受一波波襲來。
我沒想到第二次聊,妻子和父親的突破就這麼多,我把我上午想的方法告訴妻子,我和妻子都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今天中午再給暗示,按照他們兩個人的分析的話,父親就知道我們是故意的勾引父親了,那意味著什麼,我們都清楚。
這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前進,也就是父親和妻子肉體結合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我的龜頭出分泌出了很多液體,我摸妻子的內褲,哪裡濕的很厲害,在父親樓下,妻子加緊雙腿,我把手放在妻子的腿中間,她越夾越緊,然後抱著我的頭,咬著牙,制止自己發出聲音,可是我知道,她在心理的巨大刺激下,在我只是手按著她的陰蒂的時候,竟然高潮了,陰道流出了水。
等妻子和我平復了,我告訴妻子,要不然我們再進一步,你現在的內褲也濕了,你去脫了內褲,讓父親看到你的陰部?妻子瞪大眼睛看著我,使勁搖頭說:“不行,現在還不行。
再等等吧,我現在還不行。
” 我只能答應,因為妻子,這次是在乞求我的口氣,我不忍心那麼殘忍的把妻子推出去,畢竟她是為了我。
然後我和妻子來到父親的家,父親已經把飯做好了。
當看到我們進來的時候,他沒有抬頭看栗莉,以前不是這樣的,而且臉似乎紅了,因為父親以前從事體力勞動,皮膚一直比較黑,有點古銅色的感覺。
也難怪啊,畢竟現在父親的心裡也不平靜了。
栗莉,把上次我們帶回去洗的衣服拿到父親的卧室,把被褥放起來,準備放衣服的時候,父親進來了。
他的意思是不用栗莉收拾了,因為有內衣內褲,感覺不好意思。
他沒看栗莉,但是對栗莉說:“栗莉你別收拾了,趕緊洗洗手吃飯吧,這些我自己下午收拾就行。
” 栗莉說:“沒事很快就收拾好。
” 他們倆不好意思看著彼此,都看著衣服,然後都去拿衣服,然後戲劇性的發生了,兩隻手抓在了一起,突然兩個人都沒聲音了,我本來是跟著父親要說,你別管了,衣服不多,栗莉很快就收拾完的。
可是,竟然看到了他們兩隻手抓在一起,雖然都不是故意的,但是現在三個人心裡都有著各自的想法,而這想法卻是那麼的隱晦,所以空氣就像凝滯的感覺。
我悄悄的往後退,躲到了客廳。
過了得有一分鐘,才聽見裡面的動靜,“爸我來吧。
” 他們難道一直抓著快一分鐘。
這個事情,就有點眉目了吧。
其實後來才知道,他們接著就放開了,只是尷尬不知道說啥,看來對於這次“牽手”是我想多了。
當聽到栗莉說他來的時候,為了防止再次發生身體接觸,父親就不再去搶衣服了,而是準備去把被單放到另一個柜子里,可是就是這麼巧,也許不是巧,是栗莉故意的,因為我交代給她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