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父親有點按捺不住了,他拿開栗莉推擠乳房的手,自己的雙手親自上陣,一邊推擠,一邊愛撫兩團白皙的乳肉,還用兩個食指撩撥她早已腫脹、勃起的嫣紅的乳頭。
這樣,父親的陰莖和雙手可以同時感受栗莉的乳房帶來的美妙快感,而栗莉也被父親陰莖的抽插和雙手的愛撫,挑逗得性起,開始發出呻吟:“嗚……好大的……蘑菇頭啊……使勁……揉我……” 父親的嘴裡也開始發出低沉的聲音:“栗莉……你的乳房太美了……我……要……射給你了……啊不行……射在哪裡啊……”說著就把龜頭從栗莉口中抽出,一股白濁的陽精如水箭般噴在栗莉的臉上。
栗莉顧不得處理臉上的精液,趕緊抬起身,抓住父親的莖身,張口含住父親的大龜頭。
只見父親一挺腰,一小半陰莖深深地插入栗莉的嘴裡,將第二股陽精射入栗莉的口中,接著又是好幾股。
父親的射精量很充足,以至於栗莉來不及吞咽下去,一部分精液從她口中溢出,混合著臉上流淌下來的精液,順著下巴流到她的乳房上。
栗莉一邊吸吮著父親的精液,一邊用手沿著父親的輸精管擼動,壓擠,幫助父親把剩餘的精液排乾淨。
直到父親的陰莖疲軟下來,才拿起毛巾擦乾淨自己臉上和身上的精液,然後又用嘴把父親的陰莖清理乾淨。
對自己射在栗莉嘴裡和臉上,父親好像有點過意不去,喃喃地說:“把你弄成這樣,真對不起!” 栗莉輕輕說:“我喜歡你射給我,哪裡都可以。
”然後又說:“你躺一下,我去清洗了來陪你。
”說完,拿起沾滿精液的毛巾,也沒穿衣服,就走出卧室。
我心想:難道栗莉還要為父親進行“性服務”?別把老爹榨乾了!本想起來跟著栗莉進衛生間,但想到,栗莉還要回到父親房間,於是作罷,繼續觀察父親。
父親閉著眼睛,一臉幸福滿足的表情,靜靜地躺在床上,陰莖已經完全軟化了。
也是的,在短短几天之內,父親射了十多次,一下子把二十多年的性饑渴都發泄在栗莉的身體里。
我敢說,父親在栗莉身上得到的性滿足,應該大大超過了他與母親在一起時所能得到的。
我又想到,父親畢竟是50多歲的人了,即使身體再好,也無法抗拒自然規律。
趁著現在他還有性的需求,作為兒子、媳婦,應該最大限度地滿足他,彌補他失去的二十多年,這才是最大的孝啊! 過了一會,栗莉拿著一條濕毛巾回到父親卧室,先又替父親擦洗了陰莖,然後緊挨著父親躺下。
父親轉身摟著栗莉說:“雖然我想一直抱著你,但,你還是回瑞陽那邊去吧。
”看得出父親的情感和理智還是很矛盾的。
栗莉說:“嗯。
這幾天你也夠累的了,要好好休息。
我剛來月經,這段時間就不來陪你了。
等下個周末,我再來……這些天不許做壞事哦,到時候我會檢查的。
嘻嘻……”說著俯身,又把乳頭塞進父親的嘴裡,說道:“再吸幾口吧。
” 父親吸了幾下,吐出奶頭,說道:“真好吃,就可惜沒有奶水了!”他還在懷念那甜甜的乳汁味道! 栗莉用指關節在父親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嬌嗔道:“壞蛋,嘴饞!明天給你買個安慰奶嘴吧。
嘻嘻……” 過了一會,栗莉對父親說:“我和瑞陽說好了,周五下班后,我們一起去泡溫泉。
你可不要不好意思哦。
”但不準乾壞事,把你的精華留到晚上回家,我們再好好地……” 父親說:“我和你們‘小夫妻’什麼話都說過了,在你們面前已經完全赤裸了,何況也和你做過了,在你和瑞陽面前,我現在還有什麼可遮掩的?既然你們都有這個意願,我也就安心地享受你們給我的愛和孝吧。
” 栗莉說:“這就對了。
好好休息。
晚安!”然後起身,拿起睡衣,赤身走出父親的卧室。
回到我們的卧室,栗莉鑽進我的被窩,蜷縮在我的懷裡,輕聲問我:“剛才你都看到了吧?會不會怪我太放蕩啊?” 我說:“當然看到了,你們很精彩哦,比A片好看,不過也有點嫉妒。
說到放蕩嘛,只要是和家人,那可是我和爸的福音啊!要不是你來那個了,我非要把你‘就地正法’不可。
” 栗莉在我硬硬的肉莖上狠捏了一下,戲說道:“嘿嘿,那也沒關係啊,我喜歡吃紅蘿蔔!” 我說:“這幾天,你和爸都是‘縱慾過度’,呵呵……”躲過栗莉的再次偷襲,我接著說:“也好,你們都需要好好休息、調理一下。
等到周五你應該也乾淨了,我提前預定好獨院溫泉,下午下班后,我們去完成本周未完的計劃。
” 栗莉說:“好啊,為了滿足你們父子兩個大小淫棍的慾望,我可是身心疲憊,也該我放鬆一下了。
到了溫泉,罰你給我按摩……哦!不對,應該是罰你不準給我按摩。
” 我壞壞地說:“你是把按摩當做福利還是當做懲罰啊?你不就是想讓爸給你全身按摩嗎?我當觀眾總可以吧?” 栗莉故意板著臉說:“哼!我就要爸給我全身按摩,讓你看,酸死你!不過,你可不許搞什麼3P那些亂亂七八糟的東西,雖然是獨院,畢竟是公眾場所,不安全的。
” 我說:“也好,在溫泉里,我們可以先把父親的情慾調動起來,晚上回家再……” 栗莉一把捂住我的嘴,恨恨地說:“討厭!睡覺!”翻過身不再理我。
我撫摸著她滑膩的臂膀,思考著,如何讓我們的家庭生活步入常態,讓我們父子與栗莉的性福更加完美。
慢慢地沉入了夢鄉。
第46章 按摩(網友代續) 意未盡,愛猶濃,心飄蕩,夢難醒。
日子過得似乎很慢,有時候又覺得很快。
今天又是周五,坐在辦公室有點心神不寧。
周三,就早早地預定了我們上次去過的溫泉獨院。
當時服務員告訴我,只剩兩間了,幸好我們訂得早。
這幾天,栗莉沒有在晚上去陪父親,只是每晚都會去看看他,陪他說說話,離開時,都會像妻子一樣叮囑父親要好好休息,然後送上香吻。
父親當然也知道她的意思:等她利索了,一定會和他瘋狂做愛的。
相信父親也在刻意地控制自己的慾望,期待著周末的到來。
每天晚上,我和栗莉都免不了親熱一番。
昨晚,我有點忍不住了,想讓栗莉幫我口交,卻被栗莉拒絕了。
栗莉說:“親親老公,為了我們周末更富有激情,你再忍忍吧。
你不是一直期盼著我們三人大戰嗎?現在就要表現好一點哦!” 的確,我這幾天都考慮,怎樣才能實現三人共床大戰。
我知道,儘管父親已經不再顧忌和栗莉“偷情”了,但當著我面和栗莉親熱,甚至做愛,還不是那麼容易接受。
我們還是必須循序漸進,逐步讓父親完全地接受這種三人生活,從而使我們三人的性生活走向常態化。
栗莉也持相同的看法。
所以,這些天來,栗莉在家總是穿著比較暴露的弔帶裙,不戴乳罩,當然,內褲只能穿比較厚實一點的。
有時,她會故意彎腰,讓父親從裙子上面看到自己的乳房和乳頭,還時不時在經過父親身邊時,用胸部蹭蹭父親的身體,還常常當著我面,和父親說話些帶有挑逗意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