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因 - 39H4000+ (1/2)

午後散淡的陽光穿透雲層,經由風的吹拂投射到女孩的前額與頰側。
裴嘉茉趴在課桌內側,睡得昏昏沉沉。直到班裡午休的人接連回來,她這才遲遲從睡夢中轉醒。
“你昨晚做賊去啦,睡一上午了。”周思園伸手用紙巾幫她擦去額前的薄汗,笑著說。
“是啊,做了叄天。”她聲音都睡啞了,胳膊被壓得發麻,一時起不了身,手臂動了一下,腕上的細鏈順著小臂滑落到腕骨,輕輕一聲磕在桌面上。
周思園無意間看到那條手鏈,拉過她的手細看。很獨特的樣式,細細的鏈身上串連了幾朵碎鑽密鑲的圓白小花。陽光照拂過來,鏈身連同著細鑽都折耀出溶溶碎光。
“好漂亮啊,從前沒見你戴過。”愣了一刻,又問:“是他送的么?”
“嗯。”裴嘉茉還趴在桌上,毛衣領口滑到一邊,白皙的頸側覆有幾塊紅斑。
周思園不明所以,伸手摸摸那裡,一板一眼道:“嘉茉,你過敏啦。”
裴嘉茉被她弄得有些癢,扯高衣領,“不是過敏。”
“就是過敏呀,我之前去野營被蟲子咬了就是……”
觸碰到她閃避的眼神,一時想到些什麼,周思園倏然紅了臉,猶豫許久后也跟著趴下來,與她面對面,悄悄地在課桌下牽住她手,“你們真的……那啥啦?”
“什麼?”
“哎呀,你知道的嘛。”女孩的臉徹底紅透了,捏了捏她掌心。
“嗯。”
“會不會痛呀?”女孩看著她天真地發問。
這個問題著實困擾了裴嘉茉好一陣,思頓許久后,她輕輕開口:“開始的時候會有一點點不適應,但是……”她覆到周思園耳邊,柔柔的氣息似軟風拂過:“弄舒服了,就不會有痛的感覺。”
那風一直燒到耳根,周思園心跳忽然加快了許多,瞧了眼周圍,壓低聲,“真的嘛?舒服的時候會像小說里寫的那樣,流很多水么?”
“會的。”裴嘉茉笑著,用屈起的指節輕輕蹭下她發熱的面頰,“園園你臉紅了,在想什麼?”
周思園愣一下,忽然把臉埋到臂彎里,使勁搖頭。
“剛剛在想誰?有喜歡的人了?”
“沒有!”
“有的。”裴嘉茉笑出聲,故意逗她。
“沒有沒有!”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兩下。
屏幕上,信息顯示:「睡醒了嗎?」
「醒了來天台這裡好不好?」
她要出去。周思園從臂彎間露出一雙濕潤的杏眸,幾乎無聲地問她:“去幹嘛呀?”
她也用無聲的唇語應答:“約會。”
在天台找到顧決的時候,他正倚著欄杆俯身向樓下看,聽見推門的聲音轉頭望向她。
陽光下,冷冷的面孔浮出笑意。
從外套里拿出護了整整一個中午的叄明治,和一盒白桃味的酸奶。拆開包裝遞到她面前,“你中午都沒去吃飯,先吃點。”
她貪戀地抱住他,整個人倚進他懷裡,“太困了……腰也好痛……”
他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臉頰:“對不起,下次不這樣了。”
整整叄天,他們沒日沒夜地待在一起,完全數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被只記得床單換了四次,到了最後換洗的被子沒晾乾,他們甚至都不敢在床上做。
顧決殘存的意識中,性器就一直處於勃脹的狀態,彷彿怎麼也射不空似的,只想埋在她身體里頂肏。
於是弄髒了沙發后,地毯也髒了,狹小的浴室里瀰漫著潮濕又馥郁的香氣,他跪在地磚上,將她舔得汁水橫流,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那顆飽脹充血的陰蒂,手指還要插進去一根,感受著內里的嫩肉像小嘴一樣止不住地吸吮著他。
後來也不知是誰的呼吸先亂了,隔著四下洇散的霧氣,他將她的小腿掛在臂彎里,換了肉棒肏入,小屄剛被填滿,就抽搐著要泄出水來,“哥哥出去…不要了……”
顧決乾脆將人整個抱在懷裡,一隻手抱著她軟桃樣的屁股,一隻手扶著她的脊背,抵著穴口長驅直入。
“忍著。”這是他在性愛過程中唯一一次用強硬的態度對她說話。
這樣的姿勢本該是很難的,可在他懷裡卻變得輕而易舉起來,不過輕輕掂操了幾下,碩大的龜頭便蹭到花心。
失重帶來的快感直逼腦後,裴嘉茉緊靠在他胸前,屄肉緊縮幾次,噴的到處都是狼藉的水漬。
他還停留在她體內,將人抱上來些,舔吻她汗濕的脖頸,“還要麼?”
高潮后屄內被頂肏到的一塊軟肉不斷蠕吸著他的肉莖,她已是精疲力竭,臉埋在他頸側抽噎著,卻還要逞強:“要。”
於是他幫她擦乾身體,抱著人進了那間灑滿月光的屋子。
夜霧從窗帘的縫隙間滲入屋內的時候,她仰起頭,雙眸濕亮地蓄著淚,又用並緊的腿心蹭著他的性器,“哥哥又硬了……”
他剛開葷,實在經不起她這樣挑逗。
脹痛的肉棒抵著穴口蹭了蹭,又一同伸手去拿那個東西。
記憶中他們那幾天在家裡做得昏天暗地,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一個徹底的止歇。
但是他在最失控的時候,都沒有精蟲上腦到不做安全措施。
最後一次高潮結束,他低頭埋在她頸側親吻。
聲音藏在細細密密的吻里,含糊中,聽見他說:“我會和你一起去京市。”
他的額頭抵著她肩,女孩順勢用指尖輕輕揉挲著他的後頸,累到不想說話,只低應了聲。
冬日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很暖。顧決接過她吃完的叄明治包裝,擰開酸奶瓶蓋,順手遞給她。
“你昨晚回去后,家裡人問了什麼嗎?”陽光下,她輕輕眯眼。
“問了。”顧決將手伸到她額前,替她遮住刺眼的日光。
“問些什麼了?”她偏偏頭,望著他問。
女孩柔軟的髮絲拂過他手臂內側,顧決下意識地向她靠近,忍住吻她的衝動。
輕聲應著她:“就問我這些天沒回家去哪裡了?”
她的眼裡藏著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一句話。
燥熱在心頭涌動,這一次顧決沒有忍住,他俯下身,攬過她的肩膀,親吻著她沾有白桃香氣的唇角,自顧自地答道:“我就說,和女朋友在一起。”
那是裴嘉茉度過的最暖的一個冬季。
他甚至連春節都和她待在一起。父母都去了澳洲,他拒絕和父母同去的理由也很簡單粗暴。
“要留下來陪嘉茉一起過年。”
餐桌上,父親停下進食的動作,不解道:“嘉茉是誰?”
“他女朋友。”母親笑笑,替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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