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會抽煙啊。
為什麼要抽煙呢?
是有什麼煩心事么?
縱使心中有種種疑惑,顧決也沒有將這些太具冒犯性的問題問出口。
私下抽煙這種事,如果自己不說,那大概就是不太願意讓旁人知道的。
他從小就被教育,不去觸及女孩的隱私,也不要對她們的行為指手畫腳,這是作為一個男性最基本也最該有的禮貌。
可當裴嘉茉的手隔著長褲握住他身下勃起的性器時,顧決整個人都僵住了。
猝不及防的喘息一下子粗了起來。
那根東西在她手裡以難以控制的速度不斷脹大,最終粗碩到一隻手都難以圈握住。
“不要這樣……”他嘶啞著推開她的手,“會有人聽見的。”
“聽見又怎樣啊。”黑暗中,她將柔軟的身體貼過來,吻他側臉,“你都那麼硬了,一直憋著不難受么?”
說話間,手又覆上去,沿著他身下凸起的輪廓緩緩從陰莖頂端一直撫摸到根部。
好長。
裴嘉茉在心中暗嘆。
這麼可怖的一根東西,如果要強行進入她體內,應該會撕傷她吧。
想到這裡,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卻不是因為害怕。
而且一種莫名極端的興奮。
想要被他用這根東西狠狠地插入和訓誡。
最好是能讓她感受到痛。
有痛感和羞恥心的人。
才配叫活著,不是么?
“哥哥……”
手從寬鬆的長褲內伸入。
“你別這樣。”他按住她的手,做無用的反抗,“最起碼,不要在這裡。”
細指揉撫著他的腰際,越來越多的破壞欲開始在她的心中涌動。
“如果我說不呢?”
她對他流露出卑下不堪的痴迷。
手指微涼。這一次,不再有任何束縛,她摸到那根火熱的肉莖,虛虛圈握住,還未有所動作,那根東西就在她手中猛跳幾下。
顧決忍耐著喘息,額角青筋暴起。
一時間,體內的血液都好似凝滯起來。
她在折磨他。
羞辱他。
用她濡熱香軟的唇舌和靈活的手。
昭然若揭地惡意玩弄著他。
馬眼處滲出的清液打濕了她的手心,細嫩的指尖輕輕剮蹭著頂端那一道小小溝壑。
顧決身子猛地弓起,狠狠捏住她的腕骨。
生氣了嗎?
脾氣那樣好的一個人,也會生氣么?
伸手不見五指的昏黑中,顧決咬緊牙關,忍下這突如其來的顫慄。
幻想中的責罵和訓斥都沒有發生。
他只是閉上了眼。
胸膛的起伏也隨之緩下,左手撐向身旁廢棄的一張舊桌,忍耐中他死死攥緊了那一塊桌角。
裴嘉茉壓下心中困惑,收緊小手揉弄擼動他敏感至極的莖身。
門外傳來淅淅瀝瀝的模糊聲響,悶室中不知從哪裡湧來一陣涼風。
好像又下起雨了。
屋外原本微茫的雨聲越來越大,顧決肉棒上盤踞猙獰的青筋爆突起來。
她的手心是那麼軟,可人卻是那麼壞。
殘舊的木門被風吹得哐哐直響,但由於門鎖的桎梏,始終維持著勉強掙扎的狀態。
樓下,高叄的學子正安靜上著自習。
沒有人知道在這潮濕昏漠的角落裡。她是如何握著他粗壯灼熱的陽具,讓他在一次次擼動中失去尊嚴和理智。
終於,在一次從上至下的套弄中,那根瀕臨崩潰的肉莖在她手心狠狠頂了兩下,一聲難耐的喘息后,隨之而來的是黏膩腥濕的精液猶如驟然而降的暴雨般沖刷攻伐進她掌心。
漫長的射精結束后,那根氣勢洶洶的東西還不斷在她手中勃動。
內褲中一片濕濘,精液悉數沾黏在她指縫間。
他在高潮后的顫慄中低垂著眼眸。
不發一言。
卻不曾想,屋外閃電倏地劃過,巨響聲中。
老舊的木門驟然被風吹開,嘩地一下,洶湧的暴雨湧入室內。
天台上的燈色透進暗室。
裴嘉茉的臉迎著光,一點、一點地被照亮。
心跳被雨聲蓋過。
靜息之下,熱意與血色從顧決臉上褪盡,隨之湧上的是鋪天蓋地的屈辱。他愣在原地,很努力地想要看清她的臉。
秋季應該是很冷的吧,可裴嘉茉卻感受不到了。就在這一天夜晚暴雨初臨的時候,她看著顧決,看著他眼裡的光一點點地暗下去。
在這漫長的對視中。她倍感煎熬。
“裴嘉茉?”
終於,他喊了她的名字。
可裴嘉茉卻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要結束了。
因為那種陌生的眼神,已經將她心內所有的熱切與渴望都盡數蝕毀了。
因為。接下來的沉默中,顧決徹底推開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