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像是做了一場香艷無比的春夢。(3300字)
慕瓷眼前是一片紅。
呼吸重得接近喘息。
男人埋在她腿間,吻遍了私處的每一寸肌膚,才終於含住那兩片粉嫩飽滿的陰唇。
慕瓷所有的性愛經歷都來自於沈如歸,沈如歸在床上是絕對主導地位,並不溫柔,像頭野獸,每一次都弄得她死死活活好幾遍。
給他口是常事,慕瓷經常事後好幾天喉嚨都是疼的,但沈如歸那樣高傲的人,生來就是主宰萬物的神,只會馴服別人,沒人能降服他,估計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給她舔。
所以,慕瓷的私處從未被如此溫柔的寵愛過,在男人靈巧的舌頭滑進肉縫的時候,甬道就滲出了大量的汁液,順著大腿往下滑,根本夾不住。
男人嘬了滿滿一口,‘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讓人頭皮發麻。
男人動作不停,含著陰唇舔弄廝磨,已經充血的陰蒂越來越硬,快感層層積累,床單被她揉成一團,面頰潮紅,呼吸熱得彷彿是要燒起來。
水聲黏膩淫糜,神經末梢緊繃到極致,忍不住的呻吟綿長嫵媚。
另一隻無處安放的手用力揪緊男人的黑色短髮,腿部肌肉開始顫抖,綳成了一條線,花穴內壁也開始無法自控的痙攣,一抽一抽地顫著。
嘭~
大腦閃過一道白光,一團一團的煙花炸開。
是慕瓷被送上了高潮的證明。
那種滲透到骨子裡的舒服,連腳趾都勾起來。
然而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沈如歸的床上,私處乾淨清爽沒有任何不適,身上沒有任何經歷過一場激烈歡愛的痕迹。
日,原來是做了一場春夢。
慕瓷坐在床上愣了好幾分鐘,從茫然到窘迫,最後完全清醒。
記不太清,可那柔軟的舌頭以及要命的高潮……她現在只是想想身體就軟了。
這夢也太真實了吧!怎麼還帶循環重播的呢?
“啊!”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雙手捂住臉,耳根隱隱發紅。
嘖嘖,慕瓷啊你才二十歲啊就開始做這種羞恥的夢,不得了不得了!
宿醉得下場就是頭疼得要炸開,還好陸川那個狗給劇組放一天假,慕瓷可以在家休息,否則她這個鬼樣子去片場就不是被陸川罵垃圾這麼簡單了。
已經下午了,慕瓷餓得胃疼,洗漱完下樓。
整棟樓,除了慕瓷之外就只有做飯的阿姨,慕瓷雖然餓,但又沒什麼胃口,就只喝了碗粥。
自從上次沈如歸莫名其妙踹翻一盆幾萬塊的花之後,已經好多天都沒有個人影了。
這空蕩蕩的房子可真安靜啊,慕瓷看著桌上精緻的點心發獃,忽然有種自己是被養在這裡的金絲雀的錯覺。
這種念頭剛冒出來,慕瓷就自嘲的笑了。
哪裡是金絲雀,明明是條小狗。
有興緻的時候逗一逗,覺得沒意思就晾在一邊不聞不問。
她的命,和那條被顧笙打死的狗的命一樣。
“慕小姐,先生在家的,”傭人從廚房端出一杯熱牛奶,“昨天晚上您醉得很難受一直在哭,都不許我們碰你一下。”
慕瓷差點一口水噴出去,下意識四處張望尋找沈如歸的身影。
竟然在家。
等等,說什麼,一直在哭?喝個酒而已哭個屁啊,她怎麼還有這種大小姐的臭脾氣?
“您自己站不穩,摔疼了哭,渴了也哭,”傭人現在想起昨晚的場面,還是忍不住想笑,“都是先生在照顧您,都凌晨三四點了我還聽到先生下樓給您倒水呢,估計是一晚上都沒合眼。”
這慕小姐喝醉酒可太能鬧騰了,房頂都能被她掀開。
“咳咳,”慕瓷面露尷尬。
酒量不好她自己知道,平時也基本不碰,雖然是個十八線,但萬一哪個狗仔太閑了拍到她醉成一灘爛泥的照片,方方會搞死她。
昨晚是真的斷片了,發生了什麼她一點都不記得。
“不是吧,”慕瓷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我很乖的,喝醉了倒頭就睡的那種。”
“哈哈,”傭人捂著嘴咯咯地笑,“慕小姐,您可不乖,簡直跟小孩兒一樣,還鬧覺呢,非要先生背,外面冷,先生就背著您在客廳走了半個小時。”
Excuse me
像是一道明晃晃的閃電劈在慕瓷腦袋上。
地洞呢,鑽進去躲一躲吧,可太丟人了。
“慕小姐,您在找什麼啊?”傭人也彎腰跟著慕瓷往牆角看。
慕瓷抬起頭坐正,“額……沈如歸他人呢?”
傭人說,“小賀先生那邊好像出了點麻煩,先生過去他那邊了。”
慕瓷擦擦嘴,披了件外套往外走,“我也去看看。”
莊園很大,小路繞來繞去的,慕瓷當初也是混了兩個多月才認清路,這棟誰住,那棟誰住。
沈如歸就在賀昭住的那棟樓院子里,慕瓷一眼就看見了。
太陽還沒落山,正是光線溫和的時候,陽光落了他一身,周圍氤氳出一圈一圈的光暈。
沈如歸回頭,他今天沒戴那副金絲邊的眼鏡,穿得也隨意,看到慕瓷似乎隱隱皺了下眉。
發愣的慕瓷猛得一下反應過來,不躲著怎麼反而還主動往他面前湊,她是不是腦抽了?
“站住。”
豬才站住,哼!不聽不聽。
“再跑,放狗咬你。”
沈如歸目光淡淡,低沉嗓音慢條斯理,不急不緩。
“是你跑得快還是狗跑得快,心裡沒點數么?年紀輕輕就殘了條腿,後半生只能癱在輪椅上,應該很舒服吧。”
慕瓷,“……”
已經跨出院門的那條腿再也拔不動一步。
她記得沈如歸那條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藏獒犬,除了沈如歸之外誰都不敢靠近,凶神惡煞的,手臂粗的骨頭都能咬得嘎嘣響,一口就能送她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我遛彎兒,路過,你叫我干、幹什麼?”慕瓷說話沒底氣,結結巴巴的一不留神就咬到了舌頭。
沈如歸看到女人粉嫩嫩的舌尖,昨晚的活色生香突然就全部回到腦海,鋪天蓋地的。
他目光閃了一下,看向別處。
慕瓷當然不知道沈如歸在想什麼,只暗暗腹誹:讓她回來又不說話,不說話就別叫她啊。
沈如歸冷冷的道,“醜死了,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滾回去睡覺。”
慕瓷:????
他有神經病吧!
走就走,有本事別叫她。
“你以為我很想看見你嗎?”慕瓷在男人發脾氣之前用力在他鞋上踩了一腳,踩完轉身就走。
賀昭正好從客廳出來,看見了救星似的眼睛一亮,“慕小瓷!”
“誒!別走啊,姑奶奶,別走別走,”賀昭追上去,“幫我個忙,求你了。”
慕瓷生沈如歸的氣,這哥倆是穿一條褲子的,對賀昭也沒什麼好臉色,“忙,沒空。”
“耽誤不了你幾分鐘。”
“賀昭,”沈如歸淡漠開口,黑眸深處藏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凜冽,讓人不寒而慄。
安蘿這個女人,是個大麻煩。
一旦賀西樓找到這裡,屁事兒就會沒完沒了。
“我說過,和那個
┇肉肉屋備用網阯┆:◥ROひROひωυ◥,⊙R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