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嬌妻(迷途的嬌妻) - 第6節

都是你的錯在你的眼中著讓人又愛又憐的朦朧的錯你的痴情夢魔咒 歌聲中,風溫情脈脈地看著雪,伸出了手;網友們開始起鬨,拉著雪往風身上靠。
風亦不由分說,一把摟住了雪。
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掙扎著,然後風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即便在旋轉的昏暗的燈光下,雪的挺拔美麗,也讓所有的男人為之心旌蕩漾。
一件合身束腰的白毛衣,勾勒出雙峰的飽滿和腰線的流暢;在細腰流線的末端,一條緊繃的牛仔褲,以及腳下的高跟鞋讓原來挺翹的臀部更顯得渾圓飽滿,也讓原本筆直的雙腿更顯得纖細修長。
黑亮的長發披在肩上,紫色的髮夾把兩邊的頭髮攏住;渾身洋溢著成熟嫵媚的女人味兒。
雪不再掙扎;酒精和女人的虛榮心讓她有些耳酣臉熱。
她的餘光,瞥見了那些在沙發上悻悻而坐的女子,她們的眼睛里冒出羨慕嫉妒的光。
在餘下的時間裡,風不再離開雪的身邊,包間里的聲音震耳欲聾,風把嘴唇貼在雪的耳邊,溫柔地說著QQ里曾經說過的一些秘密;偶爾風也會請她跳幾支舞。
風顯然是位舞林高手,雖然雪不太會跳,但是在風嫻熟的帶引下,雪也從開始的慌亂中逐步找到了音樂的節奏,在旋轉與搖擺中暈暈乎乎地任由男伴擺布。
又一首熟悉的旋律響了起來,是《萍聚》。
風伸出了手,拉著雪起來,遞給她一隻麥。
…… 別管以後將如何結束們曾經相聚過心地彼此約束要言語的承諾 風靠近了雪,悄悄地去牽雪的手;雪甩了開來,卻引發了手與手的追逐;最終,纖細白嫩的手如被擒獲的獵物,被乖乖地握在捕食者的掌心。
在當風和雪唱完這首男女對唱的情歌時,風在雪耳邊輕輕說:「雪,回家吧。
去我那裡……」拒絕,風接著彷彿自言自語地說:「今天小潔不會去我那裡了……」可否,酒精、氣氛和剛剛跳舞時暈暈乎乎的感覺煽起了隱藏在心中的慾望,她想拒絕,然而全身卻軟軟地似乎沒了氣力。
風不再等她回答,開始和群里網友告別,拉著雪離場;出來時雪已經有點醉了,踉踉蹌蹌地有些站立不穩。
風把她扶進副駕,發動了汽車朝住處開去。
中途,車子經過了我們家的小區,雪動了動嘴,卻最終沒說出口。
隨後所發生的事情,就是小潔所看到的一幕。
************************************************************ 我無法用語言確切地描寫我現在的心情。
或者說,每個人都有能夠承受打擊的極限,而今天小潔告訴我的這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
我該憤怒嗎?當然應該,然而我卻恐懼地發現此時我全身無力,彷彿一隻隨時待宰的羔羊,失去了憤怒的能力;如果不是要尋找真相的信念支撐我,我想我一定會像一幢廢墟一般轟然坍塌! 小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說的每個字如鋼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其實雪的出軌,你難道沒有過錯嗎?試想如果你工作不是那麼忙,不是經常出差加班,如果不是因為雪生病沒人照料,風又哪會找到機會呢?女人不是神,她們也是人,有七情六慾,何況對久曠之身的正常女人呢。
而且她也是在醉酒的情況下發生的。
你知道,酒精有時就是性的催化劑。
」婚姻不是應該保持對伴侶的忠貞嗎?」我訕訕地說道。
「忠貞?可你剛才像一隻絕望的狼一樣撲在我身上……」也許為了舒緩一下緊張的氣氛,小潔略帶調皮地說到,臉上流露著進屋以來第一次的微笑。
而我卻覺得,這微笑中似乎帶著嘲諷和狡黠的意味。
「那你怎麼敢說孩子就一定是我的?」那一次過後,雪就沒再和他繼續;而且即便那一次,風也是帶著套的。
」向小潔說得這麼詳細,我的心中有些五味雜陳;而聽說風是帶著套的時候,不知怎麼,五味雜陳的醬缸里卻有一絲些許的安慰。
「那天,雪在咖啡廳里跟我說,她已經刪除了QQ,她不會再和風繼續;而她覺得最對不起的是你,想和你儘快生個孩子;因為她擔心總有一天你會發現這件事,從而失去你;因此她覺得只有孩子才能成為你們之間最緊密的紐帶。
」********************************************************** 我想起來了。
09年元旦前一天,我從項目組趕回了北京。
連著兩個月的出差,讓我對愛妻的思念達到了頂點。
在飛機上,我閉著眼回顧著妻的一顰一笑。
當雪開門看到我時,會一如以往那樣像蝴蝶一樣撲進我的懷裡么? 然而當我回到家時,卻沒有發現妻慣常的歡喜。
她接過我的行李,臉上似乎有些疲憊。
我摟著妻,妻的嬌軀在我懷裡微微顫抖。
常說小別勝新婚。
那天晚上,當我顫抖著脫下妻的所有衣物時,燈光下的胴體如此豐盈曼妙,如此白玉無瑕。
雖然我倆在一起已經6年了,但我依然看不夠這讓我深深迷戀的肉體。
我禁不住手口並用,大快朵頤。
舌頭輪番進攻著那兩顆飽滿的蓓蕾,右手探下去,越過那光滑如鏡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一片萋萋的芳草地。
不像以前剛出差回來的王柴烈火,在我還沒脫光妻時,妻下面已經一片汪洋。
這次略有些不滿意的是,那裡還有些王燥。
然而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飛速地褪下了褲頭,阻莖已經一柱擎天!當我打開床頭櫃,準備從裡面拿出避孕套時,妻阻止了我,喃喃地說:「哲,我們要個孩子吧。
」不記得那晚我們是如何的纏綿;只記得當妻子跟我說這一句的時候,讓我有如獲大赦的感覺。
一直以來,雪不願意要孩子;也難怪,才只有26歲的雪,事業剛剛進入平順期,而我也隨著在公司的職位上升,工作更加忙碌,生了孩子只會讓我們分心。
所以當那天妻子提出來要孩子的時候,我有些驚喜。
也許妻子也厭倦了這種長期形單影隻的日子,想要孩子來填補家庭生活的單調了吧。
當我把阻莖插入妻子那溫暖的小穴時,尚未動情的妻有些微微地皺眉:「輕點,下面……疼……」不動,把舌頭伸進妻的嘴中,和妻子深深地舌吻著。
妻開始動了情;在我緩緩地抽動中,妻的阻戶慢慢地濕潤了起來。
我也漸漸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妻的阻戶是如此美妙,每次的做愛讓我都有新的感受。
從我們剛開始交往不小心讓雪墮胎了那次開始,為了雪的身體著想,我和雪之間的做愛從來都是我戴著套的。
而這次不戴套的做愛讓我可以清晰地感受著腔壁的蠕動和收縮,也讓我感受到妻的濃濃愛意。
蒼天待我不薄,賜我如此美眷!如果有來生,我還會娶她愛她呵護她一生一世! 我在她耳邊呼喚著妻的名字:「雪,我要愛你一輩子……」我也愛你……」身下壓抑著啤吟,臉色潮紅,全身僵硬了起來,高潮像海浪一般突然而至,溫暖的腔壁一陣陣地收縮著,像小魚兒啃咬著我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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