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意識到小潔的情緒變化,雪隨後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和小潔的關係,並盡量避免和小潔一起下班,以免再次遇到這種尷尬情形。
09年的聖誕節很快到了。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徹底改變了我和妻平靜而幸福的生活。
第05章、小潔的講述(3)潔的講述,我的心越來越沉重。
我無法描述現在的心情,妻和風的故事,彷彿發生在昨天,卻又彷彿離我很遠。
我靜靜地點了一支煙,聽著小潔的講述,也陷入了回憶。
09年聖誕的那個平安夜,我一個人寂寞地呆在酒店裡,無聊地上著網;妻的那隻小企鵝一直灰著,我知道她正和同事在一起聚會;晚上12點多醒轉,忽然想起還沒向妻道一聲平安夜的祝福,於是撥打了妻的手機,卻已經是關機狀態。
按照妻的習慣,那個時候她應該早就已經睡覺了吧,於是我放棄了撥打家裡座機的念頭。
「那天晚上雪和你是一起在KTV嗎?」點頭。
但不是和同事,而是群里一幫年輕網友的聚會。
小潔中途因為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提前離開。
快12點的時候,小潔才加完班;想讓風來接她,然而撥打風的手機時,風卻已經關機。
於是,小潔叫了一輛計程車去到了風的住處。
當小潔用鑰匙輕輕打開風的大門時,發現客廳的地上一片狼藉。
進門旁邊的雜物柜上,放著一件鵝黃色的女式風衣和一隻米黃色的坤包,一件白色的針織毛衣則已經滑落在了地上。
而在小潔腳下,扔著一隻肉色的胸罩。
再往客廳地面看,地上歪歪扭扭地散落著兩隻高跟鞋。
小潔正準備往裡走,忽然聽到卧室里傳來男人的聲音:第一次見你就想操你了。
你這屄太緊了,你老公平時是不是用得少……」…別……別這樣說他……」傳來了女人顫抖的聲音,然而這聲音接著被啪啪的聲音所打斷:屄都濕成那樣了,還跟我裝……」有答話,只是喘息和啤吟一聲高過一聲。
小潔穩定了一下心神,躡手躡腳地朝卧室走去。
卧室門開著;床上,一具古銅色男人的身下,正壓著一具雪白的肉體。
因為兩人頭在床頭,所以無從看清女人的臉;女人的右腿上還掛著半截被撕開的肉色絲襪,一條鏤空的內褲被胡亂地扔在床尾;地上,則扔著一條微微有些發白的牛仔褲。
女人的腰下墊著一隻枕頭,大腿緊緊地環在男人的后腰上,她的阻戶,此刻正插著一條碩大的阻莖。
在男人的起伏間,阻戶里的紅肉隨著阻莖外拔而翻出來,旋即又隨著男人快速的插入而把整個阻莖吞入花心。
淫水順著女人的大腿根流下來,打濕了臀部下面的床單。
啪……啪……啪……相撞聲清晰地傳來,顯然力量也在逐漸地加強,因為大床開始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剛才還跟我裝……老子操得舒服不?」騷屄,太緊了……老子從來沒操過這麼爽的屄……」想衝進去,卻聽到女人的叫聲變得高亢而顫抖,全身哆嗦著,環在男人腰上的大腿已經滑了下來,彎曲著向兩邊大大地張開,土只腳趾忽而用力地抓著床單,忽而分開並高高地翹著;叫床聲猶如一聲緊似一聲的戰鼓,讓身上的男人加快了衝刺的頻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雙手從女人腋下抄過去,捧住了女人的頭,然後猛地吻住了女人的嘴唇,把女人的叫喊揉成了嗚嗚咽咽的呢喃;當肉體撞擊聲開始變得密集的時候,女人開始感到窒息,她扭頭甩開了男人的深吻,腰部開始猛烈地上挺。
男人顯然發現了女人的變化,他邊大力地抽插邊大聲地問道:,以後還讓不讓我操?說,快說……」回應他的是語不成句的叫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聲音忽然加大,原來伴隨著抽插,男人揚起右手,開始拍打女人的臀部。
女人沒有回答;然而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未幾,她終於失神地叫著:「到了到了到了……」,與此同時,男人把阻莖緊緊地抵住女人的阻戶,臀部收緊,開始向花心最深處噴射著萬千子孫。
喉嚨里發出低吼,如遠古的猿。
高潮后的男女緊緊擁抱著喘息著深吻著。
射精后的男人,陽具依然堅挺,插在那因為高潮而微微張開的阻戶里。
女人的雙腿已經重新抬了上去,緊緊地夾著男人的后腰;任由白色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的交合處流出來,彼此的阻毛散亂地糾纏在一起。
小潔楞住了,隨即把鑰匙狠狠地朝地上一扔,摔門而去。
雖然小潔小心翼翼地沒有說出雪的名字,然而我依然知道那是妻。
這麼多年的夫妻,我太熟悉妻的身體妻的高潮了。
妻在高潮中會盡情呼喊我的名字,哆嗦著喊著「到了……」;可是似乎這叫聲已經開始模糊,我已經記不起上一次她的叫聲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我擺擺手,止住了小潔的講述;昨晚的那種無力感又席捲而來,讓我無法呼吸。
裊裊的煙霧瀰漫了上來,嗆得我劇烈地咳嗽,讓我沁出了滿眼的淚光。
我抱住頭;昨夜的猜想,今天就變成了殘酷的真相。
我忽然像個無助的嬰兒,放聲嚎啕!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如果眼淚可以忘記過去,如果眼淚可以時光倒流,那就任由眼淚,沖刷掉胸中的悲傷;任由眼淚,沖刷掉無盡的恥辱! 在我像個孩子一樣哭泣的時候,有一隻溫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如同一個絕望的溺水者,忽然間抓住了一根稻草。
胸中的火在熊熊燃燒起來。
如果我要自焚,那麼我一定要拉一個人做我的陪葬! 我猛地抱住了小潔;她顯然沒有料到我的行動,掙扎著想逃開我的擁抱。
但是絕望的人擁有著死神賜予的力量,只想摧毀世間的一切!我要用我的男人雄風,告訴那個我曾經深愛的女人:我是個男人!我創造了我的世界,我也會毀掉這個世界! 在小潔的驚叫聲中,我吻住了她的唇,為的不讓她發出聲音。
小潔試圖甩開我的進攻,然而卻不小心被我撬開了她的牙齒,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捕獲了她的香舌。
小潔掙扎著,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不過她終究無法抵擋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處於絕望和痛苦中的男人。
持續的深吻讓小潔漸漸開始動情;最初的反抗過後,小潔抵擋的力量漸漸弱了下來。
我們在喘息中倒在了沙發上,慌亂中我把小潔的毛衣拉了上去,掀開了胸罩,露出了高聳的乳房,當我用嘴含住了那兩顆蓓蕾的時候,小潔的身體忽地放鬆了下來,軟軟地有如麵糰,似乎在等待著男人的捏塑。
還等什麼呢?我想當時的我一定像個惡魔,面目猙獰,行為粗暴。
因為我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從來沒有如此瘋狂地對待一個女人。
當我手忙腳亂地把小潔的褲子脫掉的時候,我的阻莖早已一柱擎天! 顧不上仔細看小潔的私處,我已經解開了褲子,把勃起的阻莖對準那柔軟的地方,猛地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