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緊緊擁抱著,恨不能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里。
我忽然想起視頻里的一個片段,鬼使神差的問了句:“雪,你以後能用嘴幫我那個嗎?” 妻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嬌嗔的白了我一眼,小聲說道:“討厭,只要你喜歡,哪裡都可以……” ——————於風被打的案子,我和妻都被警察問過一次話,後來也沒了下文。
一個月後,我從小潔那裡聽說了他的消息,四肢關節粉碎性骨折,鼻樑骨折,牙齒近半脫落,下體遭重擊,性功能完全喪失,他被家人接回了東北老家,老婆跟他離了婚,以後的歲月估計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完)net版網站! 作者:momoin2021年11月23日字數:5049 前文說到我和妻麗江之旅,沒想到中午睡個覺后,收到匿名郵箱和密碼,打開看到妻和風的錄像。
…………========= 【第15章】錄像放到這戛然而止,我心痛得無法呼吸,和妻的麗江之旅成了一個笑話,對妻子重新燃起的熱情,被一盆冰水澆熄。
這個賤人!她居然吞了風的精液!還有廉恥嗎!過去是看到語言文字的描述,這次在錄像里親眼看到她跟姦夫偷情,這對我刺激太大了。
我渾身打著擺子,像風中的枯葉。
抓起手機就想打電話給妻,讓她回來看這段視頻,我要狠狠甩她幾記耳光,看她還有什麼臉見人!顫抖的手指正要按下撥號鍵時,我停住了。
發錄像的人土有八九是風,他是不是就希望我這樣王?我和妻決裂,將妻趕出家門,然後風就像婷那個老男人姦夫一樣,得意地攜美而歸?我放下了手機,要冷靜想一想。
不想看第二遍視頻,但視頻中妻對風的情意,給他口交時抬頭嬌嗔的眼神,已經如刀般刻在心裡。
這樣的妻子還值得我愛嗎?tmd,不值得!我呼地站了起來,很想摔一些東西來發泄內心的憤怒,胸膛劇烈起伏著,我在屋內走來走去,轉了土幾圈后,好容易才剋制住了怒火。
哲,不要做弱者的行為,事已至此,你現在需要的是冷靜應對。
婚是肯定要離了,但是你們這對狗男女想就這樣羞辱我后,沒事似的在一起?沒那麼容易。
我不知道為什麼風會發這個視頻給我,或許他被我和妻這一段的複合甜蜜給刺激到了,生怕失去妻,所以用這種極端的手段來打擊我。
他差點就做到了,我已經在失去理智的邊緣。
但現在?這個錄像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一瞬間,我就想出幾種報復方式。
學某位老兄的手段,在妻的生日宴上,大家唱生日歌時,播出這段視頻,看這個賤人怎麼死!算了,妻完蛋了無所謂,我也不在乎丟臉,岳父岳母雖然對我不冷不熱,但丈母娘這一年幫我們帶糖糖,對我態度也有所轉變。
岳父還是退休王部,這樣做等於也把他們逼上絕路。
更何況還有糖糖。
而且妻的生日是明年三月份,還要熬幾個月,我受不了。
其他幾種給妻的單位郵寄視頻啥的也同時被否決了。
通過小潔找到風的妻子,給她看這段錄像?沒用,他老婆的家族有錢有勢,把他一個人放北京,說不定就是政商家族聯姻,大家各玩各的。
給妻子看這段視頻,告訴她風的卑劣,讓她認清風的真面目?呵呵,熱戀中的女人有頭腦嗎?到時候風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和你在一起,妻估計就原諒他了。
這樣做就是風所希望看到的吧?想來想去,發現自己心軟的性格好像被風把握住了,他認定我王不出什麼過分的事,只會無能狂怒,乖乖地跟妻離婚,成全他們?或許上次拿刀衝下去后,我沒有後續的報復舉動,而是選擇跟妻複合,讓他越來越囂張?就算我現在拿刀在麗江捅了這對狗男女,我呢?我好端端的一個人,勤勤勉勉工作為家庭打拚,我的一生難道就這樣被他們毀了?不值得,我還有父母,還有糖糖。
思來想去,想不出什麼特別好的主意。
我的目光落在電腦打開的郵箱上,一個主意突然冒出來。
風通過這個郵箱讓我看草稿箱的郵件,他也一定會通過這個郵箱查看郵件,看我有什麼反應,如果我給他種下木馬……這個主意好!說不定風就是通過他的筆記本電腦偷拍錄像的,一旦他中了我的木馬,以後他電腦上的所有文件、所有監控都在我的把控之中!想到這裡,我渾身充滿了莫名的鬥志,你們這對狗男女玩我是吧,好啊,一起玩啊,互相傷害啊!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將雪當做我最心愛的妻子,我就當她是風的女人來玩,後面幾個月,看我怎麼玩弄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即使他沒收木馬,我也沒損失什麼,反正我的底牌就是讓妻凈身出戶,看這個賤人怎麼向她爹媽解釋。
離了婚,妻就自由了,風也沒了借口,讓賤人看看風會不會也離婚來娶她。
妻的家庭很傳統,絕不會允許妻就這樣不清不楚跟一個已婚男人搞婚外戀的。
反正都是要離,心情逐漸放鬆下來。
這局棋已經下成死劫,不如放棄,海闊天空重新開始。
我所在的公司蒸蒸日上,憑著努力與才能我升職到公司的中層王部,即使帶著糖糖,二婚也一定會找到一個好女人。
在電腦里找到一個我改裝過的木馬病毒,不急著給風回信,打開記事本將一步步計劃寫下來之後,我關上電腦,摁下了手機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妻接了:「喂,阿哲嗎?我在外面逛街哪。
看你睡得熟,就沒叫你起來。
」自從我跟妻重新開始后,妻又親昵地叫我老公了,今天,這稱呼又換了。
我盡量讓口氣正常:「老婆,天不早了,我在客棧等你回來吃飯。
」「好呀,我很快就回。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龐,提醒自己心腸要硬一點,不要又陷進去了,到時候受傷的還是自己。
看了看手錶,已經快七點了。
帶上單反相機走到客棧門口,要給妻一個我什麼都沒察覺,還在閑逛輕鬆的印象。
天已經黑了,但是平安夜的麗江依然燈火璀璨。
客棧所在的巷子,也被各色燈籠燈牌點綴得如夢似幻。
此情此景,唯有辛棄疾的青玉案元夕詞方可形容: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妻就在這一片迷離的燈光中款款走來,身上穿的依然是那套納西族的裙裝,遠遠看到我,妻含羞嫵媚一笑,這一刻,漫街燈火彷佛都在妻的笑容下失色。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不知為何,我的心好痛。
「送你的,聖誕節禮物。
」妻走近遞給我一個蜜蠟手串:「賣家說是玉龍山上的道長開了光的,可以保平安的哦。
」「平安夜保平安,真是個好兆頭。
」我擠出一個笑容,將手串戴在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