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沒有找到妻的回答,顯然妻似乎有意刪除了其他的會話。
對話日期是2010年3月28日,定在3月27日發生了什麼?而這一天正是妻的生日。
我打開工作日誌,查找3月27日的情況。
這一天雖然是周六,然而我依然在南方某市某個工廠的控制機房裡,瘋狂地尋找程序的Bug。
從早上一直到晚上8點多,甚至我的午飯和晚飯都是由人打包帶來在機房裡吃的。
很顯然,這個「他」肯定不是我。
我無法確定這句話是不是女人之間的玩笑,甚至也無從了解這句話發起的背景;而我唯一能確定的,是來自我內心的一個聲音:哲,你最心愛的女人,一定有事情發生了!第02章、追查線索上我徹夜不眠;那個叫「風雪交融」的網友(以後就叫他風吧)留下的那一句話以及小潔問起的那一句,是否存在關聯?在我出差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和雪都是單純、重情的人;毋庸置疑,這是我們最終能結合併共同經歷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的情感基石。
在我看來,雪的單純中雖然帶著小女孩的天真和質樸,但她卻非常善解人意。
她曾經埋怨跟了我后,就不敢穿高跟鞋跟我一起出門(我只有173);不過埋怨歸埋怨,每次跟我出去時,依然是一身她最慣常的休閑打扮:一條緊繃的牛仔褲襯托著她翹翹的臀部;一件簡單質樸的襯衫,卻也擋不住她豐乳細腰的無限風情。
女兒糖糖出生后,丈母娘一直在我們家照顧著她和糖糖。
直到今年土一,因為雪在老家的弟弟生了個兒子,丈母娘帶著糖糖回了老家。
也許因為生了孩子的原因,抑或是因為丈母娘照顧有方,生過孩子后,雪在很短的時間就恢復了以前的身材;甚至跟生育之前相比,雪少了一些青澀,卻更多地多了一些少婦的風韻。
從土一到現在,才短短的兩個多月的時間,我不相信雪會背著我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國慶過後,我就基本上一直呆在工程現場。
我自認為很了解她,甚至於超過了解我自己;也是基於這種了解,我對她非常的信任。
第二天是周六,早早地我就開車直奔昌平那個溫泉會議中心。
我打算好了,我也在那裡開間房,晚上正好可以讓雪住進來。
人常說「小別勝新婚」,我相信這個溫泉之旅一定會成為我和雪婚姻中一段溫馨的回憶。
然而當我到前台詢問雪公司入住的情況時,前台查詢了半天,告知並未有該公司在該會議中心有活動,也未查到雪在這裡有開房的記錄。
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雪昨晚是在騙我。
她公司沒有什麼活動,可她為什麼說謊呢?那麼雪現在在哪裡呢?整個上午我都在撥打雪的手機,卻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當我把手伸進隨身帶的包時,摸到了雪的筆記本。
忽然想起,小潔不是也參加了群聚會了嗎?而且顯然雪匆忙間忘記刪除的那句和小潔的對話表明,小潔一定知道些什麼。
我打開雪的電腦,順利地上了雪的QQ,意外地發現小潔居然在線。
雪聚(雪的網名):小潔,在? 紅塵愛:雪,你沒去嗎? 很顯然,小潔肯定知道雪現在應該在何處。
我繼續敲著鍵盤。
雪聚:我在家,我病了,頭疼得厲害。
紅塵愛:怎麼不叫風去看你?哎,這傢伙又爽約了吧。
好吧,等著我,我去你家看你。
雪聚:恩。
合上電腦,我衝出了酒店。
立即開車向家裡趕去。
很險,我剛到家不到5分鐘,門鈴就響了。
我打開門;當小潔看到我時,一下愣住了。
我不由分說,將她拉進了門;然後把門從裡面反鎖。
「小潔,請坐吧。
坐沙發上。
」期艾艾地坐了上去后,似乎才調整過來。
她問到:「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雪呢?」我還想問你呢。
」?你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
真是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想我那時的眼神一定噴著火,彷佛絕望得要燃燒一切。
小潔受不了我的逼視,訕訕地避開了我的眼睛。
「小潔,我只想知道真相。
我昨晚回來,已經了解了一些事情。
」隨後我把昨晚的一些發現都告訴了她,包括今天上午去溫泉會議中心找她的經過,也大致說了一遍。
「小潔,從內心上來說,我真的不希望雪有什麼事情發生;但是,我需要了解真相,我是雪的老公,我承諾我要保護她,只有真相才能讓我知道如何去保護她。
」著頭,似乎在下著決心。
良久,她抬起頭,說到:「我可以告訴你真相;可是你要答應我,你要冷靜,也不能對我有什麼傷害。
」表示同意。
「哲,你愛雪嗎?」她,比愛我自己還更愛她。
如果可以,我願意犧牲我的生命來保護她!」我看著小潔的眼睛,堅定地說。
小潔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相信你愛她。
可是。
。
。
你不了解她。
。
。
或者說,你不了解。
。
女人。
」自認為非常了解雪;然而甫從小潔嘴裡聽到這句評語,除了心中有一些憤憤不平,更多地,卻是一種從心底升起的寒意。
而小潔隨後說的真相,讓我忽然間從人間跌落到了地獄。
***********************************章、小潔的講述(1)了看我,似乎欲言又止。
最終,她開口了。
「哲,我知道你愛雪。
事實上,雪也非常愛你。
我和雪是公司里最好的朋友,她什麼都跟我說。
雪對你的愛,超過了我見過的任何一位妻子對丈夫的感情。
無論如何,你都不應懷疑她對你的愛。
雖然我一直認為,你配不上她。
」到這裡,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觀看我的反應。
我一聲不吭,靜靜地等待她說下去。
「哲,你還記得你們的婚禮嗎?」我點點頭。
我怎麼會忘記呢?我與雪在09年5月1日正式結婚。
此前我們剛剛買了套二手房,而工作幾年的積蓄全部拿出來也只夠交了房子的首付,基本上已經一無所有。
因此,我們的婚禮,是非常簡樸的,簡樸得只在一家不算很好的酒店請了幾桌,參加者除了雙方直系親戚以外,還有一些同事同學朋友;即便如此,我們也已經力不從心,更別說給妻一個她一直嚮往的西式婚禮了。
「在那個婚禮上,當時陪著我參加婚禮並坐在我旁邊的那個男人,他就是雪的那個網友。
」我驚了起來。
怪不得當我第一次打開那個男人的QQ相冊時,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經小潔這麼一提,我才隱約想起來,那個男人個子很高,有著健碩的身材。
可是,那個男人不是小潔的男朋友么?似乎要回答我的問題,小潔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他叫風,那個時候我正瘋狂地迷戀他。
那次的婚禮,是我第一次帶著他參加我朋友圈的活動。
」「雪以前認識他嗎?他和雪是怎麼認識的?她倆到底是什麼關係?」一連串的疑問讓我脫口而出,而更大的疑團又在胸中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