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嬌妻(迷途的嬌妻) - 第17節

當我跌跌撞撞回到家的時候,妻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著呆,頭髮凌亂地披散著,眼圈紅紅的,在昏黃的燈光下,臉色顯得有些慘白。
不知怎地,我的心忽然軟了下來。
我相信,這兩天對雪來說,也一定不好過。
眼前帶著憔悴疲憊的雪,讓我從心底里升騰起憐愛的感覺。
我坐到了她旁邊。
一時間,千言萬語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還是妻開口了:" 哲,你好好考慮我上午的提議吧……" 我止住了她。
" 雪,我記得我們結婚時,彼此說過,永遠不要輕易提離婚二字。
我們現在的婚姻出現問題,其實想起來,我也有責任。
我無法從心理上接受你和別的男人的事實,但並不代表我們的婚姻已經走向了盡頭。
我想給你、也給我自己一個機會,更是給我們這個家庭一個機會。
" 雪怔怔地看著我,似乎不相信我的這番話。
然而我內心的聲音告訴我,是的,這就是我現在的所思所想。
我輕輕地摟住了妻。
妻靠在我的肩頭,眼淚忽然地掉了下來。
" 從內心來說,我依然愛你,並不願失去你。
我們這個小家也需要你,糖糖更需要媽媽。
給我們一段時間好嗎?我相信,時間是醫治心靈創傷最好的良藥。
" " 哲,你真的能接受我嗎?一個已經不再貞潔的妻子……" " 雪,我不知道。
但我會試著去忘記這件事,我也希望我們能從頭開始。
" 妻似乎有些激動,然而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我握住了她的手,冰涼而又微微顫抖。
窗外的雪,又開始紛紛揚揚地飄灑下來。
妻潔白的身體,在落地燈昏黃的光線中綻放了開來。
自從女兒生下來后,我其實已經很少真正地欣賞妻的身體,更別說和妻有過舌吻。
往往是在黑暗中,摸索著進入,然後一泄而盡。
只是今天再一次看見妻的裸體,卻有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即便生了孩子,妻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皮膚光而有彈性,胸部並未因為有過哺乳而下垂,反而變得更加飽滿。
如果不是腹部的一條淡淡的剖腹產刀痕,妻的身體整個如同剛剝殼的雞蛋,光滑潤。
雖然原本我是希望妻能自然分娩,然而妻在經過再三考慮后,還是選擇了剖腹產。
這條刀痕,見證著妻為我孕育美麗小精靈的過程。
撫摸著這條疤痕,不知怎地,我的心裡對妻子的怨恨在悄悄減少,浮上心頭的,是以前妻對家庭的所有默默的付出。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妻依然是我美麗的妻,是孩子的母親;我倆的生命軌跡,在女兒這根紐帶的牽繫下,註定將永遠重疊在一起。
想到這裡,我開始激動起來。
俯身下去,吻住了妻的唇。
妻似乎沒想到我吻她;遲疑了一會兒,她張開了嘴,任由我的舌頭伸入她的口腔攪動著。
我右手滑了下去,越過了高山平原,最終來到了妻的豐盈之處;只是,那裡還有些王澀。
我的舌頭一路下行,在妻高聳的胸部逗留了一會兒后,逐漸到了妻雙腿交叉的地方。
妻已經張開了雙腿;高高隆起的阻阜,可不正像一個饅頭么? 饅頭屄! 我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三個字,這三個字正是我在妻的博客上看到的。
即便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也足以如驚雷,頓時把我胯下的昂揚打得垂頭喪氣。
妻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的手背有意無意地掠過我的下體,然後緊緊地摟著我。
隨後無論我再如何地使勁,卻最終讓我徒勞無功。
我疲憊地躺在妻的身邊,一言不發。
妻摸著我的頭,輕輕地說道:" 哲,今天你喝得太多了。
等你休息好了再弄吧。
" 我仰望著天花板,良久說道:" 雪,也許我們應該去外地散散心……" "去哪?" "麗江吧" 鬼使神差地,我說出了麗江這個地名。
雖然我現在對麗江一無所知,也根本無從知道,遙遠的麗江,能給我和妻子的未來帶來什麼。
美麗的麗江啊,你能救贖一個迷失的靈魂嗎?第14章、麗江的憂傷說,我們做出去麗江的決定是多麼地倉促。
可是感謝天感謝地,12月份顯然是麗江的旅遊淡季。
我們居然很容易地訂到了北京直飛麗江的折扣機票;容易地,我們居然很快地找到了一個精緻的客棧,一個向陽的房間。
遠離北京的天寒地凍,遠在西南的麗江,雖然溫度也才土幾度,有些寒意,然而冬日裡的暖陽透過窗戶射在身上,忽然地體會到了一米陽光的味道。
" 一米陽光……" 妻顯然也心有靈犀,喃喃說道。
我不相信什麼" 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訣" 的愛情,那樣的愛情太虛無縹緲,就像籠罩在玉龍雪山的輕紗,總有一天被風撕得粉碎;我寧願沐浴在一米陽光里,緊緊擁著妻。
讓這片刻的照耀,可以讓我和妻的愛情歷久彌新。
妻的手機卻不適時地想起了短消息的聲音。
妻從我懷裡掙脫了開來,看了看手機,臉上忽然地暗淡了下來。
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想我完全有耐心來奪回我的妻,因此,我會給她處理的時間。
我告訴妻,我要去前台要點東西,然後就退出了房間。
剛剛給我們開房的那個小姑娘不見了;裡面換了一個少婦模樣的女人。
聊了幾句才知道,居然是老闆娘。
她樂呵呵地看著我:" 剛才小美說起你們了。
你和你女朋友?" 我笑了笑,告訴她我們是夫妻。
" 小美說,有個特別漂亮有氣質的姑娘來住店了。
看來你是個有福之人呢,能娶個這麼漂亮的老婆。
" 我謝謝了她;老闆娘也識趣地不再追問下去,轉而熱情地向我介紹麗江的種種好去處。
等我回到房間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聽到了裡面妻子的聲音:" 別再說了好嗎?……我不會見你的……" 電話那頭的人一定還在說著什麼,因為妻說過這句話后,又過了一段時間,聽到妻說道:" 我不和你說了。
他快回來了……" 我推門進去。
妻正低頭掛斷手機;臉上帶著紅暈,胸口有著微微的起伏。
******************************************************** 我和妻土指相扣,漫步在麗江古城狹窄的街道上。
忽然來到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彷彿最容易拉近彼此的心。
好多年沒有這樣散過步了;上次我們牽手散步的時候是哪一年?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彷彿此刻的北京,遙遠而又模糊。
沐浴在溫暖的夕陽下,看著時光彷彿定格的建築,妻的心情明顯地好轉了起來。
她在一家賣納西服裝的店子里停留了下來,試著古樸而又色彩鮮艷的納西服飾,臉上是久違的笑意。
當店家為她換上納西服裝時,饒是見多了妻子的我,也不由得眼睛一亮。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
然而這句話放在妻的身上,絕對是天大的錯誤。
在我看來那些服飾雖然艷麗,卻是有些古樸。
可是當穿在妻的身上時,有些昏暗的街巷,彷彿頓時光芒四射,活脫脫如一朵美麗的格桑花,熱烈而又素雅,俏皮而又端莊。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