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上來?」著臉,輕聲地說道:「我……我等會給你電話……」很明顯,這傢伙就在我樓下。
我衝進了廚房,取了一把剁肉菜刀,旋即沖了出去。
只聽到妻跟著跑來的腳步和她焦急的聲音:「哲……你回來……」停在一樓。
我已經顧不上等待電梯上來,滿腦子只有手刃仇人的念頭。
於是我打開了樓梯門,沖了下去。
等我從7樓氣喘吁吁地衝下樓的時候,外面卻已是空空蕩蕩,偶爾有幾個人路過,也被我滿臉的殺氣和手上明晃晃的菜刀嚇住了,驚恐地紛紛躲避。
顯然,妻已經報了信,這傢伙早已經溜得沒影了。
妻這時已經跑了下來。
她試圖奪過我手上的菜刀,在推搡中我的左手腕碰到了刀尖,鮮血一下子湧出來,順著手腕染紅了我的秋衣。
疼痛讓我把菜刀扔到了地上。
這才忽然醒覺,因為匆忙,我只穿著秋衣就出來了。
妻脫下了她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急忙扶我到小區門口,打了一部計程車直奔最近的醫院。
手腕的傷口大約有3厘米長,幸好不是很深。
主治的外科醫生是位女大夫,她皺著眉頭看著我問道:「小夥子,怎麼那麼不小心?」邊默默地陪著我。
我沒有回答醫生的話,只是機械地聽憑醫生的擺布。
與心靈的傷口相比,這些肉體的傷,又算得了什麼!第10章、日記驚情處理完傷口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了。
家裡一點菜都沒有了,妻跟我說了一聲去超市買些東西,就關門離開。
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我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掙扎著跑到客廳,接起電話,是女兒稚嫩的聲音:「媽媽……」糖的聲音,我的眼淚忽然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而這時,丈母娘已經從糖糖手中接過了電話。
「小雪,糖糖好乖的……」是我。
雪出去買菜了。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想起,這次回來忘了給女兒打電話。
和丈母娘在電話里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還不到6點,天就已經完全黑了。
我坐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很顯然,上午是風開車送妻回來的;也許他們早就約好,由風等在下面,以便及時處理我和雪之前可能發生的種種狀況。
我隱約地覺得,妻和風的關係,已經超乎我的想象,至少不會像她說的只是和風有過幾次露水情緣那麼簡單。
10年3月份確認妻懷孕,5月1日丈母娘從老家趕過來照料妻,一直到11年10月份丈母娘回老家,加之妻很早就下班回去照顧糖糖,這段時間,我想即便我出差,妻也不會有更多機會和風在一起。
因此我推測,可能在丈母娘帶著糖糖回老家而且我出差后,風這個畜生,利用手中的錄像和照片,再一次強暴了雪。
因此,妻跟我說過她和風之間有過三次的性關係,然而我卻直覺妻應該隱瞞了什麼。
忽然想起雪的博客,雪的博客里一定有著更多我所不知道的真相;我立刻起身,去到書房。
正準備打開電腦,不經意地朝窗外看了看,卻發現在小區外面的馬路上,一倆銀色的轎車緩緩駛來,等停下來副駕車門打開,走出一個女人。
正是雪! 雪下了車,走向汽車尾部,從已經打開的後背箱里拎出了幾個塑料袋子。
然後走到車頭,和車裡的人說著什麼;隨即,車掉頭開走了。
雪目送著車開走,方才向小區大門走來。
那車裡是誰?我無法肯定。
但我估計應該不是小區的鄰居,因為車沒有進到小區。
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浮了上來。
我上午下來找風的時候太大意了,也許這傢伙當時就停在小區外面的馬路上,得意地看著我在樓前揮舞著菜刀,尋死覓活。
妻進了房來,臉上帶著紅暈。
看我已經起床,她有點歉意地說道:「哲,餓壞了吧?」那個送你回來的是誰?」我冷冷地問道。
妻愣愣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是你的那個姦夫吧?」我不喜歡你這麼說話……」想讓我怎麼稱呼他?你的情人?男朋友?」接我的話,默默地把袋子拎進了廚房。
我跟了進去,繼續說道:「這麼短的時間,就急不可耐地出去會情人,他是不是把你操爽了,你這麼惦記他!」轉過身,眼睛盯著我,臉色憋得通紅:「劉一哲,你個混蛋!」岩漿般噴涌而出;我高高抬起右手,然而卻最終垂了下來。
「哈哈哈……」所有的憋屈和鬱悶,此刻化為仰天長笑!然而我想我的臉部此刻一定是猙獰的,因為我看見妻的臉上帶著驚懼的表情。
************************************************************ 晚飯在沉悶的氣氛中度過;整個晚上,妻都閉著嘴,不再跟我說一句話。
而我也慢慢冷靜下來,想說點什麼,試圖打破這種僵持的氣氛;然而在我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妻卻站起身,去了卧室,把門從裡面反鎖了。
晚上我只好在書房度過。
我自認為我沒有錯,況且我還在氣頭上,因此我不會去討好妻子;我也無意去敲開妻的房門,因為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這件事情如烈火一樣炙烤著我的心。
打開妻的電腦,輸入小潔給我的網址,很快就順利地進入了妻的博客。
博客的名字叫" 風雪夜歸人"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妻把自己和風的名字都嵌入了其中。
只是,風雪之夜,人真的還能歸來么? 頁面上,映入眼帘的是妻日記式的博文。
最上面的一篇博文一開始就讓我如墜冰窖:1年12月14日星期三23:32睡了。
他確實很厲害,晚上做了兩次。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每次和風做完后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缺了些什麼。
難道是因為女兒不在身邊嗎?又或許我有些厭倦了風對我身體的索取,讓我覺得我就像他的充氣娃娃。
Z下周就回來了。
風本想平安夜一起度過,但擔心到時我抽不出時間,所以約好這周五一起去XX山莊度個周末,慶祝我們在一起的兩周年。
我答應了。
就算給自己放個假吧。
這一篇四天前的博文,對我來說,不啻當頭一棒。
這麼看來,妻並沒有騙我,她的確周末和風一起在XX山莊,只是估計當時是風開的房,所以我並未能從前台查出妻的房號。
我心裡充滿酸澀,風在博文里正大光明地出現,而我這個老公,卻以Z來代替,彷彿我倒成了見不得光的幽靈。
後面的幾篇,是妻寫的一些對生活和情感的感悟;在我看來,只是小女人的無病啤吟而已。
接下來的一篇,則更讓我如五雷轟頂。
2011年10月16日星期天23:05無恥淫蕩的女人么? 上午剛剛在機場送走老公,風的車就來機場接我了。
我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裡,可我心裡竟然有些隱隱的期盼。
和風已經有半個多月沒在一起做了,還真是有些渴望。
風的住處很整潔,客廳有一張辦公桌,但也收拾得很王凈,不像是單身男人住的地方。
他一直是個整潔細緻的男人,我想這可能就是我欣賞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