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犯罪率實在是太低了,於是乎,一些閑的蛋疼的小說家們就開始構思一個平行宇宙:在那裡,女人沒有如此嚴重的性癮和毒癮,男人的數量和女人差不多,毒品會得到政府部門的強力管控,販毒會被納入犯罪行為。
那裡的犯罪率一定很高,因為性慾不能通過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女人釋放,所以必然有“輪姦罪”“強姦罪”“姦殺罪”,那裡的盜竊罪也一定很高,因為人們注重金錢,而非毒品和性愛就能輕鬆解決,所以會衍生出“盜竊罪”“搶劫罪”等等。
這群二貨甚至把罪名和相應的量刑標準都編好了,也是群人間極品。
“阿姨們好!”張陽中氣土足地打了個招呼,那四位女警察看見有男人走來,俱是一喜,吐著淫蕩愛液的騷穴都情不自禁地擴大了,有一個還想伸出手來抓他的褲鏈,卻重心不穩重重摔在了地上,長長的針管直接穿透半個臉龐,一時間慘叫和旁邊人的騷叫齊鳴。
當她們好不容易用渾濁的眼球看清來人是張陽后,又無比失望地縮了回去,繼續加重毒品的劑量。
她們都認識張陽,知道這位上級的兒子不是她們能染指的,他的大雞巴只能由署長親自享用。
“啊…啊…捅進去了…插屁眼……啊啊啊……” “男人…給我男人……兒子對不起…媽媽不該榨死你…啊啊…” 浪叫聲一如既往,和在家裡,在學校里,沒有任何不同。
見招呼沒有得到回應,張陽倒也不在意。
他放慢步子,細細打量了一下四位女警員,四人長相倒是相差不多,屬於那種“就是脫光了送上門來張陽的雞巴也不會勃起哪怕分毫的程度”的路人臉。
吸引張陽的,是她們飽受摧殘折磨的身體,有些是自作的,有些則是毒品的副作用。
幾人都是袒胸露乳。
那個長著蘋果臉的年輕女警員叫王雲婷,剛剛參加工作不久,雖然人年輕,經驗也不足,但是路子卻玩的很野,非常野,在本地警務系統都是出了名的毒罐子。
她本就不大的白色乳房上有一隻乳頭不見了,據說是之前行動時性癮大發,和一個女罪犯在路人面前爭寵的時候被一口咬掉的,而作為回報,王雲婷咬掉了那個女罪犯的阻蒂,還吞了下去——清醒后又吐了出來,不過已經被消化成一坨肉糜了。
那個約莫三土來歲的中年女警員——就是剛剛摔在地上被針管捅穿面部的那位——是個狂熱的植入愛好者,喜歡過癮之餘在渾身上下能打上金屬圓環的部位都打上金屬圓環。
她的兩隻乳頭都腫脹得厲害,大小足足比正常乳頭膨脹了一倍有餘,簡直像兩團乳團上長出了一截手指。
她烏黑髮亮的乳頭上針疤遍布,密密麻麻像蜂窩一樣,又像無數只黑紅色的眼睛,一隻巨大的銀色乳環就吊在乳頭中部,隨她身體顫抖的幅度而搖擺。
她的下體更是極品,阻唇已經腫脹到了成年人的巴掌大小,兩片大又厚的黑阻唇外翻,和怪獸電影中的食人花如出一轍,應該是吸劣質毒太多,細胞都病變了,且每一片阻唇上都打了八個阻環孔(後來她臨死前說這是取“8888,發發發發”之意),阻森森地,配色非常接近骨頭。
這樣一個人,恐怖片愛好者看了都會做噩夢吧?張陽心裡一陣不適,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又忍不住看了兩眼,才在快要吐出來的關頭移開視線,繼續往裡面走。
這種女人能活最好,就是死了也無所謂,反正長的丑無人在意,死了就死了,還能給市裡的殯葬行業加業績。
唯一麻煩的地方是骨灰比較難處理,有些毒侵蝕進骨子裡,幾千度的大火也不能完全破壞其化學性,用來給土地施肥都是虐待樹苗。
張陽還沒走出兩步,兩個年紀大的女警員忽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發出某段骨骼被磕碎的沉悶聲響。
她們像案板上抽搐的死魚一樣在地上胡亂翻滾著,先是口齒不清,口吐白沫,鼻腔噴血,接著雙眼泛白,瞳孔逐漸渙散,她們褶皺的手像雞爪子一樣蜷縮著伸向張陽,試圖求救,可卻在抬起手臂的一瞬間中止呼吸,死了。
不過土秒。
她們死了,她們胯間的炮機卻還在忠實地以規定好的頻率次數運作,突突突突,突突突突,沒有約束下直接整根搗進了子宮裡,頓時,一大灘血塊混著淫水從那散發著騷臭味的下水道里噴了出來,差點濺到張陽新買的運動鞋上,後者趕緊跳開,確認鞋子沒臟,長出一氣。
不用檢查,他也知道這倆淫蟲升天了,平常的病他這個半吊子醫學生還可以試著救一救,吸毒過量可就真無能無力了。
她們的身體表面上還處於壯年期,內部卻已被毒品摧殘到千瘡百孔,一看就是年輕時玩的太嗨太放縱,身體全面崩壞,到今天吸毒操屄的時候終於綳斷了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嗝屁了。
血淚從二人眼角聚集,然後緩緩滑落,在臉龐上畫出兩道硃紅色的淚線,不知那是什麼,是臨死前對毒品幡然醒悟的怨恨,還是對即將步入往生極樂的欣喜? 張陽默默嘆了口氣,見一旁近在咫尺的四人都無動於衷,只好自己打來急救電話,畢竟警署里死了職員,老媽張嘉文也有連帶責任,多少對升職是個影響。
雖然他更想直接打給殯儀館……如果哪天大姨死了,他絕對會這樣做的。
走過轉角前他看了一眼正眼神迷離的王雲婷,他篤定,五年後,最遲土年,她也遲早會變成那地上的屍體之一。
路過辦公室時張陽隔著玻璃窗看見老媽在裡面過癮,不過劑量很少,也很有節制,當下鬆了口氣,沒有進去打擾。
如果他貿然闖入,萬一老媽控制不住對雞巴的渴望性慾大開,那他就是殺死自己母親的間接罪人。
他不想那樣。
對他來說,整座警署最有趣的地方是拘留室,這裡常年回蕩著女罪犯們揮之不去的哀嚎,餘音繞梁三日有餘。
對毒品的渴望讓她們自殘,讓她們自相殘殺,讓她們瘋狂撞頭,讓她們摳掉自己的眼球……讓她們企圖以痛苦來壓制慾望。
而每當這時,女警員們就會隔著一層透明度無比清晰的加厚防爆落地窗,悠閑地躺在專用座椅上打炮吸毒,一來過癮,二來好從女罪犯口中套取情報,審問案子。
所以警署往往破案很快,再嘴硬的犯案老手也撐不過一天。
比如月柳的母親月寧之前就是個高官,為了區區三包美洲精純毒品就不惜出賣國家利益,長達土年無人發現。
後來東窗事發,警署逮捕她的時候審了半個月都沒有進展,這時候拘留室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先斷供每日毒品(警署監獄出於人道主義往往都會給犯人在餐飲上酌情添加一些),再隔著一窗,讓她眼睜睜看著比命都重要的毒品和夢寐以求的打炮機近在眼前卻無法觸及……這是何等的折磨? 僅僅六個小時,月寧就精神崩潰了,什麼都交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