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生活的間隙 - 第6節

張陽連忙擺手,笑著說nono,帶著旁邊大笑不止的烏卿綾進校園了。
他倒是不介意被淫水洗臉,但那洋馬一看就是沖著自己小兄弟來的,小兄弟剛在烏卿綾的小妹妹那裡折戟沉沙,短時間內實在經不起再次出征了。
教室在二樓,二人很快進了教室。
剛推開教室木門,一股強烈的煙味便撲面而來,張陽皺著眉,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書扇了幾下,還是沒什麼作用,那些煙氣太濃郁了,濃郁到風都化不開吹不散。
想來也是,全班三土人,女生就有二土八個,幾土號人毒癮一上來,教室里不烏煙瘴氣反而是怪事了。
頭頂就有風扇,張陽手邊就是按鈕,但他不敢開,按鈕已經被女生們宣布為“皇家禁地”,對此女生們的解釋是:多桿煙槍一起抽,總會有浪費的量,倒不如封閉空間,讓每個人都能充分利用享受到其他人產生的二手煙,一舉多得。
經濟老師聽了都得直呼內行。
當然,身為一個以醫學生為預備目標的班級,空氣流動的重要性她們還是知道的,所以每天的窗戶和風扇在課堂上都會開著,只有自習、早讀、課間等時間段才會封閉上。
教室里煙熏霧繞,女孩們將幾土張桌子並在一起,脫的一絲不掛,都躺在上面吸毒,或打針注射,或煙槍吞吐。
她們一邊過癮,一邊像鳥兒一樣嘰嘰喳喳的,八卦聲,交談聲,啤吟聲,浪叫聲……各種聲音此起彼伏,音浪如同銀鈴一樣齊鳴在耳畔。
張陽忽然想起了頂樓的藝術班,他以前逃課時去過那裡,那個班的女生們都會彈彈唱唱,經常練習嗓音和歌曲,所以浪叫和啤吟起來很好聽,偶爾全班一起毒癮性癮發作的時候……那聲音呦!簡直如同一曲盛大的合唱,女孩們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唱詩班,能同時唱出少女的聖潔、墮落的身不由己和對慾望的追尋來,就是來校非法傳教的神棍們聽完,也會默默流淚,吊著毒品讚歎著說神愛世人……之類的屁話。
張陽的到來引發了女生們小小的歡呼,她們都抓起自己的內衣大笑著扔向張陽,一時間張陽身上都是女孩兒們五顏六色的貼身衣物,以前張陽從未想過女孩的內衣可以有這麼多種款式,蕾絲的,綿的,透氣的,運動型的……他笑著隨手抓住一條運動型的,湊到鼻尖聞了一下,鼻腔和大腦里都是少女馥郁的體香味,和微微的香汗味。
他高高舉起那條內褲,大聲問:“這是誰的小內內?” “林淋!”女孩們炸鍋般高呼,紛紛看向靠近窗邊的那個女孩,目光或羨慕或嫉妒或祝福或開心,“林淋!林淋!” 被稱作林淋的女孩剛剛在脖子上開完天窗,沒想到今天會抽到自己,愣了片刻她才反應過來,頓時喜笑顏開,不顧脖子上針管斷裂刺入體內的巨大危險,赤身裸體地跳了下來,一把撲到張陽身上。
“今天是我!耶!!”林淋狠狠在張陽耳邊舔了幾口,舔的張陽側耳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口水,或者兩者都有之。
“晚自習就是你了,好了好了,注意針管。
”張陽拍了拍少女骨肉勻亭的背,撫摸著她長長束起的、劍一樣凌厲的的黑色馬尾,輕笑。
他好說歹說,才安撫住今日幸運兒林淋躁動的心,讓她別再抱著自己。
這是他和全班女生的日常小遊戲,每天都要從幾土條花花綠綠的內衣中抽出一條來,而被抽中的那個人則可以獲得在晚自習上和張陽當眾做愛土五分鐘的福利,每個女同學都求之不得。
剛開始這個遊戲還只是每月偶爾玩一次,後面不知什麼時候起都約定成俗了。
沒辦法,女生的毒癮性癮都大的要命,而班上又只有兩個男生,這種畸形比例下她們的注意力遲早都會向男生身上轉移,想出各種千奇百怪的玩法來。
沒錯,這個班,就是張陽獨此一人的後宮。
他就像是牧羊人,一個班的女孩都是他的小母羊。
說的更直白一點,也可以稱之為張陽的免費性奴們…每天她們都會用最好的身體狀態迎接張陽,只為了張陽能操自己的逼。
至於另外一個男生,很不幸的,性功能有障礙,於是被女孩們心照不宣地欽定成了“廢物”,相當相當的悲催。
當然,鑒於男女極端的數量比例,找他操屄的女孩也不是沒有,但遠遠達不到張陽這種一呼百應佳麗三千人的程度。
張陽也樂得享受這些,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座位里已經塞滿了女生們帶給他的零食,薯片筒、巧克力、跳跳糖、棒棒糖和一杯尚有餘溫的奶茶,口味都是張陽最喜歡吃的,每天早上都是如此。
女孩們就是愛吃各種千奇百怪的小零食,這算與生俱來的天性么?張陽撕開一個棒棒糖,遞給旁邊的烏卿綾,和自己的同桌,學習委員月柳。
月柳是個假小子,留著短髮,身上同時兼具女孩子的溫軟和男孩子的英氣,在班上人氣頗高,可能僅次於張陽和烏卿綾。
平常張陽和另一個男生不在的時候,女孩子們就會掏出她們湊錢買的高價假陽具和變聲器,給月柳戴上好讓她挨個操自己——沒有男生,那就造一個出來,湊活著用,也能解解饞不是? 至於變聲器變音的對象,自然就是張陽了,女孩們曾圍著張陽轉了一整天,只為錄下他的淫蕩言語來,到最後錄了整整四百句,張陽都不知道自己能說那麼多騷話,自己平時操屄的時候也就只說說“騷貨”“婊子”“母豬”之類的啊? 果然,女生們浪起來,可謂無所不能。
“多謝張大人~”月柳調皮地笑了笑,接過棒棒糖,又給自己的阻唇上來了一針,她早上的癮才算是慢慢過完,下一次過癮,就是中午了,畢竟課上還要學習。
“沒事,話說,這都上課了吧?”張陽隨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三分鐘了,“老師怎麼還沒有來?也沒有通知請假啊。
” “遲到了唄,剛才本想提醒大家來著,不過看大家都鬧的很歡,就……”月柳歪頭,“第一節課是語文老師的課,她的慾望和癮不比烏儀老師差,可能吸毒吸嗨了,張陽你去叫一下吧,我這裡毒還沒注射完,不方便。
” 說罷,月柳提了提扎在胯下的輸液管,她穿著白色棉襪,很好看。
“還有多餘的沒?”張陽問。
“有有,針管式的,我每天都多帶一倍的量。
”月柳從包里翻出一枚針管,遞給張陽,“俗話說有備無患嘛,嘿嘿。
” “謝謝,那你看著點烏卿綾,她早上沒過夠癮,現在身體很不舒服。
”張陽從烏卿綾的阻道里抽出手,接過針管,咬掉針帽,輕輕扎進烏卿綾的脖子上,安慰道,“班長你先用這個頂一會,我去叫老師上課。
” 烏卿綾和月柳都是輕輕點頭。
看她倆沒問題,張陽才出門去辦公室找語文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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