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生活的間隙 - 第4節

誰知道呢。
“嗯…要我給你扣一下嗎?”張陽拉開烏卿綾的校褲,烏卿綾今天穿著白色的絲綢內褲,黑黑的小樹林若隱若現。
反正自己也是閑著,不能動屌,手指還是可以的,他這兩天也正好學了一種新扣法,正好找烏卿綾試試效果。
“好啊。
”烏卿綾心裡開心,徵得張陽的同意后倚身靠在了他堅實的肩膀上,閉上眼享受起來,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有時真希望這種時刻長一點啊,長一點,再長一點,最好永遠如此,不要結束……女孩在心底碎碎念。
“困了就睡,到學校我叫你。
”張陽說著,隨手將手伸進烏卿綾的褲襠里,絲綢材質的內褲貼著手背,手心是少女柔軟的肌膚,張陽只覺得整隻手都被兩片雲朵包裹住了。
他分開烏卿綾那些有些尚有些濕潤的,互相糾纏在一起的阻毛,手指準確地搭上了少女胯部中間的神秘地帶,搭在了兩片嫩肉的中間,那裡也是濕潤的,顯然剛出水沒多久。
張陽手指微微用力,開始搓動起來,同時閉上眼睛想事情,兩人這麼看著,真就像一對小情侶。
烏卿綾的臉紅撲撲的,像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桃粉色胭脂,她雖然也是個萬人騎,但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和張陽接觸尤其是肌膚之親時才會面色羞紅。
唔…這就是喜歡吧? 過了一會,張陽感覺烏卿綾的額頭有些冷,他睜開眼看了一下,只見烏卿綾真冒著細密如雨滴的冷汗,嬌小的身子微微顫抖抽搐起來,一點白沫從嘴角流下,從流涎很快變成了口吐白沫。
她忽然劇烈呼吸著,大聲尖叫起來,精神瞬間興奮無比,五官扭曲,可轉眼間又嚎啕大哭,四肢像個關節錯位的玩偶娃娃一樣不自然地、機械地擺動著。
“喂?烏卿綾?醒醒?” 張陽抓住烏卿綾的身子,搖晃了幾下,倒也沒有意外。
他知道這個班長是毒癮發作了,而且還是K粉上癮,烏卿綾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幻覺、認知障礙等癥狀。
K粉作為一種類嗎啡肽物質,很久以前從烏卿綾第一次吸食開始就已經抑制並取代了她自身嗎啡肽的分泌,鳩佔鵲巢下維持著她的生理活動。
現在K粉斷癮,生理活動紊亂,烏卿綾自然是感覺生不如死。
現在她已經出現噁心和王嘔的傾向了,張陽知道事不宜遲,趕緊從旁邊的扶手鐵盒中翻出一包公共K粉——正是大姨咒罵的那種廉價品,政府公共衛生福利派發,不過眼下再廉價也能救命——撕開密封的包裝,將烏卿綾放平在座位上,一點點將K粉倒進她嘴裡,然後朝她的嘴裡吐了一大團唾沫,抓住她的下巴輕輕咀嚼,又掏出雞巴尿了點尿液,權當以尿當水助咽,總算是喂著她都吃了下去。
張陽知道K粉要吸著才爽,食用效果會大打折扣,不過眼下也只能先喂下去了,應個急,到了學校就好了,教學樓有專門的毒品儲備庫。
這姑娘是早上沒過足癮嗎?怎麼現在犯病了?張陽有些疑惑。
烏卿綾的毒癮總算是緩解下來,胸膛漸漸回到正常頻率,呼吸也不再急促,好看的面龐又重新有了些血色。
兩分鐘后她睜開眼時,已是面色赤紅,她一把挽住張陽的脖子,用雙腿勾住他的腰,用香舌舔著張陽的下巴,用近乎乞求的語氣低低道:“操我…張陽……” “操我…下面好癢…我的癮犯了……” “操死我……” 得,毒癮剛剛過去,性癮又來了,真是倆黑白無常。
“好啦,別急別急這就操你,狠狠操你,操死你。
”黑框鏡片反光下張陽看不清烏卿綾的眼,只得無奈一笑安慰兩句,扒下她寬鬆的校褲,挽住她曲線優美的雙腿,挺身,將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充血腫脹的雞巴插了進去。
腎虛就腎虛吧,救命要緊。
噗嗤——雞巴插進烏卿綾可愛的粉色逼里,淫水從逼縫中直直擠出,發出啪啪的聲響,好像歡呼的小曲。
和其他同齡女學生一樣,烏卿綾的阻道已經開發到極限了,所以沒有處女的緊緻感,張陽很快就捅到了她的G點,用九淺一深的老方法操了起來。
現在這世上出了剛出生的嬰兒,已經沒有所謂處女,那種緊緊的小逼穴道就只能從文學創作、電視劇和橡膠玩具里略知一二了,不得不說是男人閱女生涯中的一大遺憾。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烏卿綾高高浪叫一聲,一反之前乖乖女的模樣,她的癮很重,雖說座位下就是炮機,但現在眼前就有張陽的熱雞巴,誰還會用那種冰冷的工業垃圾仿製品呢? 而張陽是怕這種小功率的“陽痿男”型炮機過不了烏卿綾的性癮,才無奈地挺著雞巴上陣,他對烏卿綾很有好感,這要是性癮發作而死,未免就太可惜了。
考試時也就沒有人給自己傳答案了,嗯,準確說是沒有學霸給自己傳答案了,班上其他女生倒是都樂得傳,但她們腦子裡只有青春期戀愛和毒品性愛,成績還不如張陽。
一朵梔子花應該被人用心細細採摘,而不是在狂風暴雨中被摧殘打落。
啊呸,怎麼想著想著就想到文藝青年上去了?張陽搖搖頭,繼續提臀送胯衝刺起來,好在出門前那兩片壯陽葯藥效猛烈,一時間張陽胯下虎虎生風,操的烏卿綾那是神魂顛倒,滿車都是淫靡的浪叫聲和淫水啪啪的拍打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操死我…操死我的騷逼…嗯呃呃呃啊啊……操爛了……”烏卿綾的叫床技術也是張陽曆來所閱女子中的一絕,明明是少女輕鈴鈴的嗓音,卻能讓她叫出萬般魅惑的感覺。
“班長你個騷貨,逼都這麼寬了,跟個隧道一樣!”張陽狠狠唾了烏卿綾一口,後者急忙張開嘴將那些唾沫接住,吃了下去。
她的手拉開上衣,揉起自己的貧乳來,還真是鴿乳,恰得盈盈一握。
“嗯…啊嗯呃呃呃…烏卿綾…烏卿綾就是騷貨…是母豬…是下賤的婊子…只會裝…呃呃呃啊啊啊…只會裝清純……操死我…好張陽…你的雞巴真熱…真燙……” 別看烏卿綾平日里總是一副內向模樣,操起逼來淫蕩言語可是比誰都多,果然土個眼鏡九個騷,無數色狼老前輩們南征北戰御女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之談就是錯不了,張陽心裡頓時肅然起敬,多了幾份對先輩們的敬意。
以前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她家裡,烏卿綾都是取下眼鏡被操的,張陽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讓她隨時隨地都戴著眼鏡才行,明明自己天天操屄,怎麼就是從未發現眼鏡娘這麼好呢? “操死你!操死你!騷婊子!逼真熱!水還多!”張陽的腦子也被精蟲佔據了,滿腦子都是烏卿綾迷亂的神色和可愛的下體,他心中一時間只剩下抽插,下體規律而又機械地運動著,像油井上日夜勘探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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