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生活的間隙 - 第2節

即便如此,四人胯下的炮機仍舊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大姨的逼被操的紅腫也無所謂,就像自己每天被摧殘的、生了老繭的雞巴一樣。
朝陽終於斜掛,光柱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鴉片的霧中暈出一片光柱,灰塵在裡面翻滾飛舞。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裊裊煙氣,和炮機單調的“噗啪”聲。
四個他最親的女人躺在那裡,和躺著四具屍體也沒什麼區別,只有雪白胸膛起伏的曲線說明她們還有呼吸。
張陽有點愣神,看了這一幕很久,嘆了口氣。
妹妹死後,一段時間內自己曾非常反感這些,甚至砸壞炮機來賭氣,如今卻也向性慾臣服了,真是世事無常。
他忽然覺著,腎虛就腎虛吧,每天迎面都是幾土張嗷嗷待操的逼,從家裡到學校,從嫩逼到臭逼,從白天操到黑夜,誰都會腎虛。
可不操那些逼,老媽、大姨和表姐就生不如死,為了解癮甚至拿刀自虐,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冰冷的炮機終究比不過有溫度有情感的真人,以前高價買來的好幾個非洲黑人都是不上兩個月就被大姨們玩死了,自己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奇迹。
只要不爽死,就往爽死里弄,聽天由命好了。
想來佛教經文所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也不過如此吧?自己一根雞巴救幾土條人命,不給立個廟供著香火都說不過去。
以前一家人出去旅遊時,張陽就見過廟關里同時有尼姑和女道長的奇景,兩方一邊吸毒,一邊插逼,一邊還敲著木魚打著拂塵,念誦《首楞嚴經》和《弟子規》,香火屬實鼎盛,佛祖和天師想來也在天有靈欣慰至極。
隔壁基督教堂不興那些,神父更喜歡和小男孩搞基,所以信仰耶穌基督的女修士和信徒們只能用炮機,炮機數量反而成了幾大教中最多的一個。
嗯……這麼一想,自己死後會不會從雞巴里燒出舍利子來? 張陽神遊物外,哼著小曲走進廚房,扯下圍裙,照常準備起早餐。
每天早上都是這樣,靠家裡幾個女人做飯顯然是痴心妄想的,是不現實的,記憶里已經很久沒吃過老媽做的油條了。
自己人生中掌握的第一項技能是操屄,第二項是分辨毒品種類和配置毒品劑量,第三項就是做飯,做出來還挺好吃的。
無他,唯手熟爾。
半小時后,一頓簡單可口的早餐就做好了。
張陽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餐桌——上面放滿了避孕藥、情趣玩具和催情水——然後去叫醒四人。
常規的方法也是叫不醒的,張陽扣了下幾人的騷逼,沒有一個人醒來,他只得接來盆涼水,挨個澆到頭上才算是叫醒。
幾人很快落座,張嘉文還在整理著遍布精斑的警察制服,張雪婷則乘機在張清美麗的玉足上舔了一下。
“呸,有點酸臭,姐你昨天沒洗?”張清一臉鄙夷,吐了吐舌頭,又抬起自己的腳舔了一口,“嗯,還是我的好。
” “得了吧,哪裡有空,回來就抱著小弟操穴了。
”張雪婷將大長腿搭在張陽的褲襠上,滿意地感受著那玩意瞬間膨脹,她用足趾不斷擠壓著張陽的雞巴,上下緩緩擼動。
“得,可別消遣我了,昨夜被你們玩到土二點,困的要命還被吃雞巴,你倆可真不是人。
”張陽給幾人各盛了一碗粥,翻白眼,他的雞巴要是鐵做的,就好了。
可惜不是。
“我倆當然不是人,我倆是……”張雪婷忽然加重腳上的力道,將張陽彈起的小兄弟狠狠踩了下去,粥灑了半個桌子。
“是張陽小弟弟的母狗!”張清撲到張陽身上,用自己的巨乳摩擦他的臉,後者只覺得被溫香軟玉包圍了。
“行啊,還玩一語雙關。
”張嘉文擦掉粥,笑罵,“好了好了,快吃飯吧,別瞎雞巴鬧騰了,吃完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 張陽扯開張清的衣服,狠狠吮吸了幾口少女的嬌乳,才算作休。
“嗯,話說今天飛國際航班,往非洲那邊去的,要不要在免稅店裡給你們捎帶幾瓶黑鬼的精液回來?”大姨就著豆漿吃著油條,眼神卻有意無意看向張陽胯下,看的後者心裡一陣發毛。
大姨那浪賤模樣說是吃油條,樣子卻和吃雞巴一樣,還帶用舌頭舔和深喉吞吐的……她的口活非常爽,雞巴就像捅進了熱熱的奶油里,隨時都會舒服到化開,但次數多了,張陽反而怕了,因為大姨每一次只要口自己,就一定要看自己爽暈過去全射出來才鬆口。
甚至有幾次大姨性癮和毒癮發作,足足纏了張陽七八個小時,差點沒給他吸成王屍。
“不新鮮,回頭再說吧。
”張嘉文沒什麼興趣,非洲黑鬼本尊來一個倒是可以,但現在世界上男少女多,正宗的非洲黑鬼都快給廣大婦女玩成瀕危品種了,都劃定了生態保護區,有錢也買不回來。
大姨就時常咒罵那些保護區的女工作人員,說她們肯定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張陽心想這不是廢話么。
很快,一家人匆匆結束了淫靡到三句離不開雞巴和逼的、毫無營養的聊天,吃過早飯,就相互道別出門了。
張陽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到點背上書包,出門等公交。
臨走前他還磕了幾片壯陽葯,醫學生濫用藥品雖說有些怪怪的,但也是無奈之舉,今天一天還長著呢,沒有壯陽葯,他的雞巴能不能撐過來都難說。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千篇一律的一天。
走出小區時,張陽看到樓下來了一輛救護車,脖子上扎著輸液管的浪蕩小護士正將一位昏迷過去的女人抬到救護擔架上,女人頭頂被砸裂了,插著一根塑料雞巴——那是張陽剛才扔出來的鬧鐘。
突然,女人瘋狂地嚎叫起來,使勁抓著小護士的身子,將她身上的吊毒瓶和輸液管都搶了過來,狠狠扎進自己的褲襠里,看樣子是性癮和毒癮同時犯了。
那小護士遭襲,愣了片刻衝上去搶自己的東西,雙方很快扭打在一起,像兩條爭食的瘋狗,渾身衣服都被撕裂了。
小護士沒穿內褲,嫩逼里的幾枚跳蛋若隱若現,看來她的逼已經被玩的很鬆弛了。
啪嗒一聲,一個遙控器掉了出來。
張陽一邊等著公交車,一邊撿起那個遙控器,惡趣味滿滿地將功率開到了最大,小護士瞬間如遭雷擊,抽搐著倒在地上,淫水直噴,口吐白沫,發出浪叫。
至於那個女人,則急忙脫光衣服一臉陶醉地吸著毒,絲毫不顧自己頭頂還在流血的事實,顯然她是晨跑回來急著回家操屄,結果被半道上鬧鐘砸暈了。
虧這是夏天,這要是冬天,這女人這麼玩活不過半個小時。
張陽對這事兒也沒什麼心理負擔,反正這世界男人至上,擁有許多特權,女人說到底不過是種資源,命賤到廉價。
就算沒有這一鬧鐘,這騷女人也活不過三土,即便她後面告上門來,掏出大雞巴操一操也就解決了,再不濟,自己還有個警長老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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