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因為了解到凌白冰的存在,又是朝夕相處的母子關係,唐曼青對繼子對她的索取和自己的慾望都很克制,儘可能在不與凌白冰衝突的情況下與繼子發生關係,並儘可能的為他營造休息的時間。
但唐曼青畢竟不是聖人,除了最開始那幾天的不受控制外,她最近一次月經結束后的幾天里,也是忍不住的需索無度,反而是凌白冰看出了李思平的精力不濟,不讓他靠近自己。
就這樣,李思平在兩個女人之間維持著微妙的一種平衡,但這種平衡有多脆弱,他卻並不知道。
他和唐曼青有過關於性愛的深入交流,某次性愛過後,唐曼青直言不諱的告訴他,他的身體天賦和本錢都是極好的,似乎還有一點陽亢的跡象,但是因為年紀畢竟還小,不宜過多沉溺於女色,等過了土八歲,真的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李思平不懂這些,作為一個土六歲的中學生,他只知道有兩個尤物可以任自己輕薄,其他的,不在自己考慮範圍之內。
在最初的新鮮感過後,唐曼青終於狠下心來,給他定下了規矩,只要當天和凌白冰做愛射精了,那麼就絕對不允許他碰自己,自己也絕對不挑逗他;如果他能堅持兩天不做愛,那麼唐曼青會在接下來的一天內,時刻叫他哥哥或者其他任何他喜歡的稱呼,而且只要條件允許,就為他口交;如果持續的時間能夠更長,那麼唐曼青允許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為了這些小誘惑,李思平知道繼母也是為了自己好,確實控制了幾次,也嘗到了甜頭,但畢竟少年任性,他的慾望多數都傾瀉在凌白冰身上了。
他不止一次的比較過兩個女人的不同,從身材上,兩個女人都是尤物級別的,凌白冰有胸有屁股,只是四肢比較纖細,人也比較苗條;唐曼青則是胸超大臀也夠翹夠豐腴,腰腿不如凌白冰那麼細卻更加勻稱有致,比較下來,李思平更喜歡穿著衣服的凌白冰,脫了衣服的唐曼青。
從相貌上看,凌白冰明顯勝出,她是典型的美人相貌,唐曼青則不容易讓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覺,要認真端詳品味才能感覺出她的美來。
皮膚上則是唐曼青更勝一籌,她長期堅持保養的成效還是很明顯的,特別是現在家裡經濟有了保障以後,她的保養水平基本恢復了當富太太時的水準,皮膚更顯出色。
而且因為知道有競爭對手的存在,唐曼青對自己身體的重視幾乎是變態的,她現在閑暇時會堅持做瑜伽和各種形體鍛煉,正打算把女兒送到幼兒園後去健身。
在性愛方面,凌白冰是典型的悶騷型,會一邊滿臉羞澀的抗拒自己,卻又風騷淫媚的浪叫,對很多新鮮事物也願意嘗試,只是免不了會俏臉通紅。
更多的時候,她喜歡被動的被帶到一個特定的狀態里享受性愛,並不會主動追求,假如李思平不提出來,她最多在心裡有嚮往,但絕對不會主動挑逗。
唐曼青則不然,她時刻掌握著性愛的主動,即便在性愛開始后百依百順、無所不用其極,她也掌控著性愛何時開始、何時結束這樣的關鍵,可以說李思平是整場戲的主角,他可以為所欲為,但必須要聽從導演的時間安排和場景選擇——儘管「導演」也早已被他征服。
很多性愛的花樣,他都是從唐曼青哪裡學來,然後施展到凌白冰身上,比如后入式,比如女上位,比如觀音坐蓮,比如情趣睡衣,比如暴露和拍打……「寶貝兒,我加了個你愛吃的芝士焗土豆泥!」凌白冰的腳步聲打斷了李思平的思緒,他站起身幫她拉開椅子,顯得極為紳士。
凌白冰忍不住笑,輕輕道:「跟哪兒學的?還挺紳士的呢!」「無師自通,無師自通,哈哈!」李思平打了個哈哈。
「小樣兒,今天滿足了吧?這一晚上又是」寶貝兒「又是」老婆「的,便宜讓你佔了個夠!」「怎麼能是佔便宜呢?這不是事實嗎?赤裸裸的事實!」李思平把「赤裸裸的」幾個字咬的特別重。
「討厭!」凌白冰撒著嬌,她也很喜歡這種約會的感覺,刻意的忘卻了眼前的情郎不過是個土六歲的少年。
「來,寶貝兒,叫聲」老公「聽聽!」李思平一臉賤笑。
「你就壞吧!」凌白冰往外看了看,過了飯時,餐廳里的人並不多,也沒人注意自己,這才紅著臉,小聲的說道:「老公!」「哎!乖!」這種在公眾場合調情的感覺太美了,李思平都快美到桌子底下去了,他沖遠處的服務員招手:「服務生,給我女朋友來一杯果汁!」「大晚上喝什麼果汁!」凌白冰被他的行為弄得哭笑不得,拽了把他的衣角,沖走過來的服務員說道:「不用麻煩了,一壺白水就好!」「別的,來個什麼奶茶吧!」李思平堅持。
「……」凌白冰沒說話,等服務生走了才說道:「就非得大聲宣誓主權是吧? 要不你寫個紙條,貼我臉上?」「那……哪兒能呢?嘿嘿……」被凌老師的犀利言辭弄得不敢說話了,李思平猶猶豫豫的伸出手,握著美麗班主任的柔嫩小手,說道:「寶貝兒不生氣,啊,不生氣,我這不是小人得志嘛!嘿嘿……嘿嘿嘿……」看他笑得猥瑣,凌白冰抽回手打了他一下,嗔道:「瞅你那傻樣!」兩個人鬧了一會兒,凌白冰問道:「對了,那筆錢你把我借你的扣除了,剩下的就一直放你那兒吧!看看有什麼投資就拿去投資,就別總給我往回拿了。
」「一直擱我這兒你放心啊?」「有啥不放心的?你能看上我這點兒錢啊?」凌白冰一翻白眼,說道:「再說了,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要錢王嘛?」「那可不一定,錢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李思平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比如買個車啊,買個房子啊……」「那得猴年馬月啊?還買車?我都不會開車!」凌白冰不以為意的說道:「你別那麼小心了,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根本不想他了。
」凌白冰說的是心裡話,現在提起來胡銘,似乎就像是回憶里的一個小插曲,不怎麼和諧,但並不影響什麼。
沒有影響到工作,對生活的影響都微乎其微——除了搬個家外,她的生活和以前根本沒什麼不同,非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也是有了李思平這個可以朝夕相伴的小情人——就算有不同,也是更加美好了。
她也驚訝於自己如此快就忘卻了原本以為多麼刻骨銘心的感情,原來的那些遺憾似乎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一般,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回憶就是回憶,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候浮現出來,無法忘卻,只能淡然處之。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您能想開了最好!」李思平放下顧慮,說道:「我用這筆錢再投資幾次,估計您就能夠付個首付了,到時候有自己的房子了,就好多了。
」說到正事兒,李思平不自禁的用上了尊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