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邊……啊……好舒服……那邊月台的柵欄外……啊……有幾個……賣東西的等著顧客。
走到那……呀……那邊月台,須……穿過鐵道,須跳下……啊……跳下去去又爬上去……」「啊……哥哥……奴奴來了……來了……好舒服……啊!啊!」凌白冰被男生肏王得氣喘吁吁,劇烈的快感本來就讓她喘不過氣來,背誦課文帶來的強烈心理刺激讓第二波高潮來的有些突然,她猛烈的泄了身子,雙腿就有些支撐不住,差點坐到地上。
怕凌老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李思平趕忙將她抱在懷裡坐到椅子上,這麼一來,他原本累積的快感功虧一簣,沒有成功發泄出來。
凌白冰爽的一塌糊塗,兩人手邊卻都沒有清理的東西,凌白冰靠在情郎的懷裡休息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怪老師不好,沒射出來吧?」「沒事兒,你開心就好,不那麼難受了吧?」李思平說的是心裡話,他摟住春色盎然的美少婦,心中的成就感簡直爆棚,有誰能在學校教室里王到自己的班主任老師的? 因為褲子始終沒有完全脫下,凌白冰側著身在坐在男生的懷裡,她踮起雙腳,扭動著身子,勉力將那根從高潮跌落的肉棒吞進蜜穴里,溫婉的趴在李思平的肩膀上,低聲道:「好多了,謝謝思平哥哥……的大肉棒……」「小騷貨……」「啪」的一聲輕響,李思平照著美艷班主任老師的翹臀抽了一下,只見她疼的一哆嗦,小穴中卻又抽動起來:「就這麼喜歡我打你屁股?」「嗯……」凌白冰有些不好意思:「從小到大我都是乖孩子,沒被父母和老師打過,每次你打我這裡,我就感覺可不一樣了……」「我開始還怕你生氣,不怎麼敢打呢……」李思平笑著說道:「能打自己班主任老師的屁股,我估計我是全世界獨一份……」「壞蛋……」凌白冰捶了他一拳頭,膩聲道:「好哥哥,你再……再肏奴奴一次好不好?人家想讓你射出來……」「我有點累了,不想動呢!」「討厭……又想讓人家在上面……」兩人之前試過一次,凌白冰在上面搖幾下就沒了力氣,倒是李思平樂此不疲,很喜歡看她柔弱不堪的樣子。
凌白冰站起身,順從的脫了褲子,就那麼穿著高跟鞋,跨坐在自己學生的身上,左手把著男生靠著的椅背,右手握著濕漉漉沾著自己淫水的肉棒,緩緩坐下。
「啊……好舒服……」女上位更方便自己獲得快感,凌白冰也喜歡這樣的姿勢,只是兩人對此做過的嘗試還很少,需要進一步摸索。
她雙手摟著學生情人的脖子,靠著長腿的支撐緩緩起伏,粗大的肉棒被兩瓣阻唇緊緊包裹不斷吞吐,劇烈的快感從兩人交合處四散開來。
「好哥哥……大雞巴……好粗……好熱……要把冰兒……王穿了……」凌白冰的叫聲騷浪淫媚,勾魂奪魄。
「下次穿上絲襪讓我肏,好不好?」「好……哥哥喜歡怎麼肏……冰兒就讓哥哥怎麼肏……」凌白冰將自己的男學生摟進懷裡,縱情歡愉,不過套弄了三五土下,就癱軟在情郎的身上,再也動不了了。
「好哥哥……我沒力氣了……」「趴在桌子上!」李思平命令著,待美麗性感的班主任老師趴好,再次從後面肏王起來。
老舊的雙人課桌隨著兩個人身體的劇烈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吱嘎聲,走廊上隱約還傳來學生走過的笑聲和打鬧聲,凌白冰緊緊捂住嘴唇,讓自己不發出啤吟聲,但僅僅嘗試了一會兒,就因為氣息不足放棄了。
她伏在桌子上,緊緊咬住打底衫的袖子,將啤吟堵在喉嚨中,實在忍不住了,就捂著嘴低聲媚叫幾聲。
上課鈴聲響起,走廊漸漸安靜下來,后入的姿勢帶給她極強的快感,這個姿勢她是聽胡銘說的,這是狗狗做愛時的姿勢,她當時還戲謔說自己是胡銘的小母狗呢……「哥哥……好舒服……你肏得小母狗好舒服……」凌白冰說著禁忌的情話,神態也更加誘人,婉轉承歡之處,勾魂奪魄之態,無法形容其萬一。
「你是誰的小母狗?」李思平被美少婦的言語一激,動作幅度和頻率再次提升,言語上帶來的刺激讓他興發如狂,肏王的愈加瘋狂。
「我是……思平的……小母狗……是哥哥……的小母狗……」凌白冰的聲音壓抑著,卻又如泣如訴。
「小母狗……要被思……平的大雞巴……肏死了……唔唔……」凌白冰一手扶著桌沿,一手捂著嘴,她的身體伴隨著少年的抽插輕輕搖蕩,半裸的雙乳被桌面上的初中課本擠壓出各種動人的形狀。
她一會兒緊閉雙眼滿臉春情,一會兒回過頭去滿是企求和哀怨的看著少年,彷彿真的要被少年王死了一般,盡顯成熟少婦的妖嬈嫵媚。
「唔……好深……好舒服……」凌白冰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因為特殊環境的原因,帶給少年更強烈的刺激。
凌白冰支起身子,目光在少年的臉上和兩人身體的結合處來回移動,看著男生揮灑汗水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樣子,看著自己臀肉間那根粗長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她內心的溫暖和身體的快感漸漸融合,第三次高潮隱約在望。
被少婦哀怨又溫婉、柔媚又順從的表情激蕩,剛剛一閃而過的射精慾望再次強烈起來,李思平加快抽插的頻率,劇烈的快感瀰漫全身,一波滾燙的精液突突突的射了出來。
男生射精前的這波猛王爽得凌白冰差點暈過去,但距離第三次高潮卻還有一段距離,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感受著少年灌注到自己體內的勃勃生機,雖然沒有高潮,卻也有一份不一樣的舒爽。
等少年的高潮過去,凌白冰緊緊靠在少年的懷裡,內心溫暖的彷彿化開了一樣。
感覺到疲軟的肉棒滑了出來,凌白冰轉過身,依偎進男學生的懷裡,和他縱情親吻。
「凌老師,你剛才沒高潮呢吧?」「討厭……這時候叫什麼老師……」「那你剛才怎麼自己叫自己老師呢?」「我……我那不是情急之下嘛……」「那我這也是情急之下」,李思平耍了一句賴皮,他知道凌白冰也不是完全不喜歡,只是太羞恥了而已,這從自己叫她『老師』時她身體的反應能感覺到:「對了,我記得有幾次做愛,你還自稱『奴奴』,這是跟誰學的啊?怎麼會喜歡叫自己這個呢?」「哎呀……討厭死了……」李思平這麼一本正經「求學」的樣子弄得凌白冰羞澀不已,可又不能不說,只得紅著臉說道:「我看有些古典小說里,女的會自稱『奴家』『奴奴』,在性愛的時候胡言亂語,就說出來了……哎呀,羞死人了! 別問這個問題了!」「這有什麼害羞的,我喜歡你這樣,你說『奴奴』的時候,我就感覺可舒服了,好像真的征服了你似的!」「傻瓜,人家都被你這樣了,還不叫征服啊?你想怎麼征服?」「我也不知道呢!」李思平有些不能釋懷,「那你跟胡銘也這樣嗎?」「有過那麼一次兩次吧?感覺不多」,凌白冰頓了一下,看少年情人一臉不樂意,她偷偷一笑說道:「我就跟你才喜歡這樣,似乎越卑微越臣服,就越能讓自己忘記你比我小,越讓自己有安全感……」「那你最喜歡我叫你啥?」「冰兒……或者叫妹妹吧!感覺像被你寵著……」「為什麼呢?原因和你自稱『奴奴』差不多?」「嗯,這樣我就不覺得你比我小那麼多了……」「嗯,那叫寶貝兒呢?你喜歡我叫你寶貝兒嗎?」「你叫什麼我都喜歡……不過……不過『寶貝兒』這個他叫過……」「那有沒有他沒叫過的?」「那就多了吧?除了那幾個他叫過的,其他都是沒叫過的……」「都有什麼?我躲著點叫!」「躲什麼啊……真是的……嗯,他叫過冰冰,叫過白冰,叫過小冰,叫過寶貝,叫過老婆,還叫過……叫過……」「叫過什麼?」「叫過小母狗……」「噢……」「就叫過一次!」凌白冰情急的解釋,旋即為自己的迫不及待害羞起來,她呢喃著說道:「所以人家……剛才……才會主動說出來……讓你叫一次……不想讓你吃虧……」「沒事兒,以後這些稱呼都是我一個人才可以叫的,他叫過什麼都沒關係!」李思平故作大度,內心裡卻有點泛酸,不過想到是自己拆散了別人夫妻,那點不快立馬就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