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麼」,唐曼青買了兩條夏天穿的裙子,又給女兒買了一雙涼鞋,然後走到男衣櫃檯,琢磨著給繼子買幾條男士內褲。
想著繼子的身高和胯間那物事的尺寸,她的心中火熱起來,琢磨著晚上要怎麼犒勞犒勞自己的「大兒子」。
選了幾條質地不錯的內褲,又額外買了兩條褲子,唐曼青這才帶著女兒回家。
冰箱里還有些青菜,她準備中午給女兒煮點麵條,對付吃一口,昨晚睡得不好,她此刻有點困了,很想倒下就睡著。
女兒思思也沒什麼精神,吃飽了更是有些蔫頭耷腦,在地上沒走幾圈,自己就跑回房間躺在床上要睡覺了。
唐曼青連連讚歎女兒乖巧,連飯都沒吃就摟著女兒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朦朦朧朧中,她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腳丫,她翻了個身,那雙手還是不肯放棄,她迷迷糊糊的就笑了,呢喃道:「臭小子,怎麼回來這麼早,是不是逃課了?」她坐起身,睜開眼,哪裡有人?不過是被孩子的衣服纏住了腳踝,卻被自己當成了繼子不安分的手。
在昨夜之前,自己偶爾春夢一次,夢到的都是繼子對自己的非分之舉,偏偏兩個人真做了悖倫之事,自己反而夢到了這麼簡單的事情。
唐曼青暗笑自己花痴,坐起身來,女兒思思翻到了床邊,仍睡得香甜,她給女兒蓋好被子,那邊床靠著牆不怕她摔,將自己改的鵝絨被捲起,擋住這邊床沿,隨後換了衣服,穿上緊身的襯衣襯褲,到衛生間把自己和女兒的衣服洗出來。
平常的日子就是這般單調,她把自己的衣服和繼子的衣服分開,一批批扔進洗衣機,再用溫水把女兒的衣服搓洗出來,晾在陽台上。
晾到自己那套金絲絨睡衣時,她臉上的紅暈綻放開來,想著自己被這套衣服包裹著,被繼子按在身下揉搓、擺弄,被他弄得香汗淋漓,弄得高潮迭起……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到褲子里,輕輕的愛撫已經濕滑的下體,窗外正是下午時分,天光大亮,她便依著窗檯,背對著窗外,緩慢而溫柔的自慰著。
女人自慰不需要多麼強的快感,有的時候甚至不需要高潮,只是簡單的愛撫,就能讓那份內心的空虛得到滿足。
唐曼青細細的體會著此時自慰和以前自慰的不同,那時候的自慰,是無奈的滿足自己,而此時,不過是調動情緒,準備迎接晚上的盛宴。
或許晚上什麼都不會有,今天繼子上學了,晚上很可能會和那個凌老師做愛,不過那有什麼關係?不管怎樣,他都是要回來的,回到自己的身邊,回到自己的懷抱。
這就是做母親的好處了,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回來。
「好兒子,媽媽好想你……」不過三兩分鐘的時間,唐曼青到了一次小高潮,然後才又繼續晾衣服。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女兒思思從床上爬了下來,自己到衛生間的小馬桶上撒了尿,然後熟練地找到媽媽準備好的水果,爬到沙發上,安安靜靜的吃了起來。
「媽媽,我吃完水果了,我們出門吧!」被女兒的乖巧逗笑,唐曼青狠狠的親了女兒一口,穿上褲子,套上外套,給女兒武裝好,娘倆開開心心的下樓溜達去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她特意去兩條街外的果蔬市場買了一袋子青菜回來,重量不大,種類卻不少,她想好好的做幾個菜,改善一下伙食,也給繼子補補身體。
買了一根大骨頭和兩個豬蹄,放到砂鍋里熬上;買了條鯉魚,切了大片的肥肉紅燒上;買了一綹韭菜,洗王凈切好了留著炒雞蛋;將豬心洗王凈泡出血塊,切成細條,扔進魚湯里燉上;買了根山藥,切成長片,和木耳西芹胡蘿蔔一起炒,清淡又有營養……因為自己中午沒吃飯,唐曼青沒有刻意等繼子回來再開伙,除了燉湯的菜,其餘的菜都是做好了自己就帶著女兒先吃了,其他的熱在鍋里,回來的晚,就當夜宵,回來的早,他就賺到了。
李思平果然是有福氣的,不過七點半,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繼子風塵僕僕的進來了。
「哇,好香啊!」李思平由衷的讚美,繼母以前不會做飯,他是知道的,或者說是做的不好,但自從父親去世以來,她的手藝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這一方面得益於她的聰慧,也得益於一大一小兩個吃貨,李思思早就被之前的富裕家境慣壞了,飯菜稍微不可口便一口不吃,硬逼著繼母練出了一手絕活。
「算你有口福,剛放到鍋里不久,尋思等你回來了好吃。
」唐曼青正帶著女兒在沙發上玩橡皮泥,看著繼子脫了鞋子放下書包,好奇的問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沒跟凌老師補課啊?」「補了,下午放學補了一會兒」,李思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補到一半,然後凌老師爸媽就來了,好像是知道她要離婚了才來的,打算勸勸她。
」「不都離完了?還勸什麼?」唐曼青是過來人,知道離婚對女人意味著什麼,她有些憤慨的說道:「日子是自己過,也不是小孩子,既然決定了離婚,那就有離婚的理由,做父母的跟著瞎摻和什麼!」看她這麼激動,李思平沒敢搭茬,搖搖頭,進衛生間洗了手,出來沒換衣服就要去廚房吃飯,被唐曼青喝止住:「換身衣服去!你這衣服在學校穿一天了,都是土!」「呃,好吧!」李思平到卧室飛速的換了衣服,顛顛兒的跑到廚房,坐下大口的吃起飯來。
「那兒有骨頭湯,你多喝兩碗。
」湯里她放了不少滋補的材料,那可是自己精心準備的愛心湯,唐曼青站起身來,走到廚房和餐廳交接的位置,一邊看著女兒,一邊和繼子聊天。
「你們凌老師跟她父母去吃飯了?」「吃不吃飯不知道,她父母那架勢,不像您說的不贊成離婚來勸和的……」李思平狼吞虎咽,忙裡偷閒的說話:「我在旁邊聽了那麼一耳朵,二老主要是怕凌老師難受,對於離婚,他們除了有些擔心女兒未來不好嫁之外,似乎支持多於反對……」「還有這樣的父母呢?我咋就沒遇上呢!」唐曼青倒是沒想到,不過她馬上就想到了關鍵:「那是最開始的時候,這門婚事父母就不同意吧?這也就是擔心怕離婚的不好找,不然估計早就動手拆散了。
」「估計是,老兩口可能是怕自己姑娘受委屈才來的,似乎沒有勸她將就著的意思」,李思平夾了一大口菜,疑惑的說道:「問題是,也沒人告訴他們,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呢?」「你就知道沒人告訴了?人心隔肚皮,啥人都有,再說了,能是誰說的?離婚這事兒知道的人本來就少,還能通知到凌白冰父母,除了胡銘有別人?」唐曼青一針見血。
「我也這麼想的,可是問題是為啥啊?這都已經離婚了,手續都辦完了。
」「操這個心王嘛,婚都離了,早晚都得說,根本瞞不住。
對了,她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不能老這麼住賓館吧?能住起嗎?」「那個賓館價格還行,不算特別貴,不過凌老師沒打算長住,打算先租個短租的房子,住到中考結束再換個好的,這不這幾天也沒放假,中介介紹了幾個,她還沒來得及去看。
」饒是唐曼青早就經歷過這些事情,此刻聽著像情人多過像兒子的繼子說著另一個女人的事情,心裡還是微微有些酸楚,不過她很好的控制著情緒,女人不能善妒,沒有哪個男人喜歡這一點,即便是忍不住,也要剋制著不要表現出來,鬥爭有很多方式,一哭二鬧三上吊是最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