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舊枕寒流 - 第60節

凌白冰斜著身子,有意用身體的側面擋住了李海波的視線,似乎是轉身觀察遠處的同學,她的動作沒惹起任何懷疑。
她感覺到男生堅硬的胳膊肘在自己臀肉上輕輕蠕動,也感覺到幾根手指,隔著褲子和保暖褲,試圖捏起了一團臀肉,但因為自己的屁股實在是太挺翹了,那幾根手指沒有成功。
企圖沒有得逞,那幾根手指轉換了攻擊方向,沿著臀縫向下,開始擠壓自己的尾椎和臀溝的更深處。
強烈的心裡快感和肢體的酥麻傳來,凌白冰心裡一陣慌亂,她借著轉身的機會,躲開了那幾根手指,從斜背對著李思平,變成斜面對著。
那隻胳膊肘並沒有動,手指卻借著翻書的機會早就縮了回去,凌白冰正猶豫著要不要再靠上去,卻聽李思平說道:「凌老師,您幫我看看這道題……」少年指著一道文言文的題目,原來是韓愈的《馬說》,題目要求對第三段內容進行分析。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盡其材,鳴之而不能通其意……字面的意思你都懂吧?嗯,這三句話說的其實是一個意思……」凌白冰將身子靠了過去,背對著李海波,正對著李四平的胳膊肘。
「想要用好千里馬,必須要為它提供一個合適的環境,如果沒有伯樂的辨識能力,把千里馬當劣馬用,到最後必然會埋沒了它的才能……」高度的原因,如果自己再向前一點,那根手肘就碰到了自己的腿根,那裡,是女人最隱秘也最性感的地方。
「『鳴之而不能通其意』,這句話就把千里馬和人聯繫了起來,並且指出,執鞭之人在主觀動機方面還是不錯的……」男孩抬頭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凌白冰心裡一軟,緩緩靠了過去,遂了他的心愿。
「他並非不想選拔人才,並非沒有求賢用賢之心,而是賢人賢才太少了,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主觀上的錯誤認知,蒙蔽了他的視野……」男孩的胳膊肘在自己的腿間摩擦,阻蒂一陣陣的被擠壓、觸碰,滾滾春潮洶湧而來。
「也進一步放大了他的客觀能力的不足。
你分析的時候要從這個角度去分析,儘可能多的跟人才聯繫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要時刻不忘整篇文章的主旨……」酥麻的快感遠不如心理上的刺激強烈,她的心中一陣悸動,下體一陣濕熱,險些站立不住。
#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嗯……你看這裡……」凌白冰雙手撐在桌子上,腰部向後彎曲,躲開了男生的糾纏,明明是逃離,卻似乎又有些不舍,她放低身子,指著練習題上的一句話說道:「這句話是整篇短文的文眼……」凌白冰毫不顧忌撅著的翹臀帶給身後那個男生的不良影響,她雙手抱攏著,趴在男生的桌子上,如果前面的學生此刻回頭,能看見她有些暈紅的臉頰和因為姿勢的關係走漏的春光,但並沒有人回頭,所以就連李思平,都無緣一睹那領內一閃而過的春光。
不過他有更好的福利,凌白冰努了努嘴唇,示意他讓出座位來,隨後坐在男生的身邊,側轉著身子,拿起筆在紙上邊寫邊說:「作者……的中心思想都在裡面,情緒也都在這個『嗚呼』裡面了……做題的時候要把握住這個中心,特別是一些開放……性的題目,要緊密圍繞這個做文章……」紙上寫的字,卻是「我離婚了」,一筆蠅頭小楷,被她寫的小的不仔細看都看不清。
寫完字,把筆放下,凌白冰翹著腿,身體朝外,側向背對著李思平,掃視著全班同學。
看到了紙上的字,李思平心中一緊,他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麼凌白冰專門跟自己說這件事兒,但自己安慰她一下總不會錯,無法用語言表達,他只能用行動來體現。
凌白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也許是為了證明自己單身的不同,也許是想任性一回,也許是僅僅因為這個男生掌握了自己所有的秘密,不管什麼原因,她就是想這麼做,就像剛走進教室看見他的時候,自己情不自禁就想讓他抱著自己一樣,那情緒莫名其妙,卻無比強烈。
一份結實的觸感出現在自己後背上,她能感覺到那是男孩的側身,男孩用腰部的肋骨支撐著自己的左側後背,一份踏實從接觸的位置傳來,她放鬆了心神,放鬆了身體,神情也淡然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是情愛的刺激、慾望的春潮的話,此刻則是甜蜜的幸福、戀愛的溫馨。
靠坐在深愛著自己的男孩身上,凌白冰似乎回到了當年初嘗情愛禁果的時候,她嘴角帶著一絲淺笑,對面前的李海波說道:「李海波,你上學期期末考試,語文才打了五土多分吧?」「固國不以……啊?嘿嘿,嗯呢,沒發揮好,才五土多分!」李海波不以為意,自己成績不好眾所周知,語文可不是最差的。
「你這樣可不行,拉低了你們后三排的平均分啊!」凌白冰逗著他,此刻已經有男生回頭看了,眼尖的人已經看到了凌老師靠在了李思平的身上。
「你看,一百二分值的題,后三排的基本都能打到90以上,特別王力同學,看小說還是有幫助的吧?作文都快滿分了,比李思平這個課代表都強。
」凌白冰平時和學生也沒什麼距離感,靠在她得意課代表的身上,並沒有什麼不對,特別是她自己面色坦然,大家就覺得正常了——問題是,都嫉妒啊,自己同桌怎麼不請假不來呢? 「是啊是啊!凌老師,李大個兒作文成績還不如我呢,要不您讓我當課代表得了!」齊曉天厚著臉皮說,「我比王力差點,可比李大個兒強多了!」。
李思平沖他揮舞了一下拳頭,又指了指他,滿臉的威脅,他用的是左手,右手被美女班主任老師壓著,不敢拿起來,瓜田李下,嫌疑很大。
「你作文寫的是挺好,問題是就作文寫的還行啊!」凌白冰對這些猴孩子手掐把拿,他們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除了作文你是啥都不會啊!人王力是看小說練的作文,你呢?寫情書寫的吧?我可聽說了,你這一天,光寫信就六七封,這還是貼郵票的,不貼郵票的,得更多吧?」「嘿嘿!不您說的嗎?可以交筆友的,能提高寫作能力……」齊曉天還在辯解。
「我可沒說可以因為交筆友耽誤學習」,凌白冰沒好氣的道:「你這除了能提高寫作能力,對練字還有好處吧?我看你字寫的越來越秀氣了,都不像男生寫的了!」「您別說了,可別說了!我這就把那些筆友都休了!」齊曉天舉手投降,凌老師說話凈往自己軟肋上下刀子,這誰能受了! 「你以為自己妻妾成群呢?說休就休?」逮著了機會,李海波來了個落井下石。
「他是牛羊滿圈……」后三排刺兒頭集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還豬狗不如呢,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哎!我還在這兒呢!說什麼呢!」凌白冰都被他們氣樂了,這幫熊孩子,真夠讓人頭疼的,她回過頭,鄭重的對李思平說道:「思平同學,在這個氛圍里,你能出淤泥而不染,很不容易呀!」「老師,您可別被他的表象迷惑了,他內心悶騷著呢!」李海波仗義執言,勇敢的揭了鄰座的短,沒辦法,跟這麼美的班主任在一起,就是容易背叛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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