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舊枕寒流 - 第5節

進入角色之後,凌白冰不再緊張,畢竟不是第一天上班當老師了,這樣的場面對自己來說,沒什麼難度。
她繼續侃侃而談,提了一些自己之前整理出來的要求,布置了一下發放課本和值日生的事情,然後又挨個找了班王部談話,督促了一下這些小骨王的學習。
凌白冰手上有一個點名冊,上面有每個孩子的基本情況,這是前任班主任留給自己的寶貴財富,上面唯一空白的,是一個叫李思平的孩子。
談話的時候,凌白冰掃了一眼,看那裡標註的出生年份是1984年,已經15周歲了還在讀初四,是不是學習不好? 她決定找他聊聊,了解一下他家裡的基本情況,以後也好有的放矢。
上學期的期末成績她看了,有幾個同學成績很靠後,她準備最後這一年重點關注一下他們,不讓任何人掉隊,是她給自己提出來的目標。
但對李思平這個男生,她幾乎沒什麼印象,就知道他是臨近期末考試才來的,語文成績不錯,原本她不是班主任,也不關注這些,如今情況卻不同了。
凌白冰把李思平叫到走廊,端詳著這個比自己都高一頭的男生。
以一個初中生來說,他的個子有些高,看起來似乎接近一米八了。
他的身材結實勻稱,皮膚很白,臉上稜角分明,頭髮剃的很短,眉宇間帶著一絲不符合年齡的戒備和審視。
從他的衣著上判斷,他穿著一身的耐克阿迪,應該家境不錯;聽他說話,不緊不慢,娓娓道來,似乎也不是內向的孩子,但他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雖然身高是一部分原因,但如此安靜,一點都沒有這個年齡孩子該有的跳脫和活潑,還有這濃濃的防備意識,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爸……今年三月份去世了,我和……繼母來到這個城市定居……」少年的話斷斷續續,有些遲疑,有一絲悲傷,都被凌白冰捕捉到了。
父親去世了,和繼母一起生活,那該是怎麼樣的困境? 「你是去年轉學過來的吧?那邊學制和這邊不一樣?噢,原來你留過級啊? 以後可得好好學習,知道嗎?要用好成績安慰你父親的在天之靈,好嗎?嗯,以後有什麼困難就告訴老師,先回去吧!」說了一番叮囑的話,凌白冰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她打算把他列為自己的重點關注對象,一定要幫他搞好學習,被激發了濃濃母性的凌白冰心裡暗自琢磨。
凌白冰原本沒打算動班委,現在想著怎麼能督促他學習提高起來呢?想了想,她決定讓原來的課代表擔任副班長,讓李思平擔任自己的課代表,這樣自己就能不時的關注他的學習了,然後自己能有機會給他單獨補補課,幫他提升一下學習成績。
開學第一天沒有安排課程,發完課本、收拾完教室還沒到中午,凌白冰說了一些叮囑的話,留下幾個孩子打掃衛生,就讓孩子們放學了。
她自己沒有回辦公室,把學生名單放進背包,騎上自行車直奔菜市場買菜去了。
丈夫胡銘出差半個月了,昨天在電話中說今天下午能回來,因此她打算早點回去,多準備幾個菜,犒勞一下為家庭辛苦奔波的丈夫。
到菜市場買了條魚,買了些青菜,又買了瓶北冰洋、兩瓶啤酒,回到家裡把魚燉上,把菜切好,把啤酒鎮上,一頓忙活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
忙碌了一天,做飯的時候吃了點早上剩下的麵條,倒是不餓,她有些困,躺在床上,打算眯一會兒打個盹,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朦朧中,昏暗的天色下,聽見了一聲門響,接著便聽到一陣刻意壓抑的呼吸聲。
凌白冰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任來人把毯子掀開,將手伸進自己懷中,把一雙大手覆蓋在自己的胸口,來回揉搓挺翹的雙乳。
來人的大手不滿足這樣的隔靴搔癢,她感覺到被掀開了睡裙,褪下了內褲,溫熱的身體剛裸露在空氣中,便有一根火熱的東西出現在自己雙腿之間,試圖進入自己的身體。
似乎有那麼幾次,那個傢伙就要得逞了,但都差那麼一點,凌白冰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胡銘懊惱的捏了她的乳頭一下,惹來妻子一聲嬌吟,只聽她說道:「笨瓜,結婚這麼久了還找不準位置,笨死你得了!」「還說呢!我不在家穿的這麼騷,穿給誰看呢?」胡銘彎腰把妻子壓在身下,近距離的看著她,語氣中充滿戲謔。
「壞蛋,你才騷呢!還不是知道今天你回來,人家才特地把這個找出來的!」凌白冰把裙擺拉下來,嗔道:「這天氣穿這個,沒看我都蓋毯子了,中午還行,到晚上很涼的!」#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寶貝老婆最好了!」胡銘抱住妻子,呵哄著,把手伸進睡裙,愛撫她柔嫩的阻唇,嘴上說著甜言蜜語,親上凌白冰美麗的紅唇。
「壞……」凌白冰呢喃著,摟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耳邊不停地蹭,輕聲低語:「先……先吃飯,還餓……餓著呢吧……」凌白冰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要,腿卻緊緊的勾住丈夫的腰,紅唇翕動,舌頭伸出來,舔舐丈夫的耳垂。
「小浪蹄子,真想讓我吃飯,還抱這麼緊?」胡銘聞弦歌而知雅意,出差半個多月,他也忍得苦了,怎麼可能不解風情,先去吃飯? 「我先吃了你,再去吃飯!」胡銘親吻著妻子傲人的雪乳,發出一陣陣哼哼聲,這聲音被凌白冰戲稱為「豬拱地」,想到這個梗,凌白冰吃吃的笑了起來,感受著丈夫對自己的渴望,那種被需求的感覺很美好,讓她陶醉,讓她迷亂。
丈夫仍未得其門而入,凌白冰輕輕的喘息著,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那根讓自己心跳的肉棒,送到早已綻放的花兒前。
火熱的龜頭找到了歸宿,猛然向前,新婚不久的花徑仍然緊密,不得不緩步向前,一步步的才推進到最深處。
強大的快感從結合處傳來,凌白冰張大嘴白,緊閉著雙眼,似乎有些疼痛,又好像非常舒服,等到愛人再次抽送了一遍,她才長出了一口氣,開始啤吟起來。
新婚燕爾,小別更勝新婚,胡銘看著美麗的妻子在身下展露出的驚人媚態,更是慾望勃發,挺動如狂,一陣狂風驟雨,弄得淫水四濺、愛液橫流。
凌白冰被丈夫的兇猛王的直翻白眼,她抱著自己的腿彎,緊緊夾著雙腿,感受著自己柔弱的身體在丈夫的身下,彷彿要被狂風撕碎一般,弱不禁風、百轉千回。
那根火熱的陽具似乎貼著兩片臀瓣在肏王自己的小穴,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點點滴滴的淫液,落在剛剛換過的床單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從疾風驟雨,到軟玉溫香,再到花前月下,在床上肆虐一番后,兩次高潮的凌白冰緊緊依偎在丈夫的懷裡,說了一會兒情話,在她的撫摸下重振雄風的丈夫又把她推到了床邊,用后入式再次將她送上了高潮……等到兩個人坐到餐桌上,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凌白冰換了身衣服,坐在丈夫身邊,痴痴的看著他吃著自己燉的魚,心裡甭提多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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