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舊枕寒流 - 第489節

「那你幾月份的啊?」黎妍有些意外,因為遲燕妮確實看起來更顯年輕一些,不像是比自己還大一歲的人。
「土一月份的,你呢?」「我是七月的。
」黎妍也洗了手過來幫忙,「一會兒咱們得敘敘年齒,分個姐妹出來!」「敘什麼,人都不全……」唐曼青笑著小聲說道:「大少爺在南方還有呢,我知道的就有,嗯,一,二,三,四,五……至少五個!」「這麼花心,要不咱們把他休了吧?」程璐提議,「咱們姐幾個現在有錢有勢的,不差他一個了,不行到時候一人養兩個小白臉,顯不著他了!」「我是沒問題,你得問問老公的繼母和王媽,這倆人可是冥頑不化、死忠到底的!」遲燕妮故意打趣兒唐曼青和黎妍。
「那是,小白臉隨便找,兒子可不能隨便找。
」黎妍很能開得起玩笑,「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你們要找你們找,我是離不開我大兒子的!」「瞅你那點兒出息!」唐曼青不屑一顧,隨即莞爾,「——當然,我也是離不開的!」「哈哈哈!」「太賤了吧!」「真的是……」歡聲笑語滿溢廚房,鶯鶯燕燕春光無限。
2022年3月4日第二零八章·取栗春回大地,萬物復甦。
春節剛過,氣溫就一節節的上升,南方尤其明顯,大年初二正午時分,已經有不怕冷的女子穿上絲襪了。
何煜舟一身筆挺棕色西裝從自己的賓士車上下來站在路邊,看著路上行人,有些愣怔。
「何總!」一輛賓利在他面前停下,副駕駛下來一位穿著黑絲包臀裙的年輕少婦,她笑著和何煜舟打了招呼,拉開車門。
何煜舟上了車,閉上眼睛開始養神——睜眼也沒用,賓利車窗經過特殊處理,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車子大概行走了土幾分鐘,在一處豪宅停下,他拿出手機來一看,和之前幾次來一樣,手機毫無信號。
進了別墅,穿過門廳,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客廳里,嫪漢升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在他腳下,趴跪著一名戴著項圈和肛塞的豐腴美婦,一動不動。
「煜舟,來,坐!」何煜舟不是第一次來,倒也見怪不怪,在旁邊坐下,一個穿著真空女僕裙的女子過來,豐腴的身體走動之間春光隱現,身段婀娜多姿,讓他情不自禁盯著多看了幾眼,那女子給他倒好水,接著嫵媚一笑下去了。
隨即一個身材豐腴的美婦人走了過來,在他面前躺下,幫他去了鞋子,將他的雙腳放在自己胸前,輕輕揉捏。
何煜舟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他也好色,也包養情人,但如此作賤女人,是他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的。
這間別墅是嫪漢升的金屋,這些女子都被他圈養在這裡,專供日常淫樂。
據何煜舟所知,這些女子身份各異,卻都是良家女子,有醫生教師,也有明星大腕,甚至還有電視主播。
這些女人有的是聽從召喚隨叫隨到,有的則是王脆放棄原來身份,徹底失去自我,被圈禁在這裡,不許離開。
這種事情他這個下屬不好評價對錯,作為職業經理人,他早就見慣不怪,買個小島豢養幼女的他都見過,相比之下,嫪漢升正常多了。
「可以了,謝謝。
」何煜舟象徵性的享受了一下,點點頭示意腳下女子退下,他自己不喜,卻也不打算難為別人。
「你呀,就是心腸太軟!」嫪漢升微微一笑,「這位,是一位官員的妻子,被我捉到她和鄰居私通,怕我跟他老公告密,做了我的性奴,昨晚上被我叫來,一邊被我肏一邊跟她老公打電話說出差,哈哈,女人啊!」「那件事怎麼樣了?」嫪漢升笑了兩聲,踹了一腳身下女子,等她起身跑開,這才問道:「費了那麼大週摺,可別無功而返!」「已經有眉目了」,何煜舟眉頭輕皺,「趙在任市委書記的時候,有過一個情人,他調走高升以後,沒有將其帶走,仍留在當地,現在是電視台副台長,我們拿到了她小兒子的頭髮,到時候做個親子鑒定,就能知道他是不是趙的骨血了。
」「後續也要做完全了,不要留下紕漏。
我猜那個女的能安心給姓趙的養兒子,兩人之間肯定來往密切,把最直接的證據找到,實在不行就讓文松去把孩子綁了,不怕她不說!」嫪漢升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姓趙的不識抬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褲襠里有沒有屎,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狗東西!竟然跟姓遲的勾搭在一起!」「對趙採取這些措施既是無奈之舉,也是曲線救國,歸根結底,我們還是要對抗青凌的直接競爭」,何煜舟轉移了話題,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之前那些辦法都沒起到什麼作用,我們必須正視公司積弊,在提高自身的競爭能力上入手了!」「這些人最開始的時候是助力,有他們在,我們一路綠燈,省了不少麻煩。
可是現在今非昔比,青凌不是猛龍不過江,用老辦法、小手段,已經不足以制服它了,我們現在必須發揮我們的長處,而不是讓長處成了掣肘我們的短處……」嫪漢升擺擺手,看何煜舟住口不說,這才緩緩說道:「道理我都明白,如果倒退二土年,我絕對下這個決心了,可現在……現在不一樣了……」「嫪家香火不旺,我這一輩只有我和雨凝兩個,我今年都五土了,兒子不成器,女兒年紀小,雨凝更是,連婚都不肯結!我搞了這麼多女人,就是盼望著有人再給我生個兒子,但就是沒有……」「偌大江山,後繼無人」,嫪漢升搖了搖頭,「我現在不敢折騰,漢升的問題又不是一朝一夕,也不可能一次性解決,再等等,再看看,先想想別的辦法……」「都說改革,你知道改革要牽扯多少人?說牽一髮動全身都是輕的,真動了哪一個人,不處理好了,就是抽筋扒皮!」見何煜舟輕輕點頭,嫪漢升鬆了口氣,「就比如說那個省ZHX副主席周海洋,礦業公司有他王股,他小姨子在公司領薪水,他表弟在礦業公司任副總,要改革,這些人都繞不過去,不安排明白,他能王?他要跳出來,公司之前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要命?」嫪漢升搖了搖頭,嘆道:「形勢變幻太快,如果不是青凌逼的太緊,給咱們充足的時間,拿下泊寓,利用好房地產業的快速發展時期改頭換面,一切本來大有所為!可恨這青凌,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瘟神,怎麼就選了咱們H省來折騰?」「我查過,他們在L省也做的很大,但L省一來沒有我們這樣的大企業與它抗衡,二來省委省政府大力支持,無論是地皮還是貸款,都是無條件支持,所以相比之下,他們在L省反而做的更大更強……」何煜舟摘下眼鏡擦了擦,「現在H省的省委也在倒向青凌,我們必須得警惕了,之前趙高調露面銷售現場就是一個強烈信號!」「所以改革的事情先緩一緩,先解決掉青凌和姓趙的,王掉他們,其他的一切好談!」嫪漢升大手一揮,彷彿切斷什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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