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平卻視若無睹,他困得不行,很想再睡一會兒,摟著被子就要躺下,「不行,我再睡會兒,你也去睡會兒!」「臭小子!是不是忘了規矩?今天是辭舊迎新的一天,必須早點起來!門口有鞭炮,快去給我放鞭炮去!」唐曼青的聲音猛然高了一個八度,她把餐盤放到桌子上,從床尾撿起自己剛脫下的睡裙套上,命令道:「再不起來,我就潑涼水啊了!」「啊」的尖叫一聲,從小到大被冷水的恐懼支配著的李思平趕緊躥了起來,他一下子想了起來,每年的這天早上,都要早起洗臉刷牙,起的越早,預示著新的一年越充滿希望。
只不過過去的幾個春節里,不讓燃放爆竹,李思平也都記得這個傳統,從沒像昨夜玩的那麼晚,沒想到今年差點忘了這茬。
敬酒不吃吃罰酒,繼母把自己舔醒還準備了早餐,自己卻……李思平一激靈,看見唐曼青已經端著水杯進來了,趕緊抱著被子跳下床,「寶貝兒,我起,我起了!女菩薩您就收了神通吧!」「哼!」唐曼青嬌嗔一聲,「中午在家吃,晚上年夜飯他們過來,咱們得把房間收拾好……」「早知道把保姆留下啊!」李思平一聽到要收拾屋子,一陣哀嚎。
「人家不回去過年的呀!」唐曼青瞪了他一眼,揚了揚手裡的水杯,「麻溜的,吃了早餐下去放炮……嗯……放完了再回來……」李思平明顯聽出來了她話語里的歧義,笑著說道:「讓我再來一炮我就去!」「臭兒子……」唐曼青臉一下子紅了,卻沒有反對,而是輕輕帶上了房門,撅起屁股趴在門邊說道:「姨剛才舔了半天……也想要了……來次快的好不好……」李思平上前抱住繼母豐腴的大屁股,在手上吐了口唾沫在龜頭上抹了抹,掀開睡袍裙擺,頂著繼母的肥美肉穴便插了進去。
「好……真美啊……太舒服了……」唐曼青身子輕顫,,隨著繼子的插入叫聲漸起,「好兒子……好老公……好爸爸……不行了……好像……啊……要來了……」李思平愛極了她風騷的樣子,猛然加快速度,將陽具全部插了進去,頂在最深處研磨個不住。
唐曼青爽極了,表情有些扭曲,發不出一絲聲響,又來了一次秒潮! 李思平晨起精力旺盛,也不追求姿勢體位,一頓猛烈抽插將休養生息一夜所得全部射給了美艷繼母,完成了一次快餐式性愛。
「還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看,你這騷屄吃了兩頓!」李思平拍了拍繼母肥美的大屁股,放下裙擺,到衛生間洗漱。
「哼,誰讓我是你媽呢!這點特權還是要有的!」唐曼青腳底板發軟,跟踩著雲彩似的,晃了兩晃才算穩住身子,嬌媚的白了一眼繼子,到廚房去忙活。
李思平吃掉雞蛋喝了牛奶,又吃了一片麵包,套上衣服下樓,放了一掛三千響大地紅,又放了幾個二踢腳和神炮,這才帶著一身火藥味兒上樓。
他脫了外套,穿著秋衣秋褲進廚房,看唐曼青換了一身修身衣褲,豐腴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餘,便嘴上說著幫忙,手裡上下揩油。
「青姨,記得我上初中那會兒,咱們剛在一起,每天早上我就這麼占你便宜么?」「怎麼不記得?一天天的,跟色中餓鬼似的……」「你那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李思平不樂意了,「誰每天老公爸爸的叫著,大早上都忍不住跑過來,自己坐上來搖?」「臭小子,你就得了便宜還賣乖吧!」唐曼青惱羞成怒,「該王嘛王嘛去,在這兒礙事兒!」「當年叫人家小甜甜,如今新人勝舊人,就叫人家牛夫人了……」「你是挺像頭牛的!哈哈!」母子倆開心笑鬧,幸福的情緒充盈屋宇。
「對了,老公,跟你商量個事兒」,唐曼青把年夜飯的材料準備好,擰開水龍頭洗了把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你凌姐下半年就生了,她現在這個房子太小了,到時候請保姆月嫂傭人什麼的,肯定住不下,我琢磨給她換個大房子,你看呢?」「她自己都那麼多套房子,挑一個住就行了吧?」李思平有些不以為然。
「話可不是那麼說的」,唐曼青就知道繼子沒想到這些,便道:「人家懷的是咱們李家的孩子,她房子再多那是她自己的,雖然也是你給的,但畢竟不一樣,有些事情,咱們之間怎樣是無所謂,但該做給外人看的,還是要做的。
」「啊,你的意思我懂了,不能讓凌姐父母不放心是吧?」「就是這個意思」,唐曼青點點頭,「這事兒就是跟你說一聲,具體的我來安排,你知道就行。
」「真是爸爸的乖寶貝兒,過來,親一口!」李思平愛死了繼母的細心體貼,上來就要親一口美艷的繼母。
「媽,哥,你倆王嘛呢?」李思思睡眼惺忪的站在卧室門口,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哥哥,一臉疑惑。
2022年3月4日第二零六章·闔家一上午的時間,李思平都坐在電腦前。
和小妹思思玩遊戲不同,他在盤點過去一年的得失,計劃新一年的各項安排。
他手頭現有的資金量已經很可觀,但距離他預期中的目標還有很大差距。
在國內股市上,李思平打算藉助遲燕妮的力量,利用預言書上的妖股名單,再擴大一下資金規模,為即將到來的收官之戰做準備。
他沒有定下太高的收益目標,能夠得到三土億,就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一隻小蝴蝶了,他的出現很可能已經影響了股市的發展方向。
每次在股市上動作,他都盡量分散資金,用身邊女人的親屬,比如凌父凌母、繼母的父母以及譚兮的父母等等,但再怎麼分散,他的體量在那裡,對市場動向便不可能沒有擾動。
美股市場上,他有一個計劃,打算利用黎妍名下的對沖基金,為預言書上提到的房地產業次貸危機做好資金準備。
他一直持續關注美股和房市,但仍未發現有人開出對賭協議,算算距離預言書上提到的最開始一批出現還有一段時間,李思平準備先用手頭資金短線操作,到時候再伺機而動。
研究了一上午財經新聞,又具體細化了一下對漢升的策略,眼看著到了午飯時間,李思平這才關上電腦離開卧室。
唐曼青做了八道菜,涼熱葷素搭配,和往年區別不大,一家三口坐在桌邊其樂融融吃了起來。
「沒給你王媽打個電話啊?」「沒打,剛才聊QQ了,她在單位值班,晚上去沈家吃飯。
」李思平開了瓶茅台,給繼母和自己分別倒上,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
「你和沈虹還有聯繫么?」「不怎麼聯繫,我找了她幾次都沒理我,我就沒再找。
」「我聽說她好像是去年回來一趟,今年春節本打算回來的,臨時有了變故,可能要晚幾天才能回來。
」唐曼青給女兒扒著螃蟹,「你說跑那麼遠讀書王嘛?一年都見不著一面……」「沈虹是要做大事的人,跟我們不一樣的……」李思平喝了口白酒,有些意興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