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發表看法，程璐繼續說道：「什麼時候科技發達到女人不用生孩子了，社會不以家庭為單位了，那時候女性地位才能夠真正提高起來，在那之前，女性只能以犧牲自己一部分幸福和權利，才能換來職場上的成功。
」這一番長篇大論，很多都是李思平想都沒想過的，更不要說出自程璐之口了，他有些無言以對，不由得抱緊了她，笑著說道：「我這個人胸無大志，就不想那麼遠了，過好自己的日子，珍惜眼前人吧！」程璐任他把玩自己的酥胸，媚笑一聲，說道：「說起眼前人，我一直都想問問你，在我之前，你有過不少女人吧？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想的是，如果她們不在意的話，有機會大家一起見個面？」{手`機`看`小`書；７７７８８７７．℃-〇-㎡} 李思平沒想到她會問這麼個問題，有些措手不及，沉默良久才說道：「我一直在考慮，不知道怎麼做才合適，既然你提起了，那我就實話實說吧……」「這事兒得從我初四那年說起……」李思平簡單說起了當年的家變，還有之後和繼母的相依為命，以及與凌白冰的感情糾葛，又說到了與黎妍的生死之間，最後說了與遲燕妮母女的相愛相殺。
他的陳述跳過了很多細節，只說了大致輪廓，饒是如此，還是讓程璐怪叫連連，待說完譚兮的事情，才最後說道：「……基本就是這麼個情況了，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應該以什麼方式告訴你——我不想騙你，自己累，對你也不公平。
」李思平的態度一貫如此，他希望身邊每個女人都知道自己的處境，喜歡就選擇留下，不喜歡，那就各自安好，誰也別耽誤誰。
程璐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你……你跟自己老師？還跟自己繼母？還……還跟沈虹她媽？沈虹知道這事兒嗎？」沒等李思平回答，程璐自己擺了擺手，「沈虹肯定不知道，知道肯定弄死你了！那……那遲燕妮……我去！母女倆！然後你……你還有個性奴？還是大學老師？我……我去！」李思平以為信息量有點大，她一時接受不了，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卻聽程璐說道：「太刺激了！我要早知道你玩的這麼開，我還費那麼大勁兒說服雅茹王嘛！你這些女人，哪個都比雅茹強吧？」「也沒有了，除了凌老師外，雅茹的身材算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好的了。
」李思平有一說一，實在的很。
「哼，就知道你嫌棄我胸小！」程璐嘟了嘟嘴，轉而問道：「這麼多女人，你將來結婚的話，怎麼告訴新娘子？」「沒想那麼遠，但也肯定不會瞞著，接受得了就結婚，接受不了就不結婚。
」李思平說的很認真，「青姨，凌姐，王媽，還有遲姐，都是苦命的女子，既然跟了我，我就不能讓她們受委屈。
」程璐明白了他的潛台詞，笑了笑說道：「你是怕我有嫁給你的心思，所以才跟我實話實說的嗎？」李思平搖搖頭，注視著程璐，認真說道：「我是真的在考慮娶你，才會跟你實話實說，而且你也是個苦命的，我也不想讓你受委屈。
」程璐有些受寵若驚，過了半天才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為什麼？我可從來沒想過要嫁給你，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首先我知道你喜歡我，或者說愛我，然後我有幫助你實現夢想的能力，最重要的是，我覺得你能夠接受我的這些女人們」，李思平語聲一頓，緩緩續道：「畢竟她們和我的關係太不同尋常了，一般女人沒有這個魄力和心胸接納她們！」「這倒是，我對自己這方面有信心。
」程璐點點頭，「不過話說回來，我覺得能接受的人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風險比較高，一旦接受不了，反過來以此要挾，你就被動了。
」「呵呵，要挾什麼？無憑無據的，拿什麼要挾我？」李思平微微一笑，言語間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那是數以億計的財富和沈家背後的支持帶來的絕對自信，「更何況我手上掌握的不光是財富，還有其他的資源，真有人拿這個觸碰我的底線的話，我不介意讓她人間蒸發。
」程璐的眼中散發出迷醉的神采，她痴痴看著此刻的情郎，喃喃道：「一直覺得你挺超然的，現在才知道你軟肋在哪兒，難怪這麼多女人願意跟著你，那會兒你為了救我出手，我還以為你是對我有想法，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你這是骨子裡的憐香惜玉，是女人你就心疼……」「啊？是這樣嗎？」李思平撓撓頭，有些莫名其妙，「沒這麼明顯吧？」「哼，還不明顯呢？我算是想明白了，要不是我家裡那個情況，你肯定不帶搭理我的，我現在都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你多嫌棄我，你可沒因為我長得好對我多麼好……」「那也不能怪我吧？那時候你那麼多追求者，動不動就有社會大哥來找你，誰知道你什麼情況啊？」李思平實話實說，「不是兩年同桌，我還真就不會對你有什麼想法，你美是美，但也沒到讓我喪心病狂的程度……」「其實我那時候就有現在的思想了，只不過那時候想的還是窄了，眼界在那裡，沒辦法。
」回憶起往事，程璐自己也覺得彷彿夢醒一般，不堪回首，卻又頗有餘味，「說起來，沈虹一直都暗戀你，你肯定知道，不過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很早了吧？具體到什麼時候說不準，不過大概就是中考前後吧？她那次跟筆友見面，本來都約好了的，後來莫名其妙斷了，我就有所感覺了。
」說起沈虹，李思平有些悵然，「高中三年，雖然沒有同班，但一直在一起玩，她的想法我其實一直都能感受到——你也知道，我倆之間的默契，可比一般人強多了。
」「那為什麼沒有點破呢？」程璐有些好奇，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是很感興趣的。
「沈虹太完美了，太耀眼了，跟她在一起，我就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如果做男女朋友的話，我怕我會被她閃得迷失自我……」李思平細細琢磨，說著自己的分析，「更重要的是，在我心目中，她真的像是個妹妹一樣，可愛，執拗，蠻不講理，又細心體貼……」「所以你就睡了人家母親？」程璐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說出她的看法，「沈虹身上就是缺一股煙火氣，太超塵脫俗了，永遠那麼高高在上，為全人類努力奮鬥，別人是喊喊口號，她是真的在那麼做，這就讓人愛不起來了，她這樣的女人，當朋友當閨蜜是絕配，當情人和伴侶，就有的辛苦了。
」「黎阿姨也是女強人，也是在某個領域出類拔萃的人，但是她們倆還有不同，那就是黎阿姨沒有那種碾壓感，在她面前，很難直觀的感受到她的優秀。
」程璐拉了拉被子，感嘆道：「沈虹就不一樣，無論是學習還是日常相處，無論誰都能清晰感受到她那種智力上的絕對碾壓，咱倆都算是很優秀的了，跟她一比，還是會不時覺得自己是個棒槌。
」「嗯嗯！」李思平心有戚戚焉的點了點頭，這種「自己是個棒槌」的自我認知，跟了他很多年，即便今天，沈虹遠隔重洋，偶爾幾次聯繫，聽到她各種開掛攻克難關之類的消息，李思平都會因為被提醒「自己是個棒槌」失落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