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冰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想想自己還沒辦完離婚手續呢,就和自己的學生如此曖昧,還親口告訴他,等自己租好房子的,就可以……暗罵自己無恥,凌白冰把手插進風衣兜里,大踏步的走向公交站牌。
下午的時候已經給青姨打過電話,說了自己晚上要補課的事情,李思平也不想回去那麼早,他就亦步亦趨的跟在凌白冰屁股后。
倆人的車不在一個站牌,看著男生跟著自己,凌白冰冷著臉問道:「你不回家啊?」「還早呢!我送送您!」李思平一臉憨厚,渾然不似之前的憊懶模樣。
「你就皮吧!我怎麼就治不了你呢!」被他的表情逗笑,凌白冰好不容易擺出的高冷架子一下子就垮了,她伸出手,輕輕的捶了一下男生,樣子根本不像是老師對學生,反而像是情侶之間的打鬧。
「跟我去也好,我找了個便宜點兒的賓館,幫我把箱子搬過去。
」「哪有大晚上搬家的啊?再說了,這都過點兒了,已經開始計算第二天的房費了吧?」「昨天八點多入住的,沒到一天呢!」凌白冰早就計算好了,這點事兒,難不倒她。
「您可真是……」李思平滿臉無奈。
「真是什麼?」凌白冰叉起腰質問。
「沒什麼,沒什麼……」「真沒什麼?」「真……真沒什麼!您別掐我耳朵啊!」李思平彎著腰順著凌白冰的手勁兒走,怕被掐疼。
「你意思老師太算計是吧?」放過了他的耳朵,凌白冰才說道:「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以後老師自己過日子,不算計著花怎麼行?自己住要租房子交水電燃氣費,這些都是錢,不算計誰養我?」「我養你啊!」李思平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馬路對面的站牌還有幾個人在等車,聽到聲音望了過來。
「瞎喊什麼呀你!」凌白冰急的捂住了男生的嘴,心裡化了蜜一樣的甜,嘴上卻嘴硬道:「你憑什麼養我?你才多大啊!」「我有錢,真的,我有錢!」李思平撥開凌白冰的手,隨即又拽回來,放在自己的校服兜里,感覺到兩隻冰涼的小手在自己手掌間漸漸融化,暖熱了起來。
「你能有什麼錢啊?那不都是你青姨的么……」凌白冰的聲音輕輕地,柔柔的,男孩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她冰封的心融化了一角。
「那是……」李思平想辯解那是自己的錢,卻無從出口,那確實是青姨的錢,但是那是因為自己,那筆錢才會翻倍的,那裡面也應該有自己的錢才對! 看他無言,凌白冰抽出手,捏了捏男孩的臉蛋,柔聲說道:「你的心意老師心領了,但你畢竟還小,老師不會對你提什麼要求的。
」頓了頓,凌白冰繼續說道:「你們班是老師帶的第一個畢業班,你是老師遇到的第一個從全班倒數考到全年級靠前的學生,你是老師的驕傲,好好學習,別讓老師失望,我就滿足了。
」「凌老師,我……」李思平急欲表態,卻被凌白冰止住,她輕聲說道:「車來了,上車吧!我們回賓館說……」******** 已經將近晚上七點,夜色籠罩,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流光溢彩,如同仙境,卻不知道幾人未歸,幾人無家? 這個時間段,公交車上人不多,兩個人擠到後面,兩站地后就有了座位,兩個人坐在一起,凌白冰靠著窗,看著窗外的夜景,心中思緒萬遷。
李思平靠著美麗的老師,看著窗外,也看著她。
她美麗的面龐如雕如畫,紅唇艷艷,瓊鼻巍巍,睫毛輕顫,眉毛微皺,玉手支頤,寂靜無聲。
她美的讓人心顫,美的讓人心疼。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從第一次相見的驚艷,到她對自己的特別關照,成為她的課代表;從冬令營路上見到她年輕的那一面,然後是她無助的撲進自己懷裡,到自己第一次見到女性香軟的身體,再到親眼看到她對婚姻的執著和無助,對愛情的傷心和失望……半年多來得點點滴滴湧上心頭,她的美好,她的堅強,她的聰慧,她的調皮,她的威嚴,她的無助,她的柔弱,她的小心眼,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吸引人。
那份朦朧的好感,那份淡淡的感恩,那份積蓄了許久的深情,隨著兩個人相處時間的增多日漸加深,隨著兩個人越來越親密的感覺逐漸質變,終於在那一刻,擊碎桎梏,突破界限,激發了男孩心裡的柔情,他無師自通的明白了,自己愛上了身邊這個美麗的女人。
心中那塊聖地萌發出了一顆稚嫩的果實,稱之為愛的感覺從內心蓬髮出來,充溢著他的內心,那一瞬間,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湧上心頭,那份明顯遲到的美好感覺徹底佔據了他的身心。
他只想把這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讓她再也不皺起眉頭,不面色憔悴,不眼含哀傷。
慢慢把手伸進凌白冰的風衣兜里,握住她指尖微涼的小手,李思平側過頭去,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姐,我愛你。
」凌白冰身體劇震,想轉過頭來看他,卻只是微微動了動下巴,不敢回應男孩熾烈的情感。
她的內心轟轟作響,男孩的感情瞬間爆發,那種澎湃的愛意自己心有所感,但自己該怎麼回饋他呢?自己是他的老師,還是離過婚——馬上要離婚的女人,自己有權利接受這樣的感情嗎? 並且,自己還會愛別人嗎? 她的心中糾結著,錯過了回應的時機,聽到耳畔一聲輕輕的嘆息,她木然的轉過頭去,卻見男生已經仰頭靠在了椅背上。
她心中酸楚,嘴唇顫抖著無聲的說道:「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老師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等你畢業了,你就會忘記我的。
」這句話,她是說給自己聽的……一直到進入賓館的房間,兩個人都沒有交談。
關上門,凌白冰把昨晚拿出來的東西裝好,就要去樓下退房。
「你幫我拎這個,咱們下樓吧!」凌白冰把大一點的拉杆箱推給李思平,只見他拎起拉杆箱,放到門口,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已經被男孩撲倒在了床上。
「思平,你王嘛!」「你答應過我的,會幫我解決需要,我現在就需要你!」李思平把她壓在身下,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思平,你不要這樣!你王嘛!松……鬆手!」「老師!凌姐!我愛你!你就讓我愛你吧!我會疼你的,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李思平在凌白冰的耳畔嘶吼著,宣洩著內心的情感。
#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初涉愛河的男生不懂得這感情為什麼這麼強烈,他那頑劣不堪的性格讓他在愛與被愛上都異常晚熟,與他的性格毫不相稱,這感情一旦爆發,卻如火山般熱烈。
他一直在尋找那種來自於女性的關愛,那是他渴望母愛的體現,在青姨身上,他感受過,在凌白冰身上,也感受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