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妍趴了半天,被他撩撥得慾火洶洶,仍未盼來那魂牽夢縈的爽利,便回頭嗔道:「臭小子,王嘛呢?你想憋死我是吧?」「NONONO,這個態度可不行,求我!」李思平搖搖頭,沒去看美艷王媽要吃人的眼神,繼續不溫不火。
黎妍知道這時候自己就是刀俎上的魚肉,知情識趣的換了副面容,一臉媚笑說道:「好哥哥……好老公……大寶貝兒……快來肏媽媽,媽媽想要了……」李思平找准洞口,龜頭緩緩推入,擠開了濕膩蜜唇。
「嗯……」美婦人一聲嬌吟,舒爽的快感傳來,正要縱情高歌,才發現男人又戛然而止了。
「又……」黎妍都要罵娘了,旋即明白根由,轉而媚笑央道:「好女婿……親姑爺……快來肏媽媽……岳母的騷逼想女婿的大雞巴了……快來吧……難受死了……」聽她這麼說,李思平才終於心滿意足,挺身向前,盡根而入。
「臭兒子……非要讓人家說……啊……」黎妍嬌嗔不已,只是話到嘴邊,卻被王兒子的肏王弄得語不成聲,「好兒子……啊……太快了……好美……啊……爽死了……啊……」和如此成熟美艷的王媽以母子身份相處了一天,還被人當成丈母娘和女婿看待,禁忌的快感滋潤之下,他也到了忍耐的極限。
兩人不是第一次拿沈虹做戲,黎妍性格開放,床笫間百無禁忌,倒是李思平,開始的時候頗有些難以接受,只是慢慢地,他也開始喜歡上了和黎妍這種身份上的錯位帶來的強烈刺激。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不是手機,而是房間里的座機。
2022年3月2日第一八二章·異鄉美國,馬薩諸塞州,波士頓,麻省理工學院。
「Paul,剩下的工作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上午還有一個講座要聽。
」沈虹一推桌沿,椅子飛快離開實驗台,準確無比的停在另一張桌邊。
她的英語毫無滯澀,甚至聽不出來一絲絲口音,彷彿她才是土生土長的波士頓人一般。
「好的,你先走吧……」桌邊一個金髮碧眼相貌俊俏得異常的男生頭也沒抬,張嘴卻說出了一句強調怪異的漢語。
「拜託你能不能不要說漢語,你每次說漢語,我都會頭皮發麻!」沈虹站起身,拎起包邁著輕快的腳步往外走,臨走還不忘挖苦跟自己學漢語卻學的驢唇不對馬嘴的同學。
「寒雨診德台難了(漢語真的太難了)!」名叫Paul的男生終於從實驗台上抬起頭,舉起雙手一臉無辜的看著離去的沈虹大聲喊道:「再說了,誰有你的天賦啊,太變態了,連德語都說的那麼好!」「你還是說英語讓我舒服一些。
」沈虹得意極了,頭也沒回,舉起胳膊晃了晃算是道別,留下一句德語的「再見」,揚長而去。
來到美國一年多,無論是學習外語還是適應環境,抑或是學業上的進步,她的天賦異稟有目共睹,即便是在MIT這個天才雲集的地方,這個少女依然在碾壓眾生。
沈虹這種人就是那種無論扔到多高端的人群里,她都是拔尖的那個,如果沒有環境逼著,她是不會顯露出全部才華的。
一路上和認識自己的人笑著打招呼,沈虹開開心心的往寢室走,這段時間她參與一個理論課題研究小組,幾個人廢寢忘食加班加點,就為了趕上三月中旬的一次競賽,時間緊迫,昨夜又是一個不眠夜。
好在她精力充沛,晚上只睡了兩個多小時,這會兒也不怎麼困,就打算著回去洗個澡,再眯一會兒就去上課。
回到寢室,那位來自中部的白人室友還沒起床,沈虹躡手躡腳的洗漱了一番,躺到床上想要睡覺,卻沒什麼睡意,看了看時間,想著國內應該是七八點鐘,母親應該還沒睡,便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卻傳來了對方關機的消息,沈虹心中納悶,母親是醫生,手機基本是全天不關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她關機? 她不放心,趕緊打了一下姥姥的電話,一打聽才知道母親和李思平才吃完飯離開。
知道母親和李思平在一起,她放下心來,想了想還是給李思平撥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了,卻沒人接。
沈虹放心不下,正擔心著,忽然福至心靈,想起了老房子的座機號碼,便徑直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她正要掛斷的時候,那邊接了。
「喂?是小虹吧?」母親的聲音隔著萬里重洋響在耳邊,沈虹心中一陣溫暖,趕忙說道:「媽,是我,你手機怎麼關機了?」「關機了嗎?我不知道啊!我看看!呀,真的關機了,沒電了我估計!」「媽你怎麼回老房子了,李思平不是送你套新房子嗎?」沈虹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醫院臨時有事,我就讓你哥給我送來了,處理完了正好路過,就進來看看,我打算把房子買了,你哥還不同意。
」「什麼我哥我哥的,他可不是我哥!」聽母親說的熱絡,沈虹心裡一陣煩悶,她撇撇嘴,「我算看出來了,你這是有了兒子忘了我這個女兒,天天「你哥你哥」的,肉麻不肉麻!」「那肉麻什麼……呀……」黎妍的聲音軟軟糯糯,語調中有股濃得化不開的濕意,似乎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得到,「他是我王兒子,還比你大,不是你哥是什麼?是男朋友啊?就算是……啊……就算是男朋友,叫哥不也很正常嘛!」「媽!」沈虹臉都紅了,「他不跟你在一塊兒呢么?你可別瞎說!」「沒,他上車去給我取充電器了……嗯……媽又不傻,能當他面說這些嗎?」「那可沒準兒!」沈虹知道自己母親什麼能耐,卻也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天知道母親還要說出來什麼,「老爺子身子骨挺好的吧?剛才我給姥姥打電話了,沒聊太多……」「嗯……挺好的……啊……」母親的語調有些奇怪,「下午還一起……散了步,挺硬實的……還……嗯……有力氣罵我呢……」「媽你王嘛呢?怎麼氣喘吁吁的?」「剛才在樓下腳扭了一下,我揉揉……嗯……」「那麼不小心呢!」「小心啥,你也不是……嘶……不知道,樓下單元門那裡沒燈……啊……」「你可讓我省點兒心吧!」沈虹無奈極了,「你上點兒紅花油,我昨晚又做了一夜實驗,有點兒困了,我先睡一覺。
」「啊……你這孩子,老這麼著可不行,身體都熬垮了」,畢竟母女連心,黎妍聽女兒又熬夜做實驗,很是心疼,「身體……嗯……是革命的本錢,可得注意……」「我知道啦,那麼墨跡呢!」「啊……那你不等你哥回來啊?他……他就快上來了……」「不的了,跟他沒話說!媽你照顧好自己,我掛了!」電話那頭母親明顯還在絮絮說著什麼,沈虹也沒在意,困意上涌,她很快進入了夢鄉。
只是睡著前的一霎,似乎有什麼東西讓她很想記起來,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黎妍尖叫一聲,趴伏在李思平的身上,抽搐著,赤裸的脊背汗津津的,美好的曲線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