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平枕著兩人的褲子,看她睡得這麼沉,不忍心打擾她,不一會兒也昏昏睡去。
兩人傍晚時來到這裡,一番歡愛不過半個多小時,這一番好睡,直睡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晚上八點多鐘,遲燕妮才率先醒來。
她神完氣足的睜開眼,定了定神,才想起來身在何處,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年輕男子,又往他懷裡縮了縮,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睡醒了的人身體自然做不到紋絲不動,李思平本身就睡的淺,被她一動,也醒了過來。
他胳膊被枕得發麻,在美婦秀髮上親了一口,就試探著往回抽胳膊,費了很大力氣,卻沒有成功。
「胳膊麻了吧?」遲燕妮看他醒了,趕緊爬起身來,幫著抬起胳膊,嗔道:「麻了就抽回去,再壓壞了!」「沒事兒,真要扛不住了,你壓也壓不住……」李思平坐起身子,甩了甩胳膊,感覺好了不少。
屋子被電暖氣烘得熱烘烘的,遲燕妮白生生的身子在暗夜裡閃著誘人的光,她也坐起來,幫著按摩李思平被壓麻的胳膊,絲毫不顧忌自己還赤裸著上身。
李思平年輕氣盛,氣血循環很快,沒一會兒就恢復了,他順手握住遲燕妮的一隻奶子細細把玩,愛不釋手。
「就沒個老實氣兒……」遲燕妮看他摸自己摸得這麼順暢,知道他恢復了,放下心來,任他輕薄著,靠近他的懷裡,柔聲道:「抱抱我……」李思平依言把美婦摟進懷裡,讓遲燕妮仰躺在自己腿上,隨手摁亮了燈,看著美婦人嬌媚可人的依偎著自己,心中愛極,情不自禁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遲燕妮熱情的反應著,勾住男人的脖子,送上美艷的紅唇任君品嘗。
無論是之前的亂性,還是這次的歡愛,兩人親吻的機會很少,即便有也是淺嘗輒止,這種為了親吻而親吻的情況更是沒有。
兩人熱情的親吻著,濃濃的情慾在唇舌間流淌,遲燕妮感覺到了身下男人特徵的變化,收回自己被男人裹住的舌頭,嬌笑道:「到底是年輕……這麼快就又硬了……」沒等李思平說話,她輕聲問道:「我餓了,咱們做一次再去吃飯,還是……」「我這是正常反應,還是先去吃飯吧,我也餓了!」李思平在遲燕妮額頭親了一口,「吃完飯補充一下體能再戰,嘿嘿……」遲燕妮推了他一把,起身穿起衣服,笑著說道:「那你今晚就不用回家了……」李思平聳了聳肩,說道:「那倒不是問題,問題是,咱倆能去哪兒呢?」「去我家吧……」遲燕妮看著李思平,猶豫了一下,決然說道:「正好小娜也在,咱們好好聊聊……」 2022年3月1日第一七五章·不離正月初五,又是晚上,大多數飯店都關著門,夜晚的街道上,偶爾幾聲爆竹聲響,除此之外,行人寥寥。
李思平駕著車,走了很遠,終於在一個商廈的樓下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的蘭州拉麵館。
拉麵館收拾的很整潔,裡面坐了三桌,顯然是附近商場才下班來吃夜宵的,看到李思平和遲燕妮進來,一個體態豐腴的回族女子迎了上來,用略帶口音的普通話請兩人坐下。
一個瘦高個男子在後廚拉麵,可能是女子的丈夫,他的動作很熟練,一塊麵糰在他手裡變成細細的麵條,扔進了冒著熱氣的鍋里。
一個老太太坐在櫃檯邊上扒蒜,看著旁邊坐著的一個半大小子寫作業,看一桌客人起身結賬走了,便蹣跚著過去收拾碗筷,等收拾好了,再坐回去,繼續扒蒜。
李思平和遲燕妮一人點了一份大碗拉麵,李思平又要了一份牛肉,等飯的時候,兩人繼續起之前的話題。
「姐你說那天晚上,我對小娜也……也那樣了?」李思平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他以為自己只是被設計和遲燕妮發生了關係,這沒什麼,他求之不得呢! 可陳小娜,則是另一回事兒了。
過了年,還得到八月份,陳小娜才滿土八周歲,睡了一個未成年少女,自己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那是什麼概念? 更不要說這個少女還是自己在事業上最看重的人,遲燕妮的女兒,如果不是兩個人剛剛春風幾度,李思平根本不敢想象,遲燕妮會怎麼報復自己。
難怪遲燕妮一直說陳小娜自作自受、害人害己,原來真是搭上了她自己……「你沒看錄像,自然不知道……」遲燕妮倒是很淡定,畢竟事情都過去了那麼久,春節這段時間她對女兒冷眼相加,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兒子小光留在東北老家,打算過完土五再回京,遲燕妮和女兒有了獨處時間,兩人在路上就有過一番深談。
遲燕妮沒有拿出母親的身份來壓著陳小娜,而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一個成年女人的身份,和女兒進行了一次推心置腹的深談。
從她在李思平事業中的關鍵地位,說到李思平身邊的鶯鶯燕燕,遲燕妮告訴女兒,一個女人必須要自立自強,才有資格得到更好的生活,以色侍人,終難長久。
尤其李思平身邊肯定不缺女人,無論是自己還是女兒,都不可能以美色留住李思平的心,更何況他這樣的男人,三妻四妾幾乎就是註定了的,遲燕妮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陷進去,一輩子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成了富人的附庸,而沒了自己的靈魂和自由。
陳小娜豁然開朗,她終於明白為何母親一直對李思平推崇有加卻從未和他有實質性的關係了,也認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離譜,想法是多麼的幼稚。
但木已成舟,後續的事情怎麼挽回怎麼彌補,她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只能靠母親自己解決。
遲燕妮沉默半晌,從對女兒的思緒中掙脫出來,解釋道:「小娜一直從我這裡聽你的事迹,對你很崇拜,她找你補課,我就一直擔心你倆會發生點什麼,但我一個是因為太忙,一個也是信得過你,所以始終沒有把這件事拿出來說……」「沒想到小娜有這個膽子做這麼大的事,她從她哥那裡偷來了迷藥,又買了強效催情葯,先是給你下藥迷昏了你,借著催情葯的勁頭把你帶到了卧室里,然後借著我應酬后酒醉的機會,在我吃安眠藥的時候,在牛奶里也下了迷藥和催情葯……」遲燕妮手扶額頭,說起女兒的行為來,說不出是怒其不爭還是難以置信,一個土八歲的女孩子竟然如此心機,真是讓她都覺得可怕,「她的打算其實就是讓咱倆發生關係,然後拍下視頻,作為日後要挾你不把我排擠走的手段……」「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她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遲燕妮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身強力壯,她給你下的迷藥下少了,催情葯卻又下多了,結果你迷迷糊糊的就把她……把她給王了……」說起女兒被王,遲燕妮竟然有些難以啟齒,畢竟身為人母,她的內心還是很抗拒這種事情的發生,只不過她洞悉世情、熟悉人性,知道事已至此,藏著掖著反而不可取,不如一切挑明了,把話說開了,才能最小化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