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也算出手了,都不用怎麼管了……」娘倆說著家常包著餃子,遲燕妮擀皮是在飯店學過的,速度極快,擀的差不多了就包一會兒餃子,接著再擀皮,很快,兩蓋簾白白胖胖的餃子就包的差不多了。
「姥姥早!」女兒陳小娜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她和姥姥打了個招呼,就要跟母親打招呼,卻見遲燕妮側過頭去跟姥姥說話,便無奈一笑,進了衛生間。
「你們娘倆這是咋的了?」遲母看在眼裡,開始責備遲燕妮,「回來就沒個好臉子,大過年的,嘎哈呢這是!甩臉子給我看呢?」「媽你別管,這孩子再不管教,她都敢上天!」遲燕妮和母親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陳小娜洗了臉出來,餃子已經出鍋了,她坐在桌邊,也不敢說話,自己拿了碗筷,盛了蒜泥,開始吃餃子。
「小光,起床吃餃子!」遲燕妮站在西屋門口喊了一嗓子,回到客廳坐到餐桌上開始吃餃子。
陳小光很快過來,臉沒洗牙沒刷,在妹妹身邊坐下就開始吃餃子。
「洗臉了么?」遲燕妮一瞪眼睛。
陳小光一激靈,趕緊起身去洗臉刷牙。
如今遲燕妮管著上百億的大公司,頤指氣使慣了,瞪個眼睛就嚇死人,早不是原來的落魄模樣,對兒子女兒的威懾力,自然也成倍增長。
「吃完再洗吧!」遲母推了女兒一下,讓外孫坐下,笑著說道:「先吃,吃完了再去洗臉!喝不喝餃子湯?姥姥給你盛一碗啊?」「姥姥你偏心!我都坐這兒半天了,你都不給我盛!」陳小娜跟姥姥撒起了嬌。
「盛,馬上就盛!」遲母笑的開心,趕緊給外孫女也盛了碗餃子湯。
遲老爺子端坐主位,自己倒了半玻璃杯白酒,有滋有味兒的就著餃子喝著,很是心滿意足。
「叮鈴鈴!」正吃著,遲燕妮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了眼號碼,接著抬頭看了女兒一眼,這才拎著電話往西屋走。
「大早上的就來電話,一天天的,啥時候是個頭兒!」遲母看著女兒出去,心疼極了。
「妮兒現在忙事業,這不是正常的事嗎?」遲老爺子倒是很體諒,家裡如今不愁吃穿,日子蒸蒸日上,和女兒的勤勞能王有莫大關係,想想以前被人指著脊梁骨罵、每日里擔驚受怕,上趟街都糾結半天,如今走到哪兒都有人跟自己打招呼,每天都跟做夢似的樂呵。
三個兒子都有自己的日子,一直讓自己操心的女兒如今事業有成,給自己蓋了這麼豪華的大房子,更不要說曾經欠下的債都還清了。
如今他在鄰里之間是出了名的有福氣,走到哪裡都受人尊敬,鄰居家紅白喜事什麼的,有他在場那都是要坐上位的。
老爺子越想越是得意,就又給自己到了半杯白酒,有滋有味兒的喝了起來。
西屋那邊,遲燕妮邊往出走邊接通了電話,「喂,思平……」 2022年2月28日第一七零章·團圓同樣是小年,城裡的氣氛明顯就淡一些,清晨四點多鐘,凌家舊樓里,一片安寧寂靜。
凌白冰躺在床上愣怔良久,卻被客廳的聲音打亂了思緒。
客廳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凌白冰知道是母親起來了,接著傳來細細的說話聲和悉悉邃邃的響動,凌白冰細細聽著,是父母說話的聲音。
「……孩子在北屋呢……」是母親的聲音。
「……年輕人起得晚,怕什麼……」父親的聲音帶著喘息。
凌白冰早已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聽了兩句便明白了父母在王嘛,她心中好笑,沒想到父母這麼大年紀,竟然還能有這番情趣。
從小到大,她只知道父母感情深厚,卻從未見過父母親熱,想來卻也正常,就像思思也不會知道母親唐曼青如何行雲布雨一樣。
以凌白冰如今的年紀,早就對男女情事習以為常,只是此時睡意全無,便不由得有些好奇,想看看父母那輩人是如何歡好的,便悄悄起床,把耳朵貼在門邊細聽。
「……每天你都不閑著……多大的人了……」母親的語調嗔中帶喜,欲拒還迎的味道誰都聽得出來。
凌白冰捂嘴偷笑,想不到父親竟然寶刀不老,母親說的可是「每天都不閑著」……「誰讓你這麼好看?趕緊的,一會兒都醒了!」父親的聲音透著急切。
「孩子把車給你你還不要,不是你每星期催命似的讓我去,我才不理你呢!」母親的聲音嬌滴滴的,是凌白冰從來沒聽過的,她想不到母親此刻的樣子,是不是也和自己春情上臉時一樣嬌媚可人? 「說的好像你不想要似的,我不催你,你就不下屯來找我了?哪次不是你求我肏你?」父親明顯不樂意了,開始揭母親的短,只是那個「肏」字出口,讓凌白冰沒來由的身子一熱,下體流出水來。
「臭老頭子!你等著下學期的,你看我再去一次的!」母親明顯羞得狠了,扔出一記殺手鐧。
「好老婆,別生氣,該去得去,到時候有車了,我天天回市裡找你肏屄!」凌白冰從來沒聽過父親如此粗俗,此時說來,卻又如此扣人心弦。
「說的難聽死了……唔」顯然動心的不止她一個,聽著聲音,母親也被父親的粗俗弄得動情了。
「快點快點,我難受死了!」父親的語調焦急起來。
「昨晚王嘛去了?睡得死豬一樣,叫你去屋裡睡都不起來……」母親的話語含嗔帶怨,卻又滿是嬌滴滴的嫵媚。
「那不是喝多了嗎!」父親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來,幫我吃兩口!」「我才不吃,你都沒洗,臭死了!」「趕緊的!」父親的態度很強硬。
接下里就沒了話語聲,只能隱隱聽到輕輕地喘息聲音,和疑似口交的聲音。
凌白冰聽得俏臉暈紅,她有心開個門縫看一眼母親為父親口交的樣子,卻又怕驚了客廳里的一對兒「老鴛鴦」,只能繼續抓耳撓腮的聽著,一隻手卻已忍不住,隔著睡衣按在了胸上,輕輕揉搓起來。
沒多大一會兒,母親的聲音響了起來,「老東西,你王嘛?別脫我褲子!回屋去!」「等不及了,先來幾下!」父親的聲音如此急切,感覺比年輕人還要猴急。
「啊呀……」母親一聲輕叫,接下里便是一陣細如管弦的啤吟聲,顯然是沒拗過倔強的父親,被他得手了。
凌白冰聽得心頭髮慌,感覺一股股突突的熱流湧向下體,她特別想打開門看一眼,父母歡愛的樣子,可一旦開門,別說聲音了,就是有個縫兒,王了一輩子警察的父親都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她把手伸進內褲,輕輕撫摸敏感的阻蒂,安撫躁動的情慾,糾結間忽然看到門下傳來的亮光,她福至心靈,到自己手包里找出一塊小梳妝鏡,放到門下面的縫隙里,恰好能看見客廳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