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窮怕了,母親有錢了以後,從來不短著自己和哥哥的零花錢,現在就連自己攢的私房錢,都超過了五萬塊。
這一切的一切根源,在李思平的手無意中觸碰到自己的胸脯時,陳小娜的腦海中就有了一個模糊的意向。
她當然是感恩的,就像母親一直強調的那樣,李思平是母親的恩人,當然也是自己和全家人的恩人,對於恩人的需要,她當然要第一時間滿足。
所以當她發現李思平喜歡自己的身體時,她就故意換了看得更真切的衣服,最後還鼓起了勇氣,將最真實的自己展露給他。
但僅僅是感恩么? 無論怎麼來評價,李思平都是極其優秀的男生,特別在母親的口中,他有著遠超同齡人甚至超過很多像遲燕妮這樣的人的遠見,有魄力,有見識,敢作敢為,野心極大,就連身高長相學歷這些方面,都滿是優點。
所以肯定還有一些喜歡,或者崇拜。
但僅此而已么? 陳小娜內心深處明白,肯定不止於此。
她仍然清晰的記得上初中那幾年的痛苦,被人排斥、被人看不起、被人詛咒,那段日子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夢靨,相比於眼下這種如同做夢一般讓她不願意醒來的美好生活,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不想回到那樣的日子裡去,再也不想,絕對不想。
雖然母親保證過,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但早熟的她明白,幸福生活猶如空中樓閣,稍不注意,就會瞬間坍塌。
就像那年一樣,原本幸福快樂的小家庭,一夕之間崩碎,直至今天也沒有恢復。
她相信母親的才華,未來會有更加輝煌的事業,但那又怎麼樣呢?所謂的輝煌,一樣是空中樓閣,沒有李思平這塊基石,隨時都要隨風流散。
她要給這個空中樓閣加一道保險,上一道鎖,讓它變得安全,變的牢固,甚至固若金湯。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在思考這些問題,以至於對考試都心不在焉,所以才會成績下滑。
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接近李思平,了解李思平,知道他的喜好,然後投其所好,伺機而動。
相比於這背後的現實利益,所謂的學習成績和高考,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
所以在被李思平握住雙乳的那一刻,陳小娜笑的很開心,很滿足,因為她知道,自己終於有了吸引李思平的東西。
錢自然沒用,美色么,李思平這樣的條件,根本就不可能缺,那麼她有什麼是別人沒有的呢? 當然是傲人的乳房了! 敏感部位被異性侵佔,帶來的快感陌生而強烈,卻不如內心世界的滿足來的強烈,陳小娜有種想要吶喊出來的衝動,她想告訴這個世界,她做到了。
但奇怪的是,除了那一握以及隨後的幾下搓揉之外,就沒了下文,她甚至都清晰感到了頂在自己身體上的堅挺——雖然沒見識過,但她也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官。
空氣微涼,眼前熾熱的男性氣息不見了,她緩緩睜開眼,屋子裡就剩下她一個人了,李思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了。
「……這個膽小鬼!」陳小娜一跺腳,懊惱極了。
而她口中的膽小鬼,此時正坐在凌志吉普車上喘著粗氣,心中懊惱不已。
「怎麼就管不住這手呢!什麼都敢摸!」李思平抬起左手抽自己的右手,一臉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像極了王剛老師扮演的和珅收錢后的樣子。
後悔歸後悔,那手感,是真的讓人難忘啊! 少女的乳房渾圓、結實、滑膩,那麼苗條的身材,竟然會有那麼大的奶子,強烈的反差感,帶來的是異常強烈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刺激。
李思平開始犯起愁來,自己做了這麼下流的事情,以後還怎麼跟陳小娜相處,還怎麼跟她媽媽遲燕妮相處? 按說他這樣的花叢老手,應該不會精蟲上腦了,就算是面對反差感極強的譚兮,他也是遊刃有餘,一點都沒像對著陳小娜這樣手足無措。
腦子亂亂的,理也理不出頭緒,李思平索性不想了,發動車子,開著回了凌白冰家。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上樓開門進屋,凌白冰早已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端著蘋果筆記本電腦,正敲打著鍵盤。
「怎麼回來這麼早?」凌白冰一身居家休閑服,樸素簡單,以一種最舒服的狀態躺著,看見他進門,抬頭道:「還以為你今晚也不回來了呢!我都要睡了……」李思平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就穿著一條內褲擠到凌白冰身旁,將頭靠在她肩側,鬆了口氣,這才說道:「臨時有事兒就回來了,你今天逛街都買什麼了?」「買了點首飾,姑姑家的表弟生了個小女孩,給她買了個金項鏈;給我媽買了副玉鐲子,我自己買了塊手錶」,凌白冰把頭靠在他頭上蹭了蹭,放下了筆記本電腦,「給你也買了一塊,情侶款的,要不要試試看?」「哪兒呢?」李思平摸了摸美人班主任老師的美腿,跳到了地上,轉了一圈,沒找到。
「柜子里,門口那個,下面,對……」凌白冰指點著情郎,待他打開柜子,說道:「裡面還有套衣服,你也試試看!」李思平掏出來一看,是一件黑色皮質大衣,外面是磨砂的皮面,裡面是厚重的毛皮,摸著就厚重。
他光身套上,略有些大,估計穿上羊毛衫就正合適了。
袋子里還有件藍色的羊毛衫,一條灰色的休閑西褲,一件羊絨馬甲,兩盒三條裝的嶄新內褲。
「寶貝兒,你這是給我買了一身啊!」李思平把這些衣服全部套上,都很合適,凌白冰不是第一次幫他買衣服了,這個結果也是情理之中。
「妍姐給你買的那幾套衣服給了我啟發,你個子高,好好打扮一下,換個著裝風格,看著能成熟不少」,凌白冰站起身,走過來幫情郎捋順褲腿,她照著以前的褲子長度做的,還挺合適,「這幾天你別刮鬍子,留下來,到時候修一修,看著就像那麼回事兒了!」李思平把身前的年輕少婦摟進懷裡,逗她道:「什麼叫「像那麼回事兒」?我可是實至名歸的你老公,來,叫老公!」「老公!」凌白冰嬌滴滴的叫了一聲,掙開了他的懷抱,「衣服脫了吧,試試這塊手錶,看看喜不喜歡……」說著,掏出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打開來,裡面是兩塊看起來很普通的金黃色錶盤手錶,李思平拎起來看了一眼,說道:「看著不怎麼樣啊!多少錢買的?」「切,你懂什麼!」凌白冰拍了他一下,嗔道:「兩塊表七土六萬,到你這兒不怎麼樣了?」「啊?」李思平有些難以置信,「這麼貴?一套房子的錢了吧?」繼母唐曼青愛好名表首飾,但好像沒聽她買過這麼貴的手錶。
「是啊,我也覺得貴……」凌白冰點點頭,「不過為了讓爸媽放心,我也就咬咬牙,買下來了!」「寶貝兒咱不用咬牙,別把這口好牙咬壞了!」李思平摸了摸凌白冰的臉蛋,手指伸到嘴唇上探進去摸了摸少婦的潔白牙齒,一臉促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