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里提到的每一支股票都代表著一種可能,要麼是新興市場,要麼是新興產業,就算是莊家炒作,也意味著市場的認同。
有這個托底,加上聘請專業人士參謀,風險肯定會降低不少。
更重要的是,李思平看重了程璐的眼光和魄力,尤其是她準備的股權協議書,讓他刮目相看。
自信,果斷,洞悉人性,把握人心,這些特質,讓他堅信,程璐適合這一行。
「說的這麼輕鬆,哪兒那麼容易啊?」程璐白了他一眼,自己吃了串剛上的土豆片,「沒有一個成熟的判斷力,誰敢輕易把錢投出去?有幾個能跟你似的?真以為個個都是我,拿得出價值一百萬的身子抵債啊?」「我定方向,你負責日常經營,沒問題的,相信自己的實力!」李思平給她打氣,「你這個公司肯定會蒸蒸日上,但我覺得,它能帶給你的挑戰有限,你也不是安於現狀的人,怎麼樣,有沒有意向,一起做一番大事業?」「喲呵,什麼大事業啊?讓哥哥聽聽?」一個聲音很突兀的在李思平身後響起。
因為靠門,怕程璐受涼,李思平讓她坐在裡面位置,他則挨著她側坐著。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從李思平身後走過一個滿臉肥肉的光頭胖子,他聽到李思平的話,在兩人桌旁靠門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雙手摞在一起,撐著下巴趴在桌子上,滿臉的嘲諷和不屑,一身酒氣撲面而來。
胖子託了托耷拉的肥肉,笑著對李思平說道:「小兄弟挺帥的,配得上這個小妹妹,哥哥我偶然路過,也想跟你們「王」一番大事業!」看他問都沒問就坐了下來,李思平就有些壓不住氣,聽他這麼一說,這股怒火就要爆發,沒等他說話,程璐已經伸手拉住了李思平,笑著說道:「大哥,你想「王」什麼事業,跟小妹說說……」倆人都在「王」字上下重音,明顯都是有所指的。
胖子一看預料中的男朋友一怒為紅顏場景沒有出現,反而是這大美女對自己溫言軟語,還挺上道,醉酒之下,放鬆了警惕,笑著說道:「哥哥別的不想,就想「王」你——這番大事業!」他這次說的更加露骨,李思平一聽,腦子裡這股火再也按捺不住,開始踅摸起來什麼傢伙趁手,要給這個胖子來一下狠的,而且必須得一擊得手,不然後患無窮。
程璐緊緊的拽著他的胳膊,臉上卻平靜如常,一臉的笑靨如花:「大哥,小妹也想讓你王,可惜這兒是個燒烤店,沒床啊!再者,小妹大晚上的出來一趟,大哥你也不能白王人家一次吧?多少意思意思,別讓小妹累著了,您看不過分吧?」「喲呵,妹妹你這麼上路,你男朋友能同意么?」胖子有些吃不準程璐的真假,畢竟沒完全喝醉,多少還有些防備之心。
「他呀!中看不中用的,可不如大哥您威猛,您看著給就行,小妹願意陪您這樣的!」「痛快!旁邊就有個賓館,大哥領你去樂樂?」「大哥你說那個如家啊?我看行,您去開個房,我隨後就來!」「那可不成,你跑了呢?」「我都答應你了,怎麼會跑,咱們一起去,這總行了吧?」程璐虛與委蛇,臉上竟似真有一股風塵色,李思平看的都愣了。
「可話說回來,您還沒說,您能給多少呢?」程璐笑得開心極了。
「談錢多俗氣!」胖子一臉不耐煩,「伺候好了,哥哥不會差你錢的!走吧!」李思平不知道程璐葫蘆里賣的什麼葯,瞪著眼看著她,看她示意讓自己跟著,心想也成,到外面了找到趁手的傢伙事兒,抽冷子給這孫子一下,沒有同黨罩著,他肯定跑不過自己和程璐。
只是外面路滑,程璐穿著高跟鞋,到車上這段路,不知道她跑不跑的過去。
三人先後出了燒烤店,那店老闆眼看著他們出門,壓根不敢攔,李思平看這架勢,知道胖子來路肯定不正,不然在京城地界上敢這麼當街欺男霸女的,早被人收拾王凈了。
過了道不遠就是一家如家賓館,胖子晃悠著到了前台,那前台值夜班的女營業員早就站了起來,顯然也是認識他的,叫了聲「二哥」,連問都沒問,就遞過來一張房卡。
程璐笑道:「二哥,咱倆上樓,小妹好好伺候您一番,讓這個死鬼在一樓等著,一會兒還得送小妹回家……」「回什麼家,把哥伺候好了,就不用回家了……」胖子伸手就要摟程璐,卻被她靈巧躲開。
「二哥,你快點領路,小妹都等不及了……」程璐應付著胖子,朝李思平使了個眼色。
李思平和她相識已久,三年同學兩年同桌,如今又是半個情侶關係,早就有了默契,知道是讓自己拖延時間,便抄起前台桌子上一個煙灰缸,朝著胖子腦門拍了過去。
胖子明顯不是易與之輩,饒是酒醉,肥胖的身軀依舊靈敏,一側身躲過李思平的攻擊,右手橫著往外一推,就把李思平推了出去,緊跟著沒等李思平緩過神來,已經掄起了拳頭,朝他腦袋上砸來。
李思平自小摸爬滾打,打架也是好手,借著身體失去平衡的勁兒側著退了半步躲過一拳,貓腰橫著掃了胖子一腿。
他是踢足球出身,慣以腳力大見長,這一腳掃堂腿下去,直接把胖子掃了個仰面朝天。
胖子身高體重,絕對力量佔優,身體卻不那麼靈巧,這一倒下,想再起來就不容易了,被李思平來回踢了好幾腳,他受痛之下,酒醒了不少,往外翻滾了幾圈,小腿撐地跪著站起,抄起手邊一個瓷花瓶朝李思平砸來。
李思平側身躲過,知道硬抗不行,想起程璐讓自己拖時間,便靈敏的跳開了,和胖子打起了游擊戰。
兩人一番打鬥,因為胖子的蠢笨,只砸碎了不少東西,卻並不如何慘烈,反而有些搞笑。
正糾纏著,門外警笛聲響起,一輛警車呼嘯而至。
三名警察推門進了酒店,看見是胖子便有些遲疑,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制服了他,戴上了手銬。
李思平早就乖乖站在那裡等著人來銬自己,他看程璐也伸出了手,這才明白過來,她剛才不知道何時偷偷打了報警電話,沒想到警察來的還挺早,不知道是不是酒店前台後打的報警電話起了作用。
這回李思平學聰明了,不等被帶走,就給老熟人趙立武打了個電話。
沈虹那次事情之後,李思平聽了繼母的建議,逢年過節的不少打點趙立武,他手中有錢,出手闊綽到嚇人,趙立武又知道他和沈家關係非同一般,自然有心結納,一來二去,兩人早已不是普通關係了。
大半夜的被吵醒,趙立武也沒含糊,立馬警醒了,讓李思平稍等,他打個電話。
沒一會兒,帶頭那警察的手機就響了,接著他就過來給李思平和程璐開了手銬,連聲道歉,說是誤會了,以為是嫖娼,沒想到是流氓鬧事,一定狠狠處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