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行,那就讓大家知道,我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你呀,可別這麼衝動,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場多不容易?怎麼能說離就離呢?」王朔北耐心的做著思想工作,說道:「你這樣,你再考慮幾天,如果還是決定離婚,我單獨跟張校長說,把公章要過來,然後我給你出介紹信,這事兒不讓第三個人知道,你看怎麼樣?」「那就謝謝您了!」凌白冰還是願意相信王朔北是個好人,只是不小心才將她送入了虎口,不過她還是堅持道:「我不想再考慮了,您費費心,先幫我把介紹信開了吧!」「哎,你呀……」王朔北看她這麼堅持,也不再硬裝好人,只是說道:「作為領導,我關心的問一下,是因為什麼要離婚啊?你知道,單位的介紹信也不能隨便開,至少要掌握一下基本情況的。
」「也……沒因為什麼大事兒」,凌白冰有些遲疑,看王朔北一副「你不說別想我給你開介紹信」的樣子,只能咬著牙說道:「他一直都挺敏感的,覺得家裡條件不好,配不上我,前段時間,因為買房子的事兒,我沒通過他就把錢借來了,他覺得我瞧不起他,就跟我吵架,還鬧分居……」「哦,是這麼回事兒啊!」王朔北放下心來,不是因為被陳廣義迷奸了離婚就行,其他的原因誰在乎呢?自己巴不得凌白冰單身呢! 「你說這小子也是,你這麼好的條件,他都不知道珍惜,唉!行,我給張校長打電話,你稍等。
」王朔北說的是心裡話,自己要有凌白冰這麼個媳婦兒,天天供著她給她舔腳丫他都王,幻想著她長褲下的美腿,王朔北竟然硬了。
「國仁啊,你讓小吳把公章送過來,我有用,對,嗯,好的。
」放下電話,王朔北拿起鋼筆,找出一本稿紙,在上面唰唰的寫了起來,沒等寫完,公章就送了過來。
看到凌白冰在屋裡,小吳有點犯嘀咕,不過單位里開個什麼證明用公章都是平常事,她也沒多想,看著王朔北寫完了字蓋上公章,她就拿著公章下樓了。
凌白冰吁了口氣,帶給她巨大壓力的事情這麼輕鬆就解決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權力的重要。
二土一世紀初的時候,人們對待離婚已經開始變得不那麼抵觸了,但是仍舊會議論紛紛,自己本來就招人嫉妒,這麼一離婚,怕是會惹來更多的是非。
凌白冰甚至想過,如果王朔北不幫自己,那寧可多花點錢給他送點禮,也要不產生不良影響的拿到這個離婚介紹信。
春節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胡銘鬧分居,自己肯定會給王朔北送點禮,那樣的話,先優模沒準就是自己的了。
「王校長,謝謝您!」接過介紹信,凌白冰鄭重的放在自己的手包里,這個東西可比王朔北想的重要得多,至少對她來說是的。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王朔北站起身,意思是送客了,同時叮囑道:「婚姻這事兒呢,有時候也不能強求,既然選擇了離婚,就向前看,日子還得過,工作也得繼續王,要以一個積極的心態面對生活,不要自暴自棄,畢竟年輕!」「一定!那王校長,我先回去了,第二節有課!」「好,去吧!」看著凌白冰消失在門口,王朔北坐下來,開始琢磨怎麼才能促成陳局長和凌白冰的好事。
如今她離婚了,那就容易多了……#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 第二節下課後,凌白冰沒有回辦公室,第三節是三班的課,趁著學生們出去上間操的空,她走進自己班級的教室,看見幾個小子貓在靠近走廊的牆角下,把坐墊放在地上,坐在那裡嘀嘀咕咕,好像是在看小說。
間操期間,有老師和學生組成的督察組巡邏,各個班級有不去做操的要拎出去,這幾個刺兒頭出了名的不喜歡上間操,自己早有發現,但是還沒正式修理過他們。
「王力,李海波,何小軍!」被點到名的三個搗蛋鬼趕緊忙活,看著像是把手上的小說塞到了旁邊女生的書包里,凌白冰假裝沒看見,說道:「出去上間操!」三個孩子也不傻,凌老師明明看見了自己在看小說,這要是離開了,那小說不肯定被沒收了? 他們遲疑不決的樣子,惹得凌白冰一陣不快,她豎起了杏眼,嘴上哼了一聲,冷冰冰的說道:「想什麼呢?快去!」三個人慌不擇路的跑出去,凌白冰看幾個人下了樓,才「撲哧」一笑,到剛才幾個人躲避的地方,找出了那幾本小說。
嚴格來說,是一本小說和四本小人書,小說是古龍的《楚留香傳奇》,小人書是《覆雨翻雲》。
這些小說凌白冰都沒看過,班上幾個調皮搗蛋的學生上課的時候偷看小說她也不是不掌握。
在她開來,強求學生認真聽講,每個學生都一樣努力上進並且成績優異是不可能的,學生之間性格、智力、自控能力、專註度都是存在差異的,有的差異甚至會非常大,作為教師最重要的是因材施教,通過提高學習興趣來激發學生的學習熱情,單純的靠說教是沒用的。
這也是為什麼她帶的班級語文成績一直很好的原因之一,對於本班學生,她的要求就是上課的時候認真聽講,做不到的話,至少要做到不搗蛋,不影響其他同學上課。
但是在這種課外讀物上,她還是有所要求的,武俠小說可以看,寫得好的武俠小說也能提高孩子的文學素養,但小人書這種,她的觀感並不好,覺得看著沒什麼意義。
她把幾本書收好,放到講桌上,走到窗邊,背著手站在那裡,看同學們上間操。
昨晚她睡得很晚,卻睡得很好,睡著之前,她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對未來的生活有了明確的目標,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既然沒有人來愛自己,那麼就自己愛自己。
離婚的阻霾仍未散去,但她只能積極的向前看,她打算用手上這點李思平幫自己賺的錢,加上父母的錢,付首付買一個小一點的房子,這樣有了自己的小窩之後,日子也不會差。
如果有幸遇到了讓自己心動的人,那麼就談一場戀愛,如果覺得合適,就在一起生活。
結婚是不會再結婚了,這輩子她都不打算結婚了。
至於和學生李思平的關係,她還沒想好,但她還是決定要堅持初衷,把他的成績提高上去,在最後這段時間裡,盡到自己為人師表的責任。
她無法定位兩人之間的關係。
說是情侶,兩個人之間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至少最開始的時候,沒有這種感情,自己對李思平沒有崇拜也沒有愛慕之心,他只是自己的學生,自己怎麼崇拜的起來?他的年齡在那裡,也沒什麼能讓自己值得依靠的。
她推翻了自己關於他的定位,認為那些讓自己對他產生依賴感的瞬間不過是自己特殊情況下的錯覺,一個土六歲的半大孩子,自己有什麼可依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