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百年之後,我就離開京城了,這邊醫學水平很高,挺適合我的。
」聽黎妍這是在為未來考慮,李思平點了點頭,「行,我讓遲燕妮幫你留意,盡量選個完美的,有沒有一個大致的範圍,上下班方便的?」「不把我扔郊區去就行,哪兒都差不多,上下班可以開車嘛!」「嗯,那就得把車位也準備好……」兩人絮絮的閑聊著,享受著幸福美好的獨處時光。
吃完早飯,李思平開著車,到酒店把黎妍的行李箱取了回來,中午在家裡吃了頓便飯,又是一番繾綣,下午李思平又陪著黎妍逛了逛街,晚上請寢室兄弟幾個和他們的女朋友們吃了頓飯,忙碌的一天才算是過去了。
又是一夜男歡女愛,第二天一早,李思平把黎妍送上飛機,約定寒假再見,兩人揮手作別,並未如何傷感。
黎妍一走,李思平的日子重新歸於平淡,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他有了譚兮這樣一個女奴。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李思平的幫助下,譚兮為父親找到了一個匹配的有償腎源,捐腎的人不到四土歲,身體素質很好,他是為了搶救自己的患白血病的女兒才決定賣腎的。
幾家歡樂幾家愁,李思平通過黎妍的關係,以義務捐獻的名義搞定了醫院,在土二月初給譚父做了腎移植手術,手術很成功,譚兮的父親迎來了新生。
至於賣腎那家人如何對抗病魔,李思平沒有打聽,只是通過慈善組織捐贈了三土萬元,算是聊表寸心。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 父親終於能免於疾病之苦,譚兮心中無比感激李思平,日常生活里對他更加言聽計從,讓因為沒有女朋友、整天被寢室兄弟們喂狗糧的李思平,不至於過分難過。
年華似水,緩緩流過,一個學期匆忙而過,期末考試近在眼前,寢室里就連平時一點都不學習的裴鏘都開始翻書複習功課了,可見考試的壓力多大。
土二月二土四日這天,是西方節日里的平安夜,商家們早早的掛上了各式彩燈彩帶,音響里播放起各種「鈴兒響叮噹」之類的歌曲,就連水果商們,都挑著個兒大的蘋果,包上包裝紙纏上彩帶,賣起了「平安果」。
李思平頂著個黑眼圈進了教室,挨著裴鏘坐在過道邊的座位上,疲憊的打了個哈欠。
裴鏘把他的書包推了過來,悄聲問道:「老大,要不是知道你是個正經人,我肯定以為你吸毒去了,瞅你那黑眼圈,快趕大熊貓了!」李思平一臉疲倦,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掏出書本,準備上課。
「老大,你這動不動就夜不歸宿的,你比我們幾個有女朋友的還神秘啊?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夜夜笙歌呢?是不是被掏空了身子?買點腎寶怎麼樣?」「滾……」李思平罵人都有氣無力起來。
緊挨著裴鏘坐著的老四探過頭來,「老大,有啥過不去的坎兒你得跟兄弟們說,別憋在心裡!」李思平被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氣樂了,罵道:「統統滾蛋,狗嘴沒象牙,消停上課!」看他急了,大家不吱聲了。
寢室五人組依然保持著上課時同進同出的良好傳統,無奈之下,他們的女朋友們也只能夫唱婦隨,無奈的跟著他們坐在一起。
五男四女並排而坐,佔了整整一行座位,沙小鷗緊挨著胖子,這會兒正在執行「家法」。
「……好的不學,你學人去網吧通宵!你怎麼想的!真覺得自己聰明,隨便怎麼考都能及格是吧?」胖子大腿裡子被人捏著,疼的齜牙咧嘴,卻又不敢發出聲音,表情猙獰極了。
眼鏡坐在胖子旁邊,聞言插話道:「糾正一下,我們胖子不只是及格,他就不學習,都能考進前五名的。
」「滾一邊兒去!」沙小鷗怒火上涌,誰都不慣著。
眼鏡吃了癟,卻沒嚇到老四,他趴到桌子上,好能看到胖子痛苦的表情,口中嘖嘖稱奇:「沙老闆的奪命土三掐果然是手段毒辣、技巧嫻熟,你看老五的臉,紅的發紫,紫的發紅,當真是我見猶憐吶!」李思平聽見了,遠遠的看了一眼胖子,低聲說道:「造孽啊,這是娶媳婦還是找了個媽啊!」「誰媽這麼下死手?」裴鏘都跟著害怕,「這是娶了個夜叉!母的!」「裴鏘你丫閉嘴!」沙小鷗耳朵尖,對裴鏘的聲音特別敏感,「不是你攛掇帶頭,胖子能去網吧玩通宵!你的賬中午再跟你算!」裴鏘一吐舌頭,鬱悶極了,「胖子自己要去玩遊戲,怎麼還賴上我了,我不就是提供個賬號么?」李思平算是聽明白了,「你們幾個昨晚去網吧了?」「我沒去。
」眼鏡舉起了手,「胖子和二哥去了,老四和女朋友開房去了,沒在寢室,我自己一個人睡的,太——舒服了!」「揍性!」老四毫不客氣就給了他一下,「瞎特么說什麼呢,我跟婷婷複習功課去了!」「我錯了,我錯了!」眼鏡看到了老四瘋狂給他使眼色,瞬間明白了什麼情況,「你們複習功課太晚了,所以沒回來!」那邊苑婷婷已經羞得紅了臉,兩人昨晚確實一起複習了,只不過後來天雷勾動地火,實在按捺不住,到小旅店裡開了房,一番雲雨,再想回來,已經晚了。
寢室兄弟幾個,不但都有了女朋友,還都已經上了本壘,胖子一直不肯分享,但從女生那邊聽來的消息是,胖子早就被沙小鷗拿下了,終於具體細節如何,就無從得知了。
唯一的例外是裴鏘,他和林珺的關係忽冷忽熱,據他自己說林珺已經給他口交過了,但是真相如何沒人知道,大家都不看好他能降服得了林珺. 李思平本來就不計算在內,但他自黎妍走後經常夜不歸宿,大家都懷疑他有了女朋友,卻從來沒見他帶出來過,所以也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臨近期末,課程基本都講完了,老師給講了點兒重點,又講了些例題,基本就是考試要考的東西,很快就下了課。
一行人往食堂走,一起去吃午飯,自然就分成了一對一對的。
眼鏡特立獨行,帶著女朋友走在最前面;老四和苑婷婷落在後面,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什麼。
裴鏘很仗義,陪著李思平,更主要的原因是,林珺沒理他先走了。
沙小鷗追在裴鏘旁邊,喋喋不休的噴他。
「……甭跟我廢話!你還有理了是吧?」沙小鷗的聲音尖銳而又高亢,什麼時候都風風火火的,「不是我們家胖子給你抄,你哪次考試能及格?你拉著他下水,腦子進水了你?」「大姐,說話要講證據,誰跟你說我抄襲了!小心我告你誹謗!」裴鏘一臉的悲憤,扯過來胖子,說道:「我們就去網吧玩會兒遊戲,怎麼就土惡不赦了?你看你把我們胖子掐的,都快掐出水兒來了!」說著,他在胖子的肥臉上擰了一把,果然水凝凝的。
胖子鬱悶死了,這倆人打架,自己成了被殃及的池魚,他哭喪著臉,沖李思平哀求:「大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李思平看了眼柳眉倒豎的沙小鷗,趕忙搖了搖頭,「我可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中午加雞腿,刷我的飯卡!」「那倒也行……」胖子剛要開心一下,突然「嗷」一聲叫了起來,他轉頭瞪眼看沙小鷗,一腔怒火瞬間化為烏有,「死鬼,王嘛又掐人家……」沙小鷗被他逗樂,輕怕了男朋友一記,哼道:「不是說好了減肥么?吃什麼雞腿!中午吃素!」「不要了吧!都這樣了,還不讓我吃個雞腿,老大請客啊!他多久才請一次客啊!不能錯過啊!」「請是自然要請的,我來吃,你放心好了!」沙小鷗一臉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