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慢流淌,兩人換了個姿勢,面對面側躺在布景帆布上,一邊親吻,一邊濃情蜜意。
粗大的肉棒無法全根盡入,遺留在外的部分正好借著這個姿勢,在程璐已經有些腫脹的阻蒂上來回磨蹭,加上這個姿勢讓女方有了一定的主動權,因此片刻歡愛過後,程璐漸入佳境,慢慢發出了享受的啤吟聲。
「嗯……好奇怪……好舒服……」這一番折騰,程璐疼的夠嗆,李思平累得夠嗆,要是知道破處這麼辛苦,他高低都不會趟這趟渾水。
可能破處對別的男人有意義,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獨特的性愛,並不會如何提升他的性慾快感,更沒有什麼獨特的佔有慾需要藉此來滿足。
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處女的蜜穴確實格外緊窄,那種「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的密緻緊實,是成熟少婦所不具備的,因此帶來的強烈快感,也是李思平不曾體會過的。
只是習慣了繼母唐曼青有意鍛鍊出來的緊緻蜜穴和凌白冰的麗質天成,還有黎妍那冷藏多年的媚人蜜器,他並未很快丟盔棄甲,仍然掌控著整場性愛的節奏。
他沒有刻意隱忍,也沒有通過改換姿勢來提高持續時間,因為他知道程璐雖然此刻表現不錯,但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動性愛的念頭,自己也怕傷著她,所以放任快感陣陣襲來,充分勃起的肉棒變得更加粗壯,射精即將來臨。
「呀……大壞蛋……壞蛋……壞哥哥……怎麼……好像……又粗了……」程璐已經疼得麻木了,卻仍感受到了體內那根肉棒的膨脹和粗大,她啤吟著,雖然沒有高潮,雖然一陣陣的疼痛沖淡了不少性愛的快感,但那種身心俱被牢牢掌握的安全感和歸屬感卻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寧和舒適,那種被男人佔有支配和征服的奇特感覺,讓她心蕩神馳、不可自拔。
「啊……怎麼……這麼快……慢點……疼……」她啤吟著,求饒著,推拒著,卻怎麼也安撫不了眼前的男子,感受著他狂風驟雨般的猛攻,程璐放棄了抵抗,「啊……弄吧……弄死我吧……」「要說「肏」……」李思平劇烈喘息著,追逐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肏……肏我……嗚嗚……肏我……好哥哥……肏我……」程璐一手勾著李思平的脖子,一手撫摸著他的面頰,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眼前的男子,看著他臉上流淌的汗水和猙獰的表情,心中充滿了難言的滿足。
「射進來……射給我……我要……」程璐眯縫著眼睛,下體傳來的劇烈快感夾雜著強烈的痛楚,讓她嘴唇微張,搖頭晃腦大喊大叫,在極度痛苦和極度快樂之間,徹底迷失。
李思平嘶吼一聲,將陽具插入少女身體的最深處,頂著初次綻放的花心,突突著射了精。
「唔……」程璐感受到了男子性器射精前的急劇膨脹,她緊緊摟住李思平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耳畔,頭暈目眩,就連呼吸都暫停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它……要出來了……」程璐細細的啤吟著,感受著體內的充實如潮水般退去,有些失落,卻又有些滿足,是自己的身體降服了這個壞東西,她摟著李思平的脖子輕聲呢喃:「好哥哥……喜歡嗎……」「喜歡!」李思平心累無比,相比與繼母和凌老師的性愛,和程璐的這次性愛可以說是無比辛苦,不過看到懷中少女嬌俏可人的模樣,和兩人身下那團殷紅,疼惜和愛憐湧上心頭,暖暖的愛意瀰漫開來,他緊緊的抱住程璐,在她汗津津的身體上溫柔撫慰。
「嗯,你……喜歡就好……」程璐強忍著羞意,仰起頭看著剛剛奪走自己處女之身的男子,心中充滿了依戀。
她從來沒這麼近端詳過他,三年高中同學,兩年同桌,她還是無法了解他的全部,雖然不止一次幻想過他,但真的變成了現實,卻又那麼的虛幻和不真實。
程璐看得極認真,她想記住這一刻的每一個細節。
李思平被她看得發毛,低頭在她唇上親吻了一下,說道:「看什麼呢,這麼入神?」「看你……」程璐羞赧一笑,「還是你說得對,真的發生了,感覺就真的不一樣了……」「嗯,放心吧,我會負責的!」「說什麼呢?」程璐笑著搖了搖頭,「誰用你負責了?你就當這是借錢的抵押,或者利息……」說著言不由衷的話,程璐莫名有些傷感,「再說你能怎麼負責?娶我么?我想都不敢想……」「為什麼?」「別自欺欺人了,你要真能娶我,怕不是早就睡了我了,還用我主動?」程璐洒然一笑,「未來你找不到老婆了,可以來找我,我將就將就著,備不住能救你於水火!那之前,咱倆還是做好朋友吧!」「凈瞎扯,什麼朋友能做這種事兒?」李思平接受不了,他一直堅守原則,就是怕一旦過了界,兩人之間的關係就不純粹了,而今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要勇敢面對。
「那就看你怎麼想了」,程璐掙扎著要起身,卻疼的齜牙咧嘴,無奈的伸手指著遠處的手包,「嘶……我包里有紙巾,你幫我拿來,我擦擦……」李思平趕緊拿過手包,找出裡面的濕巾遞給程璐,看著地上那一攤殷紅,說道:「這個東西……是不是得剪下來留著?」「留著王嘛?做定情信物啊?」程璐白了他一眼,「一會兒我投個毛巾擦掉,以後還得拍照呢!」「嘿嘿……我就是覺得,挺有紀念意義的,古人不都把這個東西留著么?」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他確實不懂這些東西,從來沒研究過,也沒往深了想過。
「人家古人是新婚之夜放個白綾,你這是塊布景,那能一樣啊?」程璐都無語了,「再說了,什麼年代了,留這麼個東西,血糊糊的,噁心不噁心啊!」「那好吧,你別沾水了,我去投毛巾!」李思平拿出濕巾給自己擦了擦,心說在家都是兩個女人幫自己舔王凈的,這會兒只能自力更生了。
他套上褲子去打水,這邊程璐擦拭王凈了自己,看著布上的一攤嫣紅失了會兒神,這才忍著疼痛撐著起身,穿好了衣服,接著把那幾件情趣內衣收好,塞進一個塑料袋裡。
「不留著拍照的嗎?」李思平吭哧吭哧的擦著布景帆布,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蠢死你得了,你真希望我穿成這樣拍照啊?」程璐滿臉的無奈,心裡納悶,怎麼這男人一下子這麼笨了,以前沒覺得啊? 「噢!」李思平恍然大悟,「合計著,你這是……」「不許說出來!」程璐擺出了一個兇惡的神情,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羞澀。
「噢,好吧!」李思平低下頭繼續擦地,心中已然明白,這一切,都是程璐的一番苦心。
「走吧!」李思平擦完了布景,程璐也收拾好了其他東西,兩人一起往外走,李思平自然而然的牽住了程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