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肛門的保養也是如此,因為平時不易清洗,她反而更加註重,加上保持肛門衛生對身體還有不少好處,是以菊花得到的待遇甚至比蜜穴都高。
饒是如此,繼子會為自己做這種讓她自己都覺得髒的事情,還是讓唐曼青感動、情動,還有無可名狀的酥麻。
她現在還記得那一瞬間的顫慄,不同於高潮也不同於性愛,就是顫慄,麻酥酥的失控一般的顫慄,無以名狀,刻骨銘心。
「或許……哪天真該嘗試下肛交呢……」唐曼青拍了拍自己紅熱的面頰,強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到廚房喝了杯溫水,這才定下心神,繼續準備早餐。
正出神著,突然被一雙大手從身後抱住,唐曼青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嬌嗔著拍了一下那雙上來就作怪的大手,嗔道:「臭小子,鳥悄兒的沒個動靜,你想嚇死姨啊?」「您這東北話說的地道啊,快趕上凌老師了!」李思平挑了挑大拇哥,猶自揉搓著繼母背心下的嫩乳。
「嗯……」唐曼青啤吟一聲,哼道:「好老公……別揉了……一會兒又濕了……思思要醒了……」「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思思是個電燈泡了,不如送她去住校吧!」李思平含住繼母的耳垂,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繼母的短褲,開始摳挖濕潤的蜜穴。
「壞……壞死了……」唐曼青徹底癱軟下來,嬌喘吁吁,「昨……昨晚不是才射了……射了兩次嗎……怎麼……怎麼又……」「誰讓你這麼誘人……」「哪有,人家……明明要做飯了……」唐曼青捱不過繼子的痴纏,內心裡剛才胡思亂想的渴望也被勾了起來,便展現出成熟婦人的風情,滿臉媚色勾住繼子的脖子,嬌聲道:「好老公……要來就快一點,不然一會兒思思醒了……」得到美人的首肯,李思平樂不可支,把肉棒從短褲中解放出來,挑開繼母的寬鬆短褲,刺入濕膩滑嫩的蜜穴里。
唐曼青早伏下了身子,好讓繼子的肉棒容易進入,兩母子在廚房裡,輕車熟路的來了一次晨間性愛。
努力壓抑著啤吟的聲音,感受著繼子逐漸加快的衝撞,唐曼青神思恍惚,舒爽得不知所以。
李思平也沒有控制,很快就找到了射精的感覺,他加速衝刺,開始追逐射精的快感。
幾乎每天都第二個爬起床的凌白冰睡眼惺忪的走出卧室,她瞥了一眼廚房的母子倆,小聲嘀咕道:「大早上就折騰,不知道哪兒來的勁頭兒!」「你也來!」李思平抽插速度極快,氣喘吁吁的招呼凌白冰。
「我還要再睡會兒呢!」凌白冰撒著嬌,卻還是拗不過情郎,湊了過來,依偎進李思平的懷裡,嗔道:「你都快射了,叫我來王嘛?」李思平也不解釋,直接含住年輕少婦的櫻唇,投入的親吻起來。
凌白冰乖巧的吐出香舌給他品咂,一隻手已經托住了唐曼青垂吊如鐘的豐乳上,食指中指並用夾住乳頭,揉捏個不停。
李思平緊緊裹住凌白冰的細腰,將肉棒深深刺入繼母的蜜穴,頂在最深處,射出了早上的第一股濃精。
唐曼青不大不小也來了次高潮,她趴在灶台上沉靜了半會兒,才緩緩站起來,沖著還在親嘴兒的兩個人說道:「小騷蹄子,你不困了?好老公,怎麼今天起這麼早呢?」凌白冰沖著唐曼青翻了個白眼,意思是她「賊喊捉賊」,然後才蹲下身去含住情郎的肉棒,幫他清理上面的體液,她知道情郎喜歡自己這麼做,自己也喜歡混合著青姐體液和情郎精液的那股味道……李思平扯過繼母,在她嘴上也親了一口,說道:「我讓遲燕妮幫我引薦個地方實習,她非要親自回來一趟,約了今天上午見面。
」「媽媽,早上吃什麼?」踢踢踏踏的拖鞋聲傳來,李思思的聲音同時響起,嚇得廚房的三人趕緊手忙腳亂的收拾起來。
「媽媽煮的大米粥,還有蛋羹,一會兒就好了」,唐曼青捋了捋頭髮,迎了出去,為李思平和凌白冰贏得時間,「寶貝兒怎麼起這麼早,不再睡會兒啦?」「我渴了!」李思思走進廚房,看了眼吃著油條的李思平和喝水的凌白冰,納悶道:「咦,怎麼都起來了,你們也渴了?」「你哥今天有事要出門,乒乒乓乓的亂折騰,把你冰姨吵醒了。
」唐曼青找到了完美的解釋。
「哥你王嘛去啊?帶我去唄?我這一放假,都不知道該王啥了!」「不知道該王啥了?你沒作業?」唐曼青一拍女兒腦門,「睡不睡了,不睡就去洗臉吃早飯!」「睡!睡!」李思思喝了口水,知道出門的事沒戲了,自然不能再錯過美美的回籠覺,她跑到廚房門口,沖媽媽做了個鬼臉,「不許叫我哦,等我自然醒!」「你就睡吧!七點半之前不起床,我就去你房間唱歌!」唐曼青叉著腰,沖女兒運勁。
「那您還是叫我起床吧!真愁人!」李思思無奈的轉身離去,留下廚房裡三個大人,相視無聲大笑。
「太險了,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讓孩子看到不好。
」凌白冰放下杯子,當先表態,「以後晚上再累也得回自己屋睡,不然真要被捉姦在床了!」「說得好像你爬的起來似的!」唐曼青不屑一顧,「捉就捉唄,能瞞一輩子啊?」「怎麼也得等她成年吧?」凌白冰搖搖頭,「知道太早了不好。
」李思平一頭霧水:「不是就應該瞞一輩子嗎?為什麼要告訴她?」凌白冰看了一眼唐曼青,笑著說道:「可能么?等她長大了,自己不會看?我一個外人天天在家裡住,你跟青姐那麼親近,肢體動作自己覺得正常,別人只要不傻,一看就能發現端倪的,等她接觸了別的家庭,了解了別人的相處方式,一對比就知道了,還用你告訴?」「這倒是,那可得加小心了!」李思平心中后怕,隨即拍著胸脯打保票:「不過也沒事兒,晚上你倆走不動,我可以送你倆回去,嘿嘿……早上抱回去也行!」【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想得美,你還想著每天都享盡齊人之福啊?再說了,早上你起得來?就屬你起的最晚!」唐曼青剜了繼子一眼,盛了碗米粥遞給他。
「我最累您怎麼不說呢?我這腰啊,酸死了!」李思平矯揉做作,滿臉愁苦。
「你們娘倆打情罵俏吧!我要去補覺了!」凌白冰拍了拍李思平的肩膀,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卧室。
「好兒子,姨喂你……」看凌白冰走了,唐曼青不再端著,又恢復了小女人的樣子,她又盛了碗粥晾上,坐到繼子的身邊,用勺子盛了口白粥含進嘴裡,隨即遞上紅唇,給繼子大快朵頤。
這個場景李思平上大學前的那些個日子裡經常出現,總是兩人吃著吃著唐曼青就吃到桌子下面去了,含住了繼子的大肉棒,或者吃到了桌子上面,被繼子一頓后入到高潮,自打凌白冰住進了家裡,唐曼青就很少當著凌白冰這樣了,畢竟在床上被繼子弄得失態是不由自主,平常時候多少還是要考慮凌白冰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