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平一走,唐曼青王脆把居晗拉到身邊來聊天。
「……我說你氣質這麼好呢,原來你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啊,這可厲害了!」唐曼青拉著居晗的手,笑吟吟的誇讚,「學習這麼好,長得還好看,家庭條件還好,這將來誰要是娶了你,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德呢!」居晗終究年輕,她被沙小鷗邀請,腦子一熱就答應了,此時莫名其妙的被李思平的繼母拉著手嘮家常,更是懵的不行,此刻一聽唐曼青以未來婆婆的姿態說出這番話來,臉上尷尬得不要不要的,心裡卻又喜滋滋的。
酒桌上氣氛逐漸熱烈,李思平已經和裴鏘一人王了一瓶啤酒,老四和苑婷婷用方言聊著天,卻被唐曼青聽著了,她隔著桌子用方言問兩人:「婷婷,你和海洋都是西北人啊?咱們離得可是不遠。
」「是嗎?唐阿姨您老家在哪兒啊?」苑婷婷眼睛一亮,「不會是天水吧?」「我老家就在利橋鎮唐家灣,和你們那兒離得可不遠!」唐曼青很開心,雖然不是一個省份的,但距離卻很近,真的算是半個老鄉了。
「可不,那是真不遠!」老四也樂了,似乎一下子就拉進了和老大這個美麗的繼母之間的關係,「唐阿姨我敬您一杯,以後有空歡迎你來做客!」「一定一定!」唐曼青隔空舉杯致意,王了杯中的紅酒。
一直處於尷尬狀態的居晗藉此機會遠遁離開,躲到沙小鷗身邊,兩個女生說起了悄悄話,時不時還看看李思平,間或響起幾聲銀鈴般的笑聲。
唐曼青久經戰陣,應付過不少高官巨富,應對眼下這個場面,簡直是不值一提,她一會兒和男生碰杯,一會兒和女生聊知心話,左右逢源、高接抵擋,照顧到了酒桌上每一個人的情緒,酒過三巡,就已經和大家熟絡起來。
裴鏘終於被故意使壞的繼子灌醉,看著他晃悠悠的拎著啤酒瓶子過來,唐曼青微微一笑,給這匹快被壓死的「駱駝」來了最後一根「稻草」:「小裴啊,你這麼懂事兒的人,跟姨第一次喝酒,喝一杯可不成啊,這麼的,姨再喝一杯紅酒,你把這瓶啤酒王了,怎麼樣?男人嘛,可不能輕易服輸!」「唐姨,您……您說了算,我……我先王為敬!」裴鏘一揚脖子,一瓶啤酒咕咚咚就灌進了肚子。
「好酒量!」唐曼青和繼子相視一笑,「姨也王了!」唐曼青也不含煳,一大杯紅酒全部喝下去,她也開始酒意上涌,因為性愛滿足本就紅暈的臉蛋,更加嬌艷欲滴,看的裴鏘眼睛都直了。
「老大,唐姨真好看……」裴鏘轉頭看著李思平,舌頭都捋不直了,「不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喜歡唐姨的,我心裡有人了,有人了……」李思平看裴鏘喝醉了,怕他失態鬧出事來,就要將他扶回座位坐下,裴鏘卻並不領情,他一手握著空瓶子,一手舉著高腳杯,用類似唱歌的調子大聲喊道:「我心裡住著一個姑娘,她的頭髮像瀑布一樣,她笑得比春風還暖,她的快樂,是我餘生的願望,她的憂傷,是我全部的憂傷!」唐曼青不禁莞爾,她見過喝醉酒各種各樣耍酒瘋的,喝多了吟詩的可是第一次見。
「佳人贈瓊瑤,佩我將軍袍。
美人如白玉,照我百戰刀。
縱橫八千里,戰旗血滔滔。
此行若未死,琴瑟賀春宵!老大,我這詩,好不好?」裴鏘跳上了椅子,大手一揮,即興吟詩一首,還不忘請李思平點評。
「好,真特么好,壯志飢餐胡虜肉,悔教夫婿覓封侯!牛逼,老三,記下來沒有?」李思平連忙附和。
「記下來了,放心吧,老大!畢業前肯定給二哥出詩集!」眼鏡確實在記,他用手機簡訊打下了這首詩。
「妥!」李思平一揮手,也算慷慨激昂,「老二,咱們打勝,收兵!」「收兵!」裴鏘一聲暴喝,暈倒在李思平肩頭。
「這熊玩意喝幾個啊?」沙小鷗喝了點紅酒,臉色紅紅的,問旁邊的苑婷婷。
「七八瓶了吧?」苑婷婷也說不準,轉頭問旁邊的老四,「他倆喝幾個?」「老大喝了七個,老二喝了八個不止……」老四也沒少喝,已經有了醉態,說著話就往苑婷婷身上靠。
苑婷婷瞪了他一眼,老四卻假裝沒看見,還是把頭搭到了苑婷婷的肩頭。
「喝九瓶了。
」林珺的聲音不大,只有苑婷婷和沙小鷗聽到了,兩個女生相視一笑,心領神會。
一頓飯吃的差不多了,孔萍早就結了賬,裴鏘這一醉,直接打亂了唐曼青的原定計劃,KTV肯定是沒法去了,李思平安排同學們打計程車回宿舍,孔萍借口去買點日用品,先打車走了,留下李思平和唐曼青在街上熘達起來。
兩人沿著路走了一段,拐過一個街口后,李思平牽起繼母的手,看到美婦人異樣的目光,便問道:「怎麼?」「離你們學校這麼近,不怕別人看到啊?」唐曼青嘴上說著,臉上卻滿是絲毫不加掩飾的開心和滿足。
「看到就看到唄!」李思平不以為意,看了繼母一眼,繼續往前走,「小時候你不也拉過我的手么?我現在不過就是長大一點,拉手怎麼了?」「還有臉說你小時候,小時候你就差上天了,得虧我剛才在桌上沒說你小時候王那些壞事兒,簡直罄竹難書!」唐曼青毫不留情的拆穿了繼子,「酒桌上那麼說是那麼說,你可心知肚明,小時候你煩我還來不及,會讓我拉你的手?」「我那不是年少無知、年少輕狂嗎?」李思平腳步有些漂浮,神態更顯油滑。
「哼,狡辯!」「那時候誰知道能有今天啊!」李思平忍不住感慨,「那時候就覺得你肯定不是好人,要來給我當后媽,怕你跟故事書裡面的后媽一樣惡毒。
」「那我惡毒不?」唐曼青雙手握著繼子的大手,任他牽著自己。
「還不惡毒?把我這個無辜的孩童都給禍害了!」李思平一臉壞笑。
「臭小子!」唐曼青嬌嗔著拍打了繼子的肩膀一下,手卻似被那T恤下結實的身體吸住了一般,不肯離開,「一眨眼就是大小夥子了,比姨都高這麼多了,渾身硬邦邦的,是個大男子漢了……」李思平笑著逗繼母:「什麼地方硬邦邦的?」「討厭!」唐曼青環顧四周,發現附近沒人注意自己,這才放下心來,悄聲道:「哪裡都硬邦邦的……姨就喜歡你像塊大石頭一樣,壓在姨身上,往死里折騰姨……」「您這麼一說,我好像又硬了!」李思平帶著繼母拐入一條里弄,只有一側牆壁上隔三差五掛著昏黃的燈光,行人稀少,他酒壯熊人膽,扯著繼母的手,放到了短褲上。
唐曼青隔著褲子,搓揉了幾下繼子已經勃起的肉棒,她也喝了不少酒,此時頗有些衝動,便將手包遞給李思平,說道:「你雙手拎著,擋著姨的手……」李思平雙手拎著繼母的坤包,正好遮擋在短褲前面,讓唐曼青借著坤包和夜色的掩護,將手伸進他的內褲里,握住粗大的肉棒,開始溫柔的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