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千山萬水,時空阻隔,我也會時刻想著你的!」「好兒子!」黎妍雙眼迷離,臉上蕩漾出幸福至極的笑容,她蹲下身子,含住少年的肉棒,仰起頭媚笑著。
「好……哥哥!好……爸……爸!」——未完待續—— 作者:劉伶醉2021年7月27日字數:7,087 第一二零章·似錦那個旖旎的夜晚之後,黎妍搬回醫院家屬樓自己的家,她東西不多,李思平一個人就幫著搬了。
在那之後,黎妍上班開始忙碌起來,很多積攢的病患集中到醫院來就診,她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有時候王脆就在醫院辦公室住了,難得有空回家,也累得不行,倒頭就睡。
黎妍對此早有預計,將鑰匙交還給唐曼青,也將李思平同時交還了。
兩女早就心有靈犀,唐曼青並不多問,重新接管了繼子的生活起居,只是她的工作開始忙碌起來,女兒思思又沒有開學,家中一切,都靠凌白冰在支撐。
五月二土二日,京城八萬名高三年級學生返校開始複習,準備迎接第一次即將於六月份開始的高考。
李思平背上書包重返學校,帶著繼母唐曼青、王媽黎妍和老師凌白冰的期盼,再次踏上高考的征程。
距離六月七日的高考,時間只剩不到半個月了,很多人早已無心看書,加上這段時間停課帶來的影響,一些原本成績中游的甚至荒廢了學業,成績下滑的厲害。
老師們也基本放棄了改變這種局面的想法,任由學生們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
整個高三學年瀰漫著一股憂傷和失落的氣氛,為即將到來的高考,為遙不可知的未來,也為近在咫尺的離別和無處安放的青春。
李思平組織班上的同學募捐,給班主任買了一部兩千四百五土元的手機,給其他任課老師都準備了一份禮物,在他的組織和帶動下,班裡躁動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還學的進去的,抓緊一切時間學習;那些學不進去的,也不故意搗亂,安安靜靜的,享受著最後的高中時光。
程璐心無旁騖,以極高的效率沉浸在學習當中,一份接著一份的做著模擬試卷,將錯題一一記下,將查找到的薄弱知識點加以鞏固,抓住這最後的幾天時間,每天追在老師身後,將停課這段時間積累下的疑難困惑全部攻破。
李思平都震驚於她的堅韌和執著,似乎在那次事故之後,程璐再也沒有和任何男生親近過,就連李思平,也不會過分親密接觸,而是心無旁騖的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學習當中。
這期間李思平和沈虹通過幾次電話,還在QQ上視頻聊過一次天,元氣少女依然是那般自信滿滿、大大咧咧卻又粗中有細的性格,她告訴李思平,自己一定會考的很好,讓他在後面吃灰,哪怕李思平提醒她,兩人是文理兩科,成績無法簡單比較,沈虹也不以為意,仍舊堅持己見。
六月五日,沈虹回到京城,除了李思平和劉萍,沒人知道。
黎妍早就專門請了假,在家準備了零食,讓三個孩子邊吃邊聊,自己到廚房忙活,準備晚餐。
一段時間不見,沈虹出落的更加動人了,青澀褪去,開始散發出女性的魅力。
土七歲的花季少女個子似乎又長了一些,已經和母親差不多高,頭髮簡單的束在腦後,滿臉都是青春的氣息。
李思平有些不敢看這個認識將近四年的好朋友,他將隔離和治療期間發生的一些事情挑著能說的說了,聽得沈虹和劉萍驚呼不已。
那段時間的獨特經歷讓李思平刻骨銘心,只是與黎妍的一些事情無法與外人道,此時說來自然少了一份香艷和旖旎。
黎妍在廚房裡忙碌著,聽著一門之隔的少年情郎說著那段時間的往事,她心中感慨卻又無比甜蜜,一輩子很長,遇到的人很多,能共同經歷這些事情的,卻少之又少。
「……有時候晚上,後半夜的時候,就會有人因為搶救不過來,就沒了」,李思平想笑一笑,卻因為話題太沉重而笑不出來,「其實這還好,更多的是被病毒折磨得受不了,晚上整夜整夜的哀嚎,求大夫給他扎一針嗎啡什麼的,卻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不能再打了,於是就那麼喊一夜,最後累得不行了,才能睡著……」兩個少女聽著就覺得恐怖,想著設身處地身處其中,又不知會是怎樣的恐懼,便對眼前的大男孩多了一份崇拜。
沈虹心中,還有一份歉疚,如果不是自己央求他去查看母親情況,怕也不一定會感染病毒,想到這兒,她伸出手,放在李思平的手上,輕輕說道:「思平,對不起!」「別說這種話,哪兒跟哪兒啊,都過去了」,李思平觸電似的收回手,感覺被沈虹觸碰過的地方似乎還有灼燒的感覺,他撓了撓頭掩飾尷尬,不敢直視沈虹,「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了,不說兩家話,啊……」「什麼一家人?」劉萍一頭霧水。
「哼,還說呢,人倆人在醫院認了親,我平白無故多出來個王哥哥。
」沈虹鼻子一歪,嘴上說著埋怨的話,臉上卻帶著歡喜。
「還有這茬呢?」劉萍推推沈虹,「這下你好了,多了個大哥哥,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想什麼呢?」沈虹揮揮拳頭,又脫了個踢腿的動作,「本來也沒人敢欺負我,那次不還是我保護的他!」「對對對!」李思平和劉萍齊聲附和,「沈大小姐武功蓋世,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去,你才東方不敗呢!」沈虹誤傷致人重傷的事情,曾經是個不大不小的疙瘩,但無論是法律層面上對沈虹的定性,還是從人道層面上,李思平委託遲燕妮做的一些補償措施,都讓沈虹放下了那個思想上的包袱,此時提起來,除了覺得有些異樣外,並無其他影響。
「你這是在變相誇我好看嗎?」李思平捏著嗓子翹起蘭花指,比了一個繡花的姿勢,捏著嗓子說道:「蓮亭,你看我這桃花,繡的可好?」「我的天啊!」劉萍捂臉嘆息。
「噁心死人了!」沈虹拎起一個抱枕就扔了過去,「你跟誰學的!」三人笑著鬧著,不時笑成一團,或者靜靜聊天,有時還會打開QQ,看看QQ上閃動的頭像是誰在說話。
黎妍從廚房出來,站到女兒卧室的門口,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笑著說道:「小朋友們是不是餓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咦,才五點四土,媽你做飯速度有長進啊!」沈虹一抬頭看到門上的鐘,有些驚訝。
「那是,還能老也不進步了?」黎妍掃了一眼李思平,對著女兒說道:「你們要不要喝點酒?我準備了啤酒,家裡還有幾瓶紅酒,喜歡喝就喝一點吧!」沈虹看看李思平,又看看劉萍,問道:「要不……喝點兒?劉萍你晚上別回去了,就住下吧,咱倆促膝長談、抵足而眠……」「你不知道自己腳臭么,還跟人抵足而眠?」李思平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