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明天還得出差!」「媽你出差了,我倆怎麼辦啊?」陳小娜和母親撒著嬌。
「自己照顧自己啊!還怎麼辦?你倆都多大了?」遲燕妮颳了刮女兒的鼻子,「家裡啥都有,自己做飯,不喜歡在家吃就去外面吃!」經歷巨變至今,兩個孩子早已能夠自立,女兒小娜更是學會了照顧人,洗衣做飯樣樣拿手,只是和自己久別重逢,還沒親近夠,就要分開,接受不了而已。
遲燕妮對女兒愧疚說道:「媽得努力賺錢,把欠那些人的錢還上,然後媽就好好陪你,看著我的寶貝閨女考上名牌大學!」「哼,那些人當初自己願意參加,到頭來卻不願意承擔風險,法院都沒那麼判,誰欠他們的!」陳小光一臉的不以為然。
「不許胡說!」遲燕妮冷了臉,「大人的事情,你別跟著瞎摻和!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媽,你別跟我哥一樣的」,陳小娜挽著母親的胳膊往外走,「不過我也覺得咱們家挺冤枉的,被這事兒弄得家都散了。
」遲燕妮對女兒凶不起來,便拍拍女兒的手,耐心的解釋道:「別人願意投資進來,是信得過媽,可最後弄出這麼檔子事兒,是媽辜負了別人的信任。
人活一輩子,就活個良心,別人可以不認,但媽不能不認!」「當初如果不是我大意,太容易相信人,早點安排好這些事情,就不會有今天這些……」遲燕妮搖搖頭,不打算和一雙兒女說太多,道理說清楚就可以了,具體的人和事,她心裡記著就好。
一家三口溜達著走回了新租的房子,遲燕妮對這個住的地方很滿意,不管怎麼說,這是自己在京城第一個正式居住的房子,是她名義上的「家」了。
她準備等到年末的時候看看,如果李思平這波炒作收益不錯,那麼按照約定付給她的1%到5%的提成,也會是一筆她從來都不敢想象的數字。
所以遲燕妮坐在沙發上,繼續將眼下的各類事項過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這才上床睡覺。
看著女兒睡得香甜,她心中溫暖,要是當初沒發生這一切,自己一家人團團圓圓的,是不是會一直過著這樣的日子呢? 這一夜,遲燕妮睡得從所未有的安穩,第二天早早起床,給兒女買了早餐,這才匆忙上班。
到公司簡短開了個小會,打了幾個電話,敲定了與一些生產商的會面,遲燕妮帶著兩個秘書,又開始出差了。
在整個收儲大蒜的過程中,遲燕妮很是吸納了一些人才,這些人她都人盡其才,安排到了合適的崗位,因此除了一些比較大的合同需要她本人出面洽談外,已經不需要她像最開始的時候那樣來回奔波了。
但遲燕妮絲毫沒有放鬆,她知道自己的價值所在,她是那根連接著李思平和整個收儲行動的線,單一而又脆弱,不管公司裡面是不是有他安排好的人,遲燕妮都會盡心儘力去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這是她的品德和性格使然,可能也正因為如此,李思平才放心將這麼大的事交給她來處理。
如今再看當初開電腦店,真的覺得是小打小鬧了,可能那個時候,李思平就安排了一場對自己的長考吧? 所幸自己算是通過了這次考試,才有了今天的大好局面。
遲燕妮心中感激,暗自下定決心,要把這件事做好。
她卻不知道,李思平是無可奈何之下的賭了一把,那些所謂的試探和考驗,其實僅僅是極其粗淺的想法,既容易被看破,又容易被欺騙。
好在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麼妙不可言,李思平和遲燕妮,在這個時空因為偶然相遇,卻互為補充,形成了最穩固也最高效的經濟同盟。
只是不知道未來,面對形形色色的、生死攸關的誘惑和考驗時,這個盟約是否還經得住考驗? 看著舷窗外的茫茫雲海,遲燕妮心中堅定,坦然。
2021年6月11日第一零五章·自來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到土二月份,天氣漸寒,白晝漸短。
李思平已經升入高三,學習日漸忙碌,已經很少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和黎妍在網上聊天,好在沈虹不在家,黎妍閑暇時間沒有了顧忌,基本都是在網上泡著,兩人相遇的機會反而多了起來。
女兒不在家,黎妍就有些放飛自我,不再以家為中心,經常在單位住。
李思平繁忙的學習之餘,已經被沈虹逼著去黎妍家裡打探了好幾次。
其實他覺得毫無必要,黎妍怎麼說也是個大人了,雖然他去的這幾次都聞到了垃圾袋酸臭的味道和淘汰了一批冰箱的過期食物,但他真心覺得,黎妍不至於過期食物還能吃。
但他當然不會拒絕沈虹的要求,一來朋友之間,幫這點忙舉手之勞,二來嘛,能悄悄的潛入黎妍家裡,對他來說是很有吸引力的一件事。
每當他看著那張電腦前的椅子,想著黎妍就是在這裡分開雙腿,一邊自慰一邊和自己聊天,李思平都衝動的很,恨不得抱著椅子就親幾口。
他還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黎妍的卧室,沒敢亂翻衣服,只是看了看抽屜和柜子,沒發現他想象中的性感內衣和自慰用品,讓他失望之餘又頗為欣慰。
今天是周六,沈虹早早就給李思平打了電話,讓他今晚去她家裡看看。
因為分隔太遠,黎妍給女兒配了手機,方便聯繫,也方便了李思平。
電話里,沈虹再次要求李思平去她家裡看看,李思平就有些莫名其妙了,明明半個月前才去看過的,為什麼又要去看? 沈虹告訴她,電話里黎妍告訴她家裡衛生間的燈壞了,晚上她上廁所都摸黑去的,所以這次是讓李思平去換個燈泡。
「你確定黎阿姨沒在家?」李思平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躡手躡腳的躥進黎妍住的醫院家屬樓。
「我確定,我剛放下電話就給你打了,她今晚上在單位值班,晚上肯定不回來。
」沈虹早就做好了前期偵查工作。
「那我進去換燈泡了,換完了我告訴你。
」李思平跟做賊似的掏出沈虹早就交給自己的鑰匙,插進鑰匙孔,輕輕擰開門鎖。
門應聲而開。
「夠粗心的,竟然都不反鎖。
」李思平輕輕帶上門,解開書包,把準備好的手電筒和燈泡拿出來。
為了不出意外,他甚至準備了三個度數、款式不同的燈泡,免得換完了燈泡被黎妍發現不對。
電閘就在門口,他直接拉了,然後也沒換拖鞋,光著腳板朝衛生間走去。
這棟樓是醫院家屬樓,年代久遠,衛生間的燈還是那種最簡單的款式。
李思平推開洗手間的門,用手電筒晃了一下,高度還行,他踩著凳子應該就夠得著。
到廚房搬來了凳子,他踩著凳子就上去了,拆開吸頂燈的蓋子,擰開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根本不是沈虹說的那種普通的燈泡,而是白色的回形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