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平你沒事兒啦?昨晚上傷的不重嗎?看你血淋淋的,嚇死人了。
」沈虹病懨懨的,說話沒什麼力氣。
「嗯,沒什麼大事兒,醫院檢查完了,就是皮外傷,你沒事兒吧?」李思平正打著電話,感到繼母將自己的頭放在一個靠枕上,離開了沙發。
「我就是手有點挫傷,也不嚴重,腳也疼,平常沙袋踢得少,沒磨鍊出來。
」「嗯……」李思平突然注意到繼母在自己面前脫去了剛換上的T恤和褲子,褪下了胸罩和內褲,換上了剛才那件弔帶睡裙。
剛射過精不久的肉棒顫巍巍的開始變硬,這還僅僅是被美婦人換衣服的姿勢吸引的緣故。
成熟的美艷婦人正要把脫下來的衣服送進卧室,卻不經意注意到繼子的反應,便放下了衣服,輕輕趴跪在沙發邊上,脫下了少年的短褲,將有些硬度的肉棒輕輕含在嘴裡。
「你怎麼了?還疼啊?」沈虹聽見了李思平吸氣的聲音,關心的問了一句。
「嗯,臉上這裡還好,輕易碰不到,後背這塊一不注意就來一下……」享受著繼母溫熱的口腔,李思平感覺整個人都要飄飄欲仙了。
「那你就好好養兩天吧!我沒什麼事兒了,打算明天就去上學……」「我也想去,快期末了,不想耽誤課。
」李思平輕輕呼了口氣,眼前美艷的繼母已經不再滿足於口舌之歡,示意自己可以坐起來。
李思平咬了咬牙,坐了起來,靠在唐曼青給他墊在身後的兩個靠墊上,那股疼痛的勁兒過去后,才算安穩的喘了口氣。
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樣子,唐曼青心疼的親了他額頭一口,隨即緩緩拉起睡衣下擺,露出豐腴挺翹的肉臀。
美艷的繼母一手扶著他碩大的龜頭,一手撐著沙發扶手,緩緩坐下。
這個姿勢極其考驗身體的柔韌度,饒是唐曼青常年練習瑜伽,仍是做的力不從心,但難得的是,帶來的感官刺激極強,因為雙腿支撐身體還翹著腳跟,蜜穴自然綳的極緊,加上碩大的臀部懸空在肉棒上方上下起伏,視覺上帶來的效果更為拔群。
如此高難度的姿勢被繼母演練出來,李思平一時間都忘了說話,只是爽得直喘粗氣。
唐曼青忍著如潮的快感,捏了繼子的大腿一下,提醒他趕緊好好打電話。
「呵!我剛坐起來,這把我累的!」聽到沈虹問自己在不在,李思平趕忙編了個理由。
繼母唐曼青回頭擠了擠眼,一臉媚意,她一手扶著沙發扶手,一手把著繼子的膝蓋,像是蹲馬步那樣上下起伏,感受著強烈的交合快感。
這個姿勢極其累人,唐曼青卻做得極其認真,李思平心裡明白,在經歷了昨夜那些事情后,無論是他還是繼母唐曼青,都需要做些什麼來分散注意力。
雖然不是生離死別,但擔驚受怕之處,並無多少差別,放在平常,射了一次精,繼母肯定就讓自己老實休息了,哪會如這般稍微硬了硬便要坐上來雲雨一番? 快感雖然強烈,但畢竟剛射了一次,李思平射意並不明顯,但眼前的美婦人身子已經開始顫抖起來,再也維持不住這個艱難的姿勢。
唐曼青雙腿站直,雙手抱著腿彎,小腿盡量靠著沙發,繼續保持上下套弄的姿勢,追逐著似在眼前的快感。
碩大的美臀上下搖晃,肉棒在濕膩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帶出一線白濁的粘液,看著眼前艷麗的美景,李思平心中快意,昨夜的抑鬱和不快,似乎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自己有美人在懷,佳人在側,人生得意不過如此,有什麼好糾結的? 「跟你打個電話真費勁,你要是能動彈的話,明天記得去學校上課,到時候見。
」沈虹聽著電話里斷斷續續的,終於不耐煩起來,率先掛斷了電話。
李思平暗自慶幸,幸虧你掛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聽到放下話筒的聲音,唐曼青終於放鬆下來,釋放出了壓抑許久的浪叫:「好兒子……親爸爸……姨要來了……女兒要被大雞巴王死了……啊……要來了……啊……啊……」——未完待續—— 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11日第一零一章·家門李思平高估了自己的癒合速度,和沈虹約定第二天一起上學,他無奈的爽約了。
傷口癒合的倒是挺快,就算還疼著,也不耽誤行動。
但一些肉眼不可見的內傷卻隨著他的靜養發作起來,渾身酸疼、走路一瘸一拐的不說,胳膊根本就使不出力氣,別說拿書本,拿筷子都費勁。
看他這樣,唐曼青沒同意讓他回校上課,又繼續請了兩天假,正好和周末連起來,打算讓繼子下周一再回到學校。
好在正是世界盃期間,李思平有足球比賽看,日子才沒那麼難熬。
李思平在家養傷的頭一天下午,凌白冰就請了假回來陪著,接下來的兩天里,兩女則是輪流在家照顧他這個大病號。
這讓李思平很是享受了一段「痛並快樂著」的性福時光。
周三下午,李思平正在看C組末輪土耳其對中國的比賽,看到激動處,不忘跟著吶喊一聲,凌白冰在旁邊陪著,不住聲的提醒他「你老實一會兒」「別崩開了傷口」……李思平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猶豫了一下,李思平按下通話鍵。
「喂,你好,哪位?」「李思平!說好了去上學,你怎麼沒去?」李思平一聽就知道是沈虹的聲音,齜牙咧嘴的回答道:「還說呢,一動彈就渾身疼,今早上筷子都拿不起來了,去上學也是白搭,王脆養著,下周一再去。
」「這麼嚴重吶?那我去看看你吧!」電話那頭沈虹的情緒有些低落,「今天上午我上了一上午課,可是周圍的人眼神都怪怪的,好多人都躲著我……」「以前大家都只知道你冷若冰霜,哪知道你身手這麼好,再說你本來人緣也不咋著吧?」李思平有句話沒說,你都快弄出人命了,第三天就啥事兒沒有的來上課了,誰還不明白咋回事兒? 「所以下午我也不去了,正好在家看球賽。
」沈虹在電話里很是無奈,她對足球的那點興趣還是來自於李思平,看不看真心沒啥意思,不是有中國隊,她寧可看看廣告。
「我也正看著呢,就是踢得讓人生氣!」「生什麼氣,你行你上啊!」「你還別說,我上沒準真比他們強!」李思平很是嘴硬。
「那倒也是,可能真比他們強點兒!」「沈大班,你真給面兒!」「沒有啊,我是真這麼想的。
」沈虹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我過去看看你吧,那天晚上看你血淋淋的,都不知道傷的重不重……」「行啊,那你來吧……啊!」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被人掐了一下,李思平轉頭一看,凌白冰沖他一個勁兒的擺手。
「怎麼了?」「啊……碰著傷口了……好疼!」李思平揉著被凌白冰掐的地方,一頭霧水看著眼前的美少婦,不知道為啥要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