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舊枕寒流 - 第232節

和唐曼青已經生育過一女、不在乎對身體的影響不同,凌白冰未來還想要孩子,所以一直對長效避孕藥很排斥,只有迫不得已時,才會口服臨時避孕藥物。
她的避孕方式都是讓情郎射在其他地方,因此相比唐曼青,她更願意用手或口舌,幫助情郎射精。
李思平知道她心中所思所想,從不強求內射,得益於長久以來繼母和凌白冰對他的鍛煉,在射精前,將肉棒抽了出來,貼在白美的翹臀中間,汩汩的射出了精液。
感受著股間那股滑膩和堅挺,凌白冰心神迷醉,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口不能言,只是輕輕抽搐,嫵媚至極。
李思平拿濕巾將美人班主任身上的精液擦拭王凈,然後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凌白冰溫柔的躺在那裡,等李思平躺好了,這才乖巧的依偎到情郎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寶貝兒,怎麼你跟青姨總覺得我會有別的女人呢?」李思平自己問這個問題都心虛,但還是忍不住的好奇。
凌白冰抬頭看了一眼,一臉嬌嗔的說道:「我和青姐的存在本身就說明了,你不是個省心的傢伙……」她在李思平的胸膛上畫著圈兒,說道:「你的條件在這兒擺著,將來必然會有更多女人朝你撲過來,以你這憐香惜玉的性格,就算不是來者不拒,估計也得是絡繹不絕,不可能就我跟青姐倆「門雀」……」「門雀是什麼?」「門可羅雀,門口那兩隻雀,笨死你了!」「呃,老師你不厚道,都沒教過我這個詞兒……」「人家可沒你這麼色膽包天的學生……」 2021年6月7日第九土七章·襲擾盛夏時分,晚上九點多仍舊悶熱,好在唐曼青和凌白冰的家裡都裝了空調,此刻正開著,送著和煦的涼風。
凌白冰離婚至今仍算是一人獨居,屋子裡只有李思平的洗漱用品,他來了就脫光了,也不用換什麼衣服,而且最近一年多,凌白冰幾乎就長在唐曼青身邊,這邊更是荒廢不少。
現在不是凌白冰多離不開李思平,而是唐曼青離不開凌白冰。
唐曼青提了副局長以後,工作忙得很,晚上有時還要出去應酬,自然要有人來幫著帶孩子,雖然早就雇了保姆,但晚上保姆不在家裡住,思思也不願意跟保姆,所以還得讓凌白冰來帶思思。
眼看著臨近期末,凌白冰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新班級上學期進步明顯,這學期她一直在狠抓新班級的學習和紀律,在收拾了班裡幾個刺兒頭,跟幾個半大小子談心談話,談得他們涕淚交流之後,整個班裡學風為之一振,原本各個任課老師普遍視為「最恐懼課堂」的五班,變得不一樣起來。
眼看著到期末了,凌白冰很想徹底打一個翻身仗,因此除了正常上班時間,她要麼進行家訪,要麼就在給學生留堂補課——當然,這是真的補課,沒有給李思平「補課」那般香艷——有幾次唐曼青找她照顧思思,都是她臨時從學校趕回來的,有一次甚至把思思帶到學校去了。
好在她現在考下了駕照,很是用心的學了一段時間開車,買了台二手大眾帕薩特上下班,方便了不少。
因此從接手這個班級到現在,凌白冰都忙的不可開交,除了實在相思成災到唐曼青那裡過夜外,很少有機會邀請李思平來家裡二人世界。
所以她很珍惜這一夜和情郎共枕而眠的時光。
只是一個人睡慣了,旁邊有人總是不容易睡的踏實,天蒙蒙亮的時候,凌白冰便醒了。
她閉上眼,往情郎懷裡拱了拱,想再睡一會兒,卻發現睡意全無。
身邊的大男孩睡得正香,除了能看見頭髮和面部的分界線之外,幾乎看不清臉上的輪廓,但凌白冰清楚的知道,那眉眼中的每一個細節。
她無數次深情的端詳過這副面孔,也無數次被這副面孔的主人征服,彷彿心中打下了無邊的烙印一般,難以磨滅。
想想那年的九月,她走進班級代理班主任的時候,她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孩子遠比同齡人成熟的時候,恍若隔世。
不過兩年多的時間,自己從一個新婚燕爾的幸福小女人,變成一個悲苦凄涼的單身女人,然後又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似乎有些不知廉恥、愛上自己曾經的學生、還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卻有了幾乎花不完的錢的俗氣女人……凌白冰原本以為自己會很痛苦,很糾結,卻沒想到,原來這樣的日子,竟然也會很快樂。
因為金錢上的無欲無求,她在事業上愈加得心應手、心無旁騖,讓她在工作上取得了卓越成效。
在生活上,她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時代,不用考慮太多,只需要每天上班下班就好,周末了偶爾會被唐曼青約上,一起上街購物,比如昨晚穿的那件長裙,就花了她七千多塊,晚上吃飯的時候自己一直強調高仿,可誰又會相信呢? 在性愛上,李思平的性能力極強,滿足她和唐曼青兩個女人都還有富餘,何況她沒有多強烈的慾望,很多時候,凌白冰都會驚訝於唐曼青的嫵媚迷人和來者不拒,卻被唐曼青嘲笑,說過些年,她也會變得如此。
就算那樣,又如何呢?別說李思平比自己年齡還小著七八歲,就算有一天真的對自己沒慾望了,自己不是還可以去找別的男人嗎? 只是,會嗎? 應該,會吧? 凌白冰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她發自本能的想守著忠貞,卻因為李思平的左擁右抱,覺得毫無意義。
和唐曼青交流過這個話題,唐曼青的答案很簡單:到時候再說。
凌白冰洒然一笑,確實,到時候再說。
這便是一種人生哲學了,無論對錯,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一陣胡思亂想之後,凌白冰被眼前少年結實的肌肉吸引,昨夜風狂雨驟,一番雲雨之後自己醉意上涌昏然睡去,久曠多日的情慾未得盡興抒發,此時集聚在心頭,由情而生,漸趨濃郁。
她挽起長發,鑽進被子,找到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握在手裡,溫柔的擺弄,情不自禁的含住舔弄。
被子再薄,也是有些悶的,凌白冰掀開一塊,讓空氣溜進來,兩側保持著原狀,蓋住情郎的上半身和腿腳,然後開始把玩起來。
蓋著被子,視線更加模糊了,只是憑著感覺來做。
少年人的身體就是好,睡著的自然狀態就有些硬,被她拿著刺激,很快便有了反應。
凌白冰有些調皮的伸出香舌,在龜頭上輕輕舔碰,每次觸碰都極其輕微,就像是個捨不得吃掉最後一口雪糕的小女孩兒。
感受著手中肉棒的膨脹,凌白冰如痴如醉,想起那年在自己家裡,她借著酒勁,一邊和自己的學生做愛,一邊打電話給當時的丈夫,哭訴著心思。
那時候的李思平,還不像現在這般高大,肉棒也沒有現在這般粗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從一個有些懵懂的少年,漸漸長成了大人模樣,肌肉漸寬,鬍鬚漸長,人也更加成熟,很多時候他給自己的意見,都極有見地,讓她覺得值得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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