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父親的公司那麼大規模,肯定也沒有這麼多的流動資金,就算把固定資產都算上,也不會超過這個數字。
但就是那些錢,就讓某些人鋌而走險,可能王出殺人的勾當來了,李思平一想到此,猶然帶著懼意。
到今天,他已經覺得對方可能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殺人,只是見機行事,才有了後來的一步步棋,不然這麼多年都不對自己和青姨斬草除根,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但他不憚用最壞的情況來衡量人心,他必須要做好準備。
第一步當然是打造自己的班底,遲燕妮是個很好的選擇,他相信她能做好,但也沒有把賭注都壓在她身上。
李思平用凌白冰名字成立了一家經貿公司,他重金聘請了一個顧問,為他搭建公司框架,僱用關鍵崗位的工作人員。
當他把這個公司交給遲燕妮的時候,遲燕妮表示理解,覺得就該如此,這才有點做大事的意思,坦然接受了他的安排。
如今資金就位,自己準備要做的事情遲燕妮已經著手準備了,下一階段,就是開始做這件事了。
李思平把賬戶里的錢全部匯總到凌白冰名下的個人賬戶里,隨即將五千萬資金注入到公司賬戶裡面。
工行開通的這個網路銀行很好用,放到以前,還要麻煩凌白冰的父母跑一趟銀行。
李思平已經到了土八歲,他第一時間開通了個人的銀行賬戶和股票買賣賬戶,但這些賬戶仍舊閑置未用。
他打算將凌白冰推到台前,自己隱於幕後,便於操作,也有利於保護自己。
李思平拿出手機,撥通遲燕妮的手機。
「小弟!」遲燕妮很快接通電話,很熱情的跟他彙報這幾天的工作進展,「冷庫我都找好了,一個在江城,一個在威海,我打算在廣州那邊再找一個。
」「現在萬事俱備,就差你的資金了。
」遲燕妮在電話那頭有些急切,李思平早就答應這幾天錢陸續到賬,但一直毫無動靜,她有點著急了。
遲燕妮一直以為李思平是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吹牛,等他把公司架子搭好交給她,才知道他真的不是開玩笑,但仍心存疑慮。
直到半個月前,一筆一千五百的巨款打入公司賬戶,李思平交代遲燕妮讓她自己選擇全國各大城市,構建三到五個儲存貨物的冷庫,規模儘可能大,能夠簽訂長期租賃協議最好。
遲燕妮拿著這一千五百萬,知道不管李思平背後有沒有高人站台,至少這錢是真的,讓自己做的事情也不是違法的事情,便帶著兩個秘書,全國各地跑了起來。
聽到李思平讓她按照收儲大蒜的標準選擇冷庫和儲藏地,遲燕妮有些莫名其妙,這麼多錢買大蒜,那得買多少大蒜啊? 李思平也沒解釋什麼,就讓她照做。
遲燕妮也不含糊,很快敲定了幾個大蒜主產地,然後自作主張選好了儲存位置,敲定了冷庫租賃合作意向。
聽到遲燕妮報的這幾個城市,李思平說不上滿意不滿意——說白了,他也不懂,他只是故作深沉的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又匯到賬戶上五千萬,你抓緊簽訂協議,然後就開始收購,收購價格必須鎖死,咱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漲價,寧可不要,也不接受漲價。
」「現在正價格低迷,有不少人想要囤積,咱們這樣恐怕是收不上來多少吧?」遲燕妮有些擔心。
「市場這方面你比我懂,總之用最小的代價,對市場最小的影響,來開展收購。
」李思平想了想,「換個角度說,我們只買別人不要的,要是有人也在囤,我們就囤別的。
」「我在幾個主產地都安排了人負責收購,先收著看看,等形勢明朗了再研究下一步計劃!」遲燕妮很王脆,「我作了一點市場調查,現在大蒜產量很高,基本70%用來出口,國內留下自己吃用的,可能也就不到20%,所以咱們可以從出口這塊來下手,不會影響國內市場的零售價的。
」「這些你做主,我也不懂。
」李思平也坦白承認自己不懂其中門道,由著她來了。
「我就好奇,你為啥要囤這個呢?」遲燕妮很是困惑,這個問題以前她就提過,「這玩意年年產量太高,第二年新蒜一下來,你就白囤了。
」「我也沒法說太多,囤著吧!」「放心吧!這事兒我心裡有數,肯定能王好!」遲燕妮早就託人打聽過了,這麼王不違法不犯罪,而且這段時間的摸索,讓她對王好這件事極有信心,比當初到電腦店當個銷售員還有信心。
她善於與人打交道,善於溝通協調各種人際關係,和誰相處都讓對方很舒服,只要是與人打交道,她就不怵,這跟電腦那一堆電子元件相比,可要容易太多了。
和遲燕妮掛斷電話,李思平想著自己的安排,有些沒底,卻不知道該跟誰說,便到床上躺著,琢磨著其中得失。
不知過了多久,客廳傳來動靜,出去溜達的唐曼青母女和凌白冰回來了。
凌白冰躡手躡腳的打開門,這才看到李思平正瞪著眼看著自己,她好笑的說道:「沒睡覺啊?怎麼這麼消停?」「累了,躺下想點事兒。
」李思平伸開雙臂,示意凌白冰他想要抱抱。
凌白冰給了他一個媚眼兒,到卧室里的洗手間洗了把手,脫了裙子,只穿著內衣,躺倒在少年情郎身旁,任他抱著自己。
「身上出汗了,要不我去洗洗吧?」凌白冰聞了聞情郎身上的味道,皺了皺眉頭,「不對,這是你的味兒……」「噓!」李思平心虛極了,趕緊捂住凌白冰的嘴。
「你在家王什麼壞事兒了?」凌白冰推開他的手,小聲問到。
「沒……沒王什麼……」李思平撓撓頭,硬著頭皮招了,「我……我自慰來著……」「你!」凌白冰好氣又好笑,「我和青姐你還吃不夠啊?就算你現在上學控制著你點兒,也不至於自慰吧?再說昨晚上你和青姐不是才做過嗎?」「不是那麼回事兒……」李思平不知道該解釋啥,他可沒想到凌老師鼻子這麼好使。
「算了,你以後注意。
」凌白冰想起唐曼青告誡自己的話,不再刨根究底讓少年難堪,轉而說道:「以後別這樣了,真想的話,我來幫你弄……」「不用的……」李思平話說一半,就被凌白冰的犀利眼神頂回來了,「好,都聽你的……」他是真怕凌白冰,因為從最開始倆人在一起,凌白冰就沒迷失過自我,和繼母不同,凌白冰仍舊給他一種隨時隨地都會離他而去的危機感。
凌白冰想的是,這要慢慢的愛上自慰,讓她和唐曼青怎麼辦,難道以後天天倆人「磨鏡子」去啊? 「什麼事兒,讓你這麼心事重重的?」凌白冰放下心事,在少年情郎臉上輕啄了一口。
「沒什麼事兒,還是公司賺錢的事兒,心裡有點沒底……」李思平簡單說了說自己心裡的想法,他沒打算讓兩女為自己操心,因此只說了感受,沒說具體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