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師……」李思平打了招呼,凌白冰只是「嗯」了一聲,繼續批改作文。
過去了六七分鐘,直到最後一本作文本批改完成,凌白冰才說道:「把作文本整理好,順便把四班的也拿回去。
」「噢!」如蒙大赦的李思平趕忙整理好作文本,抱起就要走,凌白冰卻也站起了身,說道:「我們出去走走,老師找你談談。
」「談談」兩字入耳,李思平臉都綠了,凌老師是出名的「腹蜜口劍」,上輩子可能是寫雜文的出身,說話字字誅心,句句都敲到點兒上,多厲害的刺兒頭都能被她說的無地自容,李思平這樣臉皮不夠厚的更不用說了,基本幾句話就能把他放倒。
這段時間凌白冰不對他進行重點關注,他除了內心有點愧疚,覺得不該欺騙老師,其他的竟然覺得這樣也還是不錯,年少的他自然不明白凌白冰對自己成長的重要作用,看到凌老師自覺不自覺地跳過自己這裡,他竟然頗為自得。
李思平捧著八土多本作文本,有的同學的作文本還用了厚厚的本夾,這個重量,饒是他這樣的體魄,從辦公室走到班級也要累的氣喘吁吁,現在要抱著這些本子跟老師「走走」,還得「談談」? 「天啊!」李思平清楚的聽見了自己內心的哀嚎,但是他不敢反抗,乖乖的抱起本子,跟在凌白冰身後,走出辦公室。
凌白冰一路無話,走出了辦公樓的門口,才輕聲說道:「我聽幾個任課老師反映,你最近上課不怎麼專心,還打瞌睡,怎麼回事兒?晚上睡不好嗎?」「也不是……嗯,是有點……」李思平語無倫次,心中情不自禁想到自己每晚做的事情,腦海中甚至想起了《我的性啟蒙老師》裡面的情節……「你這個年齡,睡眠應該很好的吧?」凌白冰斜了一眼自己的學生,他的個子比自己高不少,除了臉上的稚氣猶存外,已經有些男人的樣子了。
「嗯,就是學習……睡得晚……」李思平隨口就撒了個謊,眼睛在班主任黑色西裝褲下的翹臀上提溜亂轉。
「學習睡得晚?上學期你晚上學到土一點,早上四五點鐘就起床,上課的時候困了就站起來到後面聽課,那都沒見你上課開小差!你覺得這個理由站得住腳嗎?」「那又不一樣……」李思平自覺理虧,卻又不自覺的回了句嘴。
這惹惱了凌白冰,她大聲問道:「哪裡不一樣了?」她的聲音嚇了李思平一跳,惹得遠處幾名學生往這邊看來,凌白冰察覺到自己有些過火了,轉而安慰道:「上個學期你進步的非常快,除了數學成績不理想外,各科成績都很好,特別是文史類的課程,基本都是名列前茅,你這樣的成績,如果能夠堅持下去,我看好你將來能考上名牌大學,你可不要自暴自棄,剛起步就退回去!」頓了頓,她又說道:「我和你青姨聊過,你以前學習的成績並不好,底子不行,學習習慣也比較差,能有這樣的成績,是她根本不敢想象的。
想來你也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用好好學習來讓長輩安心,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始終如一的堅持下去呢?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你可以跟老師說,能解決的老師肯定會幫助你的,不能幫助你,老師也會和你一起想辦法的。
」凌白冰的話語頗為真誠,這讓李思平內心有些感動,但手上的作文本是真的很重,他的感動一閃而逝,之前那個謊言帶來的影響浮現出來,想到那部情色小說的內容,他心裡一動,說出了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能說出口的話。
「老師,我……我每天晚上都想你!都會想起那天晚上,我……我們……那個的情形,所以才睡不好!」話一出口,不但凌白冰驚呆了,李思平也為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驚呆了。
自己一直靠意淫凌老師的屁股抵抗雙手的酸麻,心中不自覺的把小說中的情節當成了圭臬,平常想想也就罷了,自己怎麼就口無遮攔說了出來呢?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兩個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白冰率先回過神來,兩個人還在操場上,談論這樣的話題顯然不合時宜,她臉蛋通紅的瞪了一眼這個調皮搗蛋的學生,厲聲說道:「瞎說什麼呢?放學一起走,今晚補課!」說完,也不管李思平,甩手回辦公室了。
李思平灰溜溜的轉身往教學樓走去,他為自己的口無遮攔自怨自艾,不知道放學后要面對凌老師怎樣的怒火?濃濃的擔心讓他忘了手中的酸麻,挪著悲傷的腳步往前走,卻沒發現,走進辦公樓的凌老師,正站在門口拐角處,眼含深意的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
******** 放學鈴聲響過很久,凌白冰才從辦公樓出來,李思平沒敢上樓,就貓在教學樓的門斗里,觀察著辦公樓方向。
他多希望英明神武的凌老師能夠既往不咎,或者突然發了善心,告訴自己今天不用補課了,讓他趕緊回家,去吃青姨做的香噴噴的飯菜。
但現實是殘酷的,凌白冰一出教學樓就看見了這個小子賊頭賊腦貓在那裡的樣子,她忍著笑,走到門口的時候瞪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前走。
李思平心知肚明這個眼神的意思,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跟在凌老師身後。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按照往常的習慣,兩個人會乘坐公交車到凌白冰家附近站台下車,然後在門口的小菜店買幾樣青菜;凌白冰準備晚飯的時候,會給李思平布置幾道數學題讓他寫作業;兩個人吃完晚飯,李思平去寫作業,凌白冰簡單收拾一下后,也會做到桌子前,寫自己的教案。
等到李思平作業寫完了,凌白冰會檢查一遍他做的數學題,就題目上的一些錯誤進行一些講解,再說一下知識點和注意事項,布置兩道習題給他再練習一下。
基本上這些做完,就已經很晚了,李思平才會收拾一下東西回家。
以前每次李思平來補課,回到家裡的時候,凌白冰會隨意的換上一件居家服飾,或休閑或舒適,並不會刻意避開什麼,那時候她是老師,他是學生,兩個人之間涇渭分明,一道深不可測的鴻溝隔開了彼此。
今天,兩個人在沉默中,繼續履行了這個流程,只是因為「發生」過了什麼,氣氛有些尷尬。
在進門后,凌白冰沒有換衣服,而是在沙發上正襟危坐,讓李思平也坐下來,自己準備跟他進行一場深談。
凌白冰想了一堆大道理要說,她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兩個人之間的那條鴻溝再次明顯,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孩子,這個曾經讓自己引以為傲的得意門生,這個曾經保護過自己的小男子漢,這個解決了自己燃眉之急的購房款問題的小財神,這個曾經進入了自己身體的小男人……自己該從何說起呢?說他年少無知,是自己春藥作祟,引誘了他?還是說自己芳華正茂,因他失貞,婚姻不保?還是說他前程遠大,不可沉湎女色,應該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