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姐,你怎麼來了?」門口站著的,不是她剛才非常想念的那個少年,而是他的繼母兼情人,唐曼青。
想著這個稱呼,凌白冰有些好笑。
「呀,冰兒你回來啦?」唐曼青也沒想到凌白冰會在家,她拎著一個購物袋,看著沒裝什麼東西,也沒帶孩子,就她自己一人走了進來。
她的頭髮束在腦後,露出耳垂上的一對白金吊墜,臉上戴著一副褐色太陽鏡,唇上畫著淡淡的唇彩,上身穿著一件灰藍色的真絲短袖,腿上穿著一條白色的七分褲,腳掌一雙米色鏤空矮跟涼鞋,看起來年輕靚麗,更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
凌白冰心中暗贊,不得不承認,唐曼青在打扮上,比她要強得多,而且保養得宜,儘管終日操持家務,卻沒留下什麼勞碌的痕迹。
「啊,老師二土六號就要報到了,前天思平告訴我說已經幫我調動完了,我還沒來得及謝謝青姐呢!」凌白冰把唐曼青讓到屋裡,不用說她已經明白了,這些天來都是唐曼青幫自己開的窗戶,不然以李思平的年紀和男人特有的粗心,是不會有這份體貼和細緻的。
「咱們姐妹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唐曼青在沙發上坐下,笑著說道:「你的事就是思平的事,思平的事就是我的事,自然你的事就是姐姐的事,而且用的是思平的錢,我就是個跑腿的,要謝你謝他好了!」「那也得謝謝姐姐跑腿啊!」凌白冰從冰箱里拿出來一瓶水,擰開了遞給唐曼青,說道:「我回來看窗戶開了,還以為是思平來了呢,原來是你來過了,說不得,還得再謝姐姐一次!」說完這句話,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未完待續) 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30日字數:5,408 第四土八章·推心唐曼青和凌白冰從最開始作為學生家長和老師認識,後來唐曼青主動攤牌,到最後兩人與李思平同床相對,不過一年不到的時間。
在短短的一個多月里,她們已經不止一次在床上裸裎相對了,也不止一次有過遠超過一般閨蜜的親密接觸,甚至在情濃之際還有過舌吻。
儘管如此,就算凌白冰有意親近、唐曼青曲意逢迎,兩個女人因為一個男人產生的那種天生的距離感卻始終存在,在此之前,除了那次約見攤牌,兩個人還沒有越過李思平單獨聯繫過,就連唐曼青去澳門的時候,也是先和李思平通的電話,才和凌白冰聊上那麼一句兩句。
如果不是今天這次意外,那麼這種局面還會持續很久。
「你這房子新裝修不久,雖然住過人了,該放還得放,不然的話不衛生」,唐曼青從購物袋裡拿出來幾樣日常用品,都是居家過日子的小東西,刷碗用的海綿擦,衛生間放的香薰盒,不一而足,價格不高,卻都不可或缺。
唐曼青就是這樣的人,讓每一個接觸過她的人都感到她的善良和細心,她做這些,並不是刻意要討好誰,只是閑著沒事,想到了,就做,僅此而已。
唐曼青的功利和物質,或許都來自於她的簡單,或者說她對簡單的嚮往。
「我看你廚房裡缺個炒鍋,今天逛超市也沒遇到太輕便的,有重的我沒買,我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估計也使不動。
」唐曼青自顧自的從購物袋裡往出倒騰東西,連給土豆削皮的削皮器都買了一個。
看著這些東西,凌白冰是打心眼裡覺得溫暖,唐曼青不可能在自己家裡住過,那麼她就不是通過日常生活知道的家裡缺什麼。
現在看這些東西都恰好是凌白冰想買卻沒來得及買的,可見就是唐曼青在幫著開窗戶透氣的過程中,發現了這樣的細節,然後才買回來的。
世間萬物最怕用心,唐曼青能看到就已經難得了,還能做到,就殊為不易了。
「青姐,我……」凌白冰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唐曼青一愣,隨即明白了怎麼回事,她笑著說道:「就說了你不要客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將來你跟思平怎樣都好,咱倆都是姐妹,太見外了可不好!」不等凌白冰說什麼,唐曼青坐了過來,拉住了她的手,親昵的說道:「姐姐和你,連床上最羞人的事兒都做過,思平那東西在咱們身子里進進出出,彼此都不嫌對方,咱們姐妹比這世上多少閨中密友都親近,可不能見外了……」饒是唐曼青這般豁達的人,這麼說起床笫之間的淫靡,也不禁有些臉紅耳熱,她定了定神,接著說道:「其實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聊聊,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今天趕巧了,姐姐就跟你說點兒心裡話……」凌白冰趕忙說道:「姐姐你說,我聽著!」「姐姐比你痴長几歲,但也不算差的太多,勉強算是同齡人吧?」見凌白冰點頭,唐曼青倒有點不好意思,倆人差著七八歲,硬說是同齡人似乎有點勉強。
「女人的好時候,其實就這些年,從二土歲,到三土歲,一眨眼就過完了」,上次倆人這麼面對面的談話,還是在約見面的小餐館里,時移世易,凌白冰有了自己的房子,兩個人的關係也變成了執手相看的親近,唐曼青有些唏噓:「姐過去的事兒,我估計思平也跟你說過差不多,我就不多說了,你的事兒姐都聽思平說過,咱倆差不多的遭遇,只能說「紅顏薄命」……」凌白冰有些不願意承認自己跟唐曼青一樣,可轉念一想,好像真的差不多,自己雖說是因為意外離的婚,但終究還是窮日子過不下去了,矛盾積累到一定程度后爆發導致的……「這女人吶,長得不好吧誰都嫌棄,長得好吧,誰都惦記。
惦記的人多了,就忘記自己是誰了,得意的時候要什麼有什麼,可失意的時候呢?」「姐是思平的后媽,這個你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思平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姐曾經享受過多麼富貴的生活」,唐曼青有些悵然,過去的記憶不斷閃現,如夢似幻,卻那麼真實:「那時候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天人財兩空,男人說沒就沒了,萬貫家財可以輕易改姓,弄不好,可能連命就丟了……」凌白冰只是隱約了解,卻不知道具體情況,這時候也沒法細問,只能耐心的聽著唐曼青訴說。
「那時候我過的日子是什麼樣的日子喲!」想起那段惶恐不安的時光,唐曼青仍心有餘悸:「妹子你那時候婚姻出了狀況,也不過是擔心家庭和感情,你想姐姐那時候,帶著思平這麼一個半大小子,還有個小女娃,不光擔心日子怎麼過,還得擔驚受怕,怕思平被人害了……」「當時我是真想過,何必帶著思平這麼個累贅呢?我要是就思思一個女兒,以後的路可好走多了!」唐曼青推心置腹的說道:「我跟思平爸爸夫妻間也沒什麼多深的感情,如果不是家裡出事後,思平一下子長大了,我可能真的就狠下心把他扔下不管了……」「思平現在都記恨我當時的猶豫和糾結,所以有時候在床上對我挺狠的……」唐曼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繼續說道:「我不怪他,但我也沒覺得自己錯,我是女人,讓我一個人把他和思思拉扯大,坦白說,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努力做到。
」「搬到京城來后,他一下子就懂事了,不再飛揚跋扈,也不再故意氣我,很多時候想的比我都周到,我那時候就想,這要是我親生的兒子多好,我就守著他一輩子也行,有他爸留下來的商鋪和房子,日子也能過得不錯了。
」唐曼青的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說道:「不成想,有一天晚上,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小心睡著了,突然他把我抱在懷裡……」看見凌白冰臉上浮現的曖昧笑容,唐曼青笑著推了她一下,說道:「不是你想的那種抱,就這麼摟著」,她做了個摟的樣子,這才繼續說道:「那時候我就明白,這孩子長大了……」「隨著他越來越懂事兒,兩個人的關係也越來越親近,有時候他的眼神會讓我覺得,他就是個渴望母愛的孩子,可有時候他又讓我覺得,他是個想吃人的野獸……」「其實我自認為不是個慾望強烈的人,但不知怎麼的,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往那方面想……」唐曼青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和繼子亂倫是一回事,拿出來口述一遍,就是另一回事了:「就這麼一直曖昧著,沒有什麼過火的動作,但也不是正常母子的那種關係——你知道的,畢竟不是親生的,之前我倆算是挺陌生的,一下子那麼親近,現在想想發生關係幾乎是必然的……」#最#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