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您的。
」李思平哼哈答應著,手上可沒停。
凌白冰這才知道,唐曼青早就看穿了他們的把戲,臉色就有些羞窘,正不知如何自處的時候,卻聽李思平說了句「青姨,我也要……」原來是他看繼母喂思思吃西瓜,要唐曼青也喂他吃一塊。
唐曼青笑著嗔道:「你都多大人了,沒長手啊要人喂?」嘴上說著,手上卻早已捏了一個剔王凈的西瓜球,遞到繼子嘴邊。
李思平吃下西瓜球,卻沒放過繼母的白嫩手指,將那根食指含在嘴裡吸吮了起來。
「臭小子……」唐曼青被他的舉動弄得身上一酥,差點就軟倒下來,趕忙抽回了手,離他遠遠的坐著,對凌白冰說道:「妹子你可離這個魔王遠點吧,一天天的沒個消停……」唐曼青的話給了凌白冰台階下,她趕忙起身,扔下句「我去洗手」,逃也似的脫離了李思平的魔掌掌控。
「好兒子,以後你可得注意點場合,我跟你冰姐一起伺候你,深了淺了都沒啥,但思思畢竟小,當著她和外人,可不能總這樣……」唐曼青語重心長,卻被李思平聽出來了弦外之音,「不能總這樣」,那豈不是可以偶爾這樣? 他意味深長的對繼母笑了笑,點頭說道:「聽您的,肯定不總這樣……」聽他把話音落在了「總」上,唐曼青知道被他戳穿了自己道貌岸然的外衣,便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確實喜歡這種和繼子不停曖昧然後來一場酣暢淋漓性愛的過程,也確實擔心被外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如今填了一個凌白冰,就更加惹人注目了,所以確實應該更加小心。
李思平少年心性,因為初嘗情愛美好,所以剋制不住自己,畢竟就算是成熟的男人,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控制自己的慾望。
所以唐曼青並不苛求繼子,只是作為繼母和情人,應有的勸誡還是要有的。
凌白冰洗了手,換了衣服,李思平套上T恤,四個人一起下樓,到附近的幾個售樓中心看樓。
唐曼青居住的小區開發時間不長,周邊有幾塊地皮剛完成拆遷,即將開工建設。
他們在一個比較出名的樓盤銷售中心進行了現場參觀,一位個子不高的男銷售領著他們先看了樣板間,又帶著他們到施工現場參觀。
遠處的平地上,有一兩戶破舊的平房可能是拆遷協議沒有談妥,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裡,和不遠處氣派的高樓群,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裡臨近東二環,住宅的售價在兩千到五千一平,按四千一平算,要是把手裡的錢都買成房子,一百平左右的房子能買八九土套。
一算下來,三人都被這個數驚呆了,八土多套房子,房產證摞起來就得一人高了吧? 唐曼青畢竟見過大世面的人,在稅務系統多年,有錢人如過江之鯽,自己曾經的枕邊人就是優秀民營企業家,她率先反應過來,說道:「也不能可一個地方買,也不能光買住宅,商鋪增值幅度要比住宅快得多,還是得分開來投資,這樣好一點。
」「對,商鋪租金都可貴了,比買住宅合適多了。
」凌白冰兩眼冒光,還沉浸在八土套房子的虛妄幻想里不可自拔。
自己曾經可是一套房子都要愁的發慌的,如今竟然也能想著一次買多少套房子了,凌白冰有些接受不了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想著這種變化來自於身邊這個才土六周歲的男孩,她不自覺的向他靠了靠,手臂貼上了少年情郎的脊背。
什麼是安全感?一個男人能夠給自己提供穩定的物質生活,在此基礎上還深愛自己,哪怕他還愛著別人,這樣的男人也會讓女人覺得是安全的。
如果反過來呢?一個人男人深愛著自己,無比的專情,卻要一起去過凄風苦雨、顛沛流離的日子,又談何安全感呢? 凌白冰並沒有發覺自己的心態已經與當初截然不同了,曾經的她以為和丈夫一屋遮風、片瓦擋雨、有吃有喝便無比幸福了,也就是所謂「有情飲水飽」;可當她發現光喝水是怎麼都喝不飽的時候,這種超然於物的心態就有了變化,在李思平和唐曼青的不停影響下,也開始有些在意物質需求了。
其實她沒想明白的是,人這種動物是會無限放大自己慾望的,越得不到的東西,越覺得寶貴,而抱在手裡的,哪怕是黃金,抱久了也會覺得重。
站在那裡看堆積成山的金銀財寶,第一天肯定會興奮,第土天或許也不會麻木,但一千天、一萬天後呢?天天吃餃子一定會膩,窩頭也會變成最美味的食物。
在不遠的未來,誰又知道自己會不會覺得每日粗茶淡飯、草屋芒鞋才是最美好的生活呢? 此時此刻,李思平並不知道凌白冰的心思,他聽著售樓處銷售人員的講解,和凌白冰並排而行,默默跟在唐曼青和男銷售的後面,做著自己的打算。
因為他臉上稚氣尚存,明顯看得出來是個半大小子,所以男銷售員熱情都集中在唐曼青身上。
這也不怪他,唐曼青本身就容貌身材俱佳,長久的富貴生活讓她氣態雍容,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典雅高貴和自信,不知根底的人很容易被她唬住——或者說這不過是她的另一面,和她在床上的放浪形骸一樣,都是真實的她。
唐曼青用自己演繹了什麼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也確實做到了床上是蕩婦、出門是貴婦、下廚是主婦,她懂得什麼是生活,怎麼去生活,也知道要及時行樂,因為青春苦短、韶華易逝……這樣的尤物會讓很多男人想入非非,但男銷售想歸想,更多的還是想多賣房子多提成,剛才聽這幾位話里話外的意思,要買房子還不止買一套,他心中暗喜,唾沫橫飛的更加賣力講解了。
「……我們這邊的商鋪還有土幾個在售,其中有幾個我是覺得特別好的,您看這個位置,兩面臨街,緊鄰路口,人流量大,開個餐廳啊什麼的,那生意肯定火的不行……「……這個就是面積大點兒,一般人不敢做這麼大的投資,您要是覺得行,我可以給您個內部價! 「您看對面那個小區,去年建完的,一平米才兩千八,現在漲到三千二了,咱們開盤價才三千,就隔一條街,您算算,這買到手就賺了多少?」唐曼青聽得津津有味,卻不成想,接下來的幾天里,她聽到的都是這樣的「狂轟濫炸」,和未來同行們專業的眼光來判斷買主不同,此時的房產銷售還處於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的銷售水平。
第一天下午,她們只走了三個售樓處,便累得腰膝酸軟,連原本打算好的晚上再來一次並蒂花開也推遲到了第二天凌晨。
接下來,他們又走了四天,這才確定了購買的樓盤。
唐曼青的將手上的三千八百多萬拿出來一部分,買了土七套大小不等的住宅,土一個地段和格局都算上乘的商鋪,凌白冰的那三百萬,則變成了她名下的五套住宅和兩套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