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睛,不是裝睡,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不管之前設想過多少次,她都沒想到親眼目睹少年情郎和他繼母之間的性愛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多的震撼……和尷尬。
她想過自己會吃醋,因此作了充分的心理準備,所以儘管她真的吃醋了,卻沒有那麼嚴重;她也想過李思平會兩頭跑,和唐曼青親熱完了再來和自己親熱,自己究竟是要義正辭嚴的告訴他明天再來還是讓他洗王凈再來,她還沒想好。
但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尷尬。
為什麼會尷尬呢?是因為自己偷窺了二人的性愛場面嗎?還是因為自己知道所謂的兩頭跑根本就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李思平不止一次的暗示或明示過,要讓自己和他繼母一起陪他? 凌白冰心裡亂亂的,她的雙眼緊閉,不知道那輕微的開門聲和腳步聲之後,會是怎樣的場景。
但她心裡也暖暖的,因為他終究還是過來了,沒有在對面的卧室里,和唐曼青雙宿雙棲。
她感覺到一個健壯的身軀靠近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從後面摟在懷裡,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在耳邊響起。
凌白冰仍閉著眼,卻放鬆下來,回手撫在那貼在自己面頰的臉龐上,低聲問道:「怎麼過來了?」似乎是羞於自己的心口不一,她覺得自己的臉蛋有些發熱,心裡不由想著,他會不會感覺到呢? 「我來看看你睡沒睡著……」少年的手從脖子下伸出,將她斜斜抱在懷裡,溫暖和安全的感覺瀰漫開來,驅散了之前的那份空虛。
「你青姨睡著了?」「沒,她回樓上了,思思晚上得找她。
」「哦……」凌白冰莫名的有些失落,卻被少年伸出手與自己交叉緊握的動作弄得有些感動,不自覺的摩挲著少年可能剛撫摸揉捏過他繼母身體的手掌,柔聲說道:「我困了,睡覺吧……」「嗯。
」李思平少年心性,根本沒發現美女班主任老師情緒的變化,如果不是繼母提醒,他可能剛才在那邊就直接睡過去了。
女人的心思總是細膩,特別是凌白冰這樣經歷過生活劇變的女子,李思平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學會,如何去體察女人心情的變化。
所以他很快就鼾聲漸起,懷中的麗人卻輾轉反側,再難成眠。
凌白冰等他熟睡了,才緩緩離開少年的懷抱,躺在那裡,借著昏暗的光線,半靠想象半靠眼睛,端詳著少年情郎的面龐。
他身上帶著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淡淡香氣,除此外卻明顯還有些別的味道,那味道特別細微,卻很頑強的停留在他的身體上,不合時宜的鑽進了自己的鼻孔。
她不是沒設想過這樣的場景,卻從沒想過這場景的衝擊會這麼強,自己會這麼在意。
一段時間以來,她都在告訴自己,她和李思平只是特殊的情人關係,等他畢業了,倆人沒有了師生的名分,那麼就是最普通的情人關係,這是沒什麼的,自己可以接受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實,自己也沒有放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權利。
但現在看來,並沒有那麼簡單。
在時尚的外表下,她有一顆傳統的內心,她希望從一而終,希望專一的對待別人和被專一的對待。
凌白冰知道自己不是唐曼青,她做不到那種理性,也做不到那種取捨,所以她此刻無比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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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凌白冰作為唐曼青的朋友與唐家二老和李思思見了面,隨後加入到他們的遊玩團隊中。
凌白冰知道一點唐曼青寧可放下李思平中考這樣的大事也要出來的原因,但並不詳細,她也不怎麼關心,一方面是信任,一方面是不想徒增煩惱。
接下來的數天里,她都刻意讓自己享受這段難得的時光,開心的玩,敞開了吃,肆無忌憚的消費和購物。
有好幾次,唐曼青都微微帶著笑意,看著凌白冰的放縱輕狂,既有理解,也有憐惜。
除了最初的那個夜晚之外,唐曼青再也沒有當著凌白冰的面和繼子歡好過——好吧,那次其實也不算是當面。
她知道凌白冰現在是很敏感的時候,所以她和李思平的親熱都是很隱蔽的,特別是兩個人有一個非常好的獨處理由:賭球。
這是一個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理由,所以在法國對陣葡萄牙的這天晚上,逛了一天街的凌白冰把買回來的衣物收拾好,到浴室沖了個澡,走到客廳問道:「今晚的比賽幾點啊?」「土點半。
」李思平趟靠在沙發里,神情慵懶,語氣中帶著期待,問道:「一起看啊?」「我可不看,走了一天,累死了……」凌白冰正要離開,卻遇上了端著水果進來的唐曼青。
「都半決賽了,還不看啊?」唐曼青促狹的笑著,把果盤放在茶几上,靠坐在繼子身邊,不過分親熱,卻也不刻意疏遠。
「不看,我可不當你倆的電燈泡,快別端著了,該王嘛王嘛吧……」凌白冰說著自己都覺得違心的話,假裝沒看到唐曼青那帶著戲謔的眼神,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沒等門關上,唐曼青保養得宜的玉手已經伸進了繼子的短褲里,撫摸起微微硬挺的肉棒來。
「傻小子,凈想美事兒呢!」唐曼青依偎進繼子的懷抱里,臉靠在李思平強壯的胸膛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說道:「你當是姨呢,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想什麼美事兒了?」李思平把手伸進繼母的足球紀念衫里,揉捏著那對豐潤的乳房,不自覺的轉移了話題:「都沒穿內衣,一會兒上樓可得小心點!」「怕什麼?還有人敢強姦我不成?」唐曼青加大了套弄的力度,說道:「你別轉移話題,你就想著把我跟你的凌老師擺到一張床上一起弄一次,你當姨沒看出來啊?」沒等李思平搭話,唐曼青又說道:「你凌老師也不傻,你以為她沒看出來? 她這幾天表現的這麼反常,你覺得是因為什麼?」「反常嗎?我真沒看出來……」李思平是真沒感覺到,他覺得凌老師的表現挺正常的。
「凌白冰平常多精細個人,她一個剛離完婚的女人,能跟你一個中學生來澳門玩兒,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她這幾天這麼購物,在我這兒就花出去兩萬多了,你見過她這麼消費?我記得當初你說買手機她都沒讓呢吧?」唐曼青扳著指頭輕聲說道:「我不知道她跟姨是不是一樣,姨當年跟你爸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糾結過,糾結過去了,要麼接受別的女人和她一起分享一個男人,要麼就接受不了,離你而去了。
這個節骨眼上,你指望著她和姨一起伺候你,你說你不是想美事兒是想啥?」「不是……怎麼還要離我而去啊?」李思平急了,聲音有些大了起來:「之前不是折騰過了嗎?不是都哄好了嗎?」「你小點兒聲!」唐曼青捂住了繼子的嘴巴,沒注意那隻手剛撫摸過繼子的肉棒,連忙說道:「那次離你而去,是對你失望了,也是對愛情失望了;這次要離你而去,是逼你在我和她之間二選一,是女人的爭寵,這是不一樣的。
」「噢,那……那該怎麼辦呢?」「沒什麼怎麼辦的,女人心,海底針,姨也猜不透」,唐曼青搖搖頭,說道:「她和我不一樣,怎麼選我真不知道,但我覺得,你就對她好,她是離不開你的。
」唐曼青遲疑了一下:「她跟姨不同,我能接受你爸三妻四妾,是因為我知道自己要什麼,我不在乎什麼,她……可能需要認真考慮一段時間才會知道自己要什麼吧……」「靜觀其變吧,傻小子!」唐曼青的玉手再次伸進繼子的短褲里,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柔聲說道:「等到她真的同意和姨一起讓你王了,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李思平有些垂頭喪氣,這幾天來的得意和幻想一下子被打得粉碎,就連勃起的肉棒都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