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平卻不知道,這只是凌白冰考慮的一個方面,另一方面,她還有別的想法。
覺得琢磨的差不多了,凌白冰對下了床的李思平說道:「你青姨說最近要出門,說沒說要去哪兒?」剛才一陣稱不上久別卻極為強烈的性愛后,兩個人略作修整,又做了一次,身體的極度疲憊和舒爽下,凌白冰無意中想起了那天和唐曼青會面的細節,這才關注到這個事情。
「寶貝兒,我先給青姨打電話!」李思平從凌白冰的包里掏出手機,撥了家裡的電話,「嘟嘟」響了兩聲后,話筒那頭傳來唐曼青帶著笑意的聲音:「凌老師……」「青姨,是我,思平」,李思平打住繼母的話頭,趕忙說道:「我在凌老師這裡,今晚我不回去了,打電話跟你說一聲!」「啊?」電話里唐曼青明顯一愣,隨即笑道:「臭小子,挺能的嘛!行,你在那裡住吧!有機會我再問你怎麼讓你凌老師回心轉意的!」「好的,青姨,那我掛了!」李思平生怕繼母說太多,搞壞眼前的大好局面,趕緊掛斷了電話。
李思平赤裸著身子爬上床,凌白冰側著身子掀開了被子迎接他進來,等他躺好,依偎著靠進少年的懷裡,輕輕道:「她怎麼說?」「沒說什麼,就說知道了,然後等有機會問我怎麼讓你回心轉意的。
」李思平如實道來,這也是他的特點,很難對凌白冰撒謊——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
「你知道我是怎麼回心轉意的嗎?」凌白冰饒有興味的盯著李思平,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知道啥,我也犯嘀咕呢,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思平緊緊摟著嫵媚動人的班主任老師,在她白嫩的面頰上輕吻兩下,說道:「寶貝兒,你跟我說說唄,到底為啥?」「其實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凌白冰靠在少年壯碩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緩緩說道:「非要說的話,我覺得就是我本來就沒想過要和你長相廝守,或者說一直在逃避我們年齡上和身份上的差距帶來的問題,和你到底是單純的男女之情,還是老師和學生的不倫之戀,還是二者都有的姦情……」「你青姨說得對,我是因為離婚了,感情和自信心都處於一個特殊的時期,所以才會對你的出現格外重視,但我並沒有因此對你有一個合適的定位,至少之前沒想好,你到底是我的男朋友,還是我的學生情人,或者僅僅是我轉移婚變痛苦的性伴侶。
」「這幾天我思考了很多,我對你都沒付出那麼多,沒有義無反顧,我根本沒有權利和道理要求你對我如此」,凌白冰語速很慢,顯然是一邊思索一邊陳述,她低聲說道:「如果我有勇氣站在人群面前,站在全校師生面前,告訴大家,你是我男朋友,是我的愛人,那麼我當然有權利主張你對我的專一。
「事實是沒有,我不但沒有這個勇氣,我還生怕別人知道咱倆之間的關係,對待這份感情的時候,我的態度和一個沒有離婚的女人沒有任何區別,說穿了,我還在為自己將來再嫁人留了出路和可能……」凌白冰按住李思平的嘴唇,不讓他說話,繼續說道:「我當然有權利這麼做,因為這是自我保護,但相應的,你當然也有權利這麼做,不管表象如何,事情的本質,其實是一樣的,我們都是不願意承擔這份責任和負擔的。
」「你也不用解釋」,凌白冰仰著頭,認真的看著少年,眼神痴痴的,眼中似乎還有醉酒的迷濛,但語調卻無比的堅定:「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不是那種單純的男女關係,既有陪伴,也有感情,更離不開物質基礎——經歷過婚姻和家庭,我還幻想純粹的男女關係,真的是我太幼稚了。
」「不管以後如何,我們之間是變得更加有感情,還是更加依賴對方,或者更加物質,都沒關係,在最難的日子裡,有你陪我一起走過,這就足夠了,未來的事情,交給未來的我們去處理吧!」凌白冰一邊思索一邊總結,終於把內心的感覺用語言表達了出來,這是她作為語文老師的能力,也是經歷過一番情感挫折后的蛻變——這挫折,可能從她婚變之前面臨買房問題的時候就開始了。
李思平畢竟還年輕,想不到這些道理,但不代表他不懂情趣,等凌白冰說完了,他緊緊抱著美麗少婦的火熱身體,極為情動的說道:「寶貝兒!冰兒!你真是太好了!」「傻子,就會說我好,我到底哪裡好?」凌白冰戳了他的額頭一下,嗔道:「是不是就是因為我長得好看,你才對我好的?」「不是,不是!」李思平先是搖頭,然後又覺得不對,趕忙點頭,解釋道:「你當然好看,我也好喜歡,但不是因為這個覺得你好,而是……」「而是什麼?」凌白冰故意逗他。
「而是……」李思平抓耳撓腮,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限你一分鐘內答上來,不然默寫《滕王閣序》土遍!」「憑什麼!」李思平本能的要抗議。
「憑我是你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你說憑什麼!」凌白冰柳眉倒豎,端起了班主任的架子,但赤裸著身子,雙乳顫巍巍的,根本沒有為人師表的嚴肅勁兒。
但李思平還是有些潛意識的順從了,或者終於想明白了要怎麼應付美人薄嗔,只見他伸出雙手,托住那兩團傲人的雪峰,帶著一絲諂媚的笑說道:「說了不許生氣哦!和你在一起,我有種和親情一樣的感覺……」「什麼親情?」凌白冰倒是被他說得一愣。
「我也說不清楚」,李思平把美女班主任重新摟進懷裡,眼光落在天花板上,眼神有些迷茫:「剛到這裡的時候,我很排斥新環境,因為家裡的事情,我想做出改變,卻又不知道如何著手,就覺得自己很沒用,不知道該怎麼做……」「然後呢?」凌白冰隱約明白了什麼。
「然後你就對我特別照顧,又讓我當課代表又單獨給我補課,以前從來沒有人對我這樣過」,李思平把頭埋進少婦的肩頭,輕輕聞著她的體香,緩緩說道:「這種被人信任、被人看重的感覺,很好,很溫暖……」「我問你個問題,你繼母對你好嗎?」凌白冰說完,又覺得沒表述清楚,換了個措辭:「或者說,你覺得她,帶給你母愛了嗎?」「母愛?」李思平遲疑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輕笑了一下:「你是不知道,我爸去世之前,我倆幾乎都不怎麼說話的,我除了氣她就是氣她,我倆能相安無事、處的還算不錯,就是因為她對我的寬容。
她從來不去我爸那裡說我的不是,反而我爸要打我的時候,還會幫我說話……」「你爸還打你?」凌白冰有些驚訝,她以為這樣的情況下,李思平的父親該給他更多的愛才是。
「打,有時候都往死里打。
」李思平的眼神黯淡下來,他不想去回憶過去的日子,卻控制不住那些場景浮現在眼前:「我不知道為什麼,從我記事兒起他就看我不順眼,不是打就是罵的,可能是我媽去世,他認為是我帶來的厄運吧?」#最#新#網#址#找#回#……3j3j3j.ㄈòМ#chao#https://app.iiiiii.pw/up.html#lian#【安卓用戶可使用APP閱讀,點擊下載APP,永不丟失網址】#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