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丹這一夥志願軍被按需要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充當奴隸,古爾丹分到一個看起來很輕鬆的工作——打獵。
所有奴隸被散到魔獸棲息的領地,任務就是四處走走吸引它出來,充滿冒險精神的魔族再獵捕它。
聽起來不錯,實際呢,奴隸們身上被塗抹一層有催眠作用的花粉,面對的是一些極為兇殘的食肉魔獸,它一出現幾秒鐘就能殺死一個人然後拖走吃掉,魔族通常是在魔獸吃掉人類,花粉生效使其困頓的時候捕獵,古爾丹這些奴隸就像是釣魚用的魚餌。
每個奴隸的脖子上都有一個金屬項圈,這是地精製造的小玩意,裡面裝有針刺,塗毒的和沒塗毒的,一個用來懲罰奴隸一個用來殺死奴隸,地精拿著一個類似遙控的東西對著奴隸一按就能觸發項圈裡的機關,所以說也沒法逃跑。
生活都是逼出來的,古爾丹眼見同伴一眨眼功夫就失去一個,可不敢指望僥倖,說不定下一個就是自己,在這密林中不知什幺時候會殺出的魔獸,越來越機靈,設置一些簡單的陷阱,沒成為它的腹中餐反殺了一隻。
這種不乖乖當餌的表現讓狩獵的魔族很不滿但又覺得挺好玩。
那個魔族打算把古爾丹拿到競技場碰碰運氣,於是古爾丹又一次來到了莫塞科,作為奴隸角鬥士高台上的女人可以隨便上,只要你能在決鬥中一直活著,甚至可以點名要一些女奴去專門陪你,也比一般奴隸多那幺一點點權力,可以任意挑選武器裝備。
市場又多架起了幾個高台,新到的漂亮女奴隸被固定到上面,她們身上還穿著華貴的衣服,以前的高台女奴赤裸是因為在無數次的被侵犯中撕扯光的,也不知道這些可憐女人之前是什幺身份。
奴隸角鬥士的牢房裡關著的都是有實力的人,古爾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全靠當初得到的無盡生命之能,一起被俘的戰友中大多人都比自己更強壯更懂戰鬥,可是隨著時間被奴役,他們面黃肌肉,有的染了傳染疾病,有的受了太多傷,整日勞作疲憊身體落下頑疾,由精神奕奕的勇士變成一個個眼神空洞的行屍走肉。
古爾丹也受過重傷,要不了多久就好了,任何疾病只要忍耐住過不了半天就會好轉,不然早就死掉了,到最後跟自己一批的戰士只有自己保持著健康,體力和精力都是充沛的。
這裡的角鬥士都經歷過比自己更慘的遭遇,他們挺過來是依靠意志和實力。
因此這些人中也多是以前軍中的高級將領,有法蘭克的還有別國的。
有幾個老國王在位時候的肱骨將領,他們小道消息很靈知道古爾丹是被俘的志願軍,古爾丹一進來他們就向古爾丹打聽法蘭克現在的情況。
古爾丹也在和這些人的交談中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內幕,當年凡妮莎被抓是個阻謀,主謀竟然是尼祿皇帝,當時他和魔族高層達成協定合謀除掉凡妮莎,泄露軍情是他,強盜也是他的親兵偽裝的。
他早與魔族勾結,魔族給了他一種毒藥,無色無味死狀很像心臟病發作。
最大的內奸竟然是國王,所以說這批志願軍在還沒出征的時候就被出賣了。
他們打算髮動一個大行動,古爾丹問他們營救凡妮莎計劃時候,態度出奇的一致,他們認為由女英雄淪為一個被萬人騎的女奴對法蘭克王國來說是個恥辱,用他們的話說凡妮莎沒有資格回去,死在這裡或者永遠的被囚在這裡是最好的。
後半夜除了古爾丹其餘人都睡了,來自高科技位面文明的古爾丹早把脖子上的這個小玩意研究透了,現在它的觸發機關已經被古爾丹弄壞,隨著天漸漸亮起來,角鬥士們被要求進行賽前準備,挑選自己合適的裝備。
每個有資格做角鬥士的奴隸,他被俘前的裝備會被保留。
古爾丹之前只是個雜兵,通常只有將領的裝備或特殊裝備會被保留,但是負責角斗場的地精還是派了專人帶古爾丹到新繳獲的戰利品基地翻找。
沒費太多時間,找到了!這件斗篷外表看起來顏色不均勻,不怎幺好看,連這些地精也沒發現它的特殊,古爾丹拿著隱身斗篷回到了競技場。
一旦上場比試肯定死路一條,機會只有一次,就是在主持宣讀雙方登場的那一刻,牢房出口和角斗場拐角的地方,僅僅幾米的空間,這是裡外所有人視線的死角,古爾丹在這披上了斗篷。
兩邊的柵門打開,一邊是個全覆蓋盔甲的大塊頭,另一邊主持口中的無名小卒始終沒有登場,看台上的噓聲讓處刑者迫不及待的把這個膽小者解決掉,然而人沒了!牢里沒有場上沒有,然而競技場的震驚並沒有持續多久,沒人會關心一個無名小卒的去向,他們都是來看精彩的血腥的搏鬥而來,主辦老闆當機立斷從牢里抓出另一個倒霉蛋來頂替。
其實古爾丹進場了,他隱身了,悄悄的靠在角落裡,四周鼎沸的呼聲更掩蓋了他的行跡。
看台上各種各樣的人都有,魔族、人類其他種族的敗類都聚集在此。
左側正中央坐著的一個左擁右抱各色美女的胖子看起來很面熟,對了,這不是法蘭克的多里亞公爵嗎?用自己的積蓄開辦了N 多的孤兒院,專門收養那些或因戰爭失去雙親或家庭負債纍纍或重男輕女而無人照料的小女孩,口碑很好,素有慈父公爵的美譽,現在他出現在這種地方,可能沒有人們想的那幺好心慈祥。
決鬥是殘酷而血腥的,似乎看台上的各位喜歡看亂斗,不一會競技場上放出數名角鬥士,這個人的腦漿子那個人的內臟還有濺的滿地都是的血,古爾丹總要躲避,以免被濺到血液現了形,屍體短時間是不會被清理的,有一把鋼槍倒插在地面上,槍頭深入地表,這是剛才一個巨漢的,搏鬥中他換了更好的武器就把這根槍插進了地里且靠近邊緣,簡直是天助,古爾丹一直發愁怎幺爬上六七米高的看台,槍長三米再加上極好的韌性,只要沒人盯著槍的小小彎曲,古爾丹有把握撐到看台上去,在搏鬥最激烈最白熱化的時候古爾丹飛身撐起,一躍彈射上了看台,人聲鼎沸,所有的眼睛都聚集在場中央,倒是沒有人注意到鋼槍無緣無故的顫動。
上來了古爾丹也沒有立刻離場,對這個城市生疏不說,雖說隱形對這個城市的層層把守也不一定輕易過關,那些地精好像鼻子也比較靈。
古爾丹就潛伏到多里亞公爵的坐位後面,這些鶯鶯燕燕的女人的香水味很好的遮蓋了自己輕微的血腥味,只要跟著他也不用發愁回去的路。
潛到他身邊才發現多里亞簡直是個淫魔,他不僅坐在那裡左擁右抱,寬大的長袍下有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在給他口交,兩邊的美女時不時的遞送水果,隨著台下戰況的變化,他也跟著來勁,看好的鬥士贏了他會狠狠的拍打摟著的那個美女的屁股,美女眼中含淚仍在強顏歡笑的討好,決鬥到了勢均力敵的緊張時刻就猛含另一隻手摟著的那個大胸的美女,竟然真的有乳汁,就從他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到地上。
這種野蠻的競技離不開賭注,多里亞和旁邊的另一個不知哪的貴族打賭輸了,他竟然是拿胯下小心翼翼給自己口交的女孩當做的賭注,女孩跪在地上哭喊著,口中一直喊爸爸,那兩個美女也在求情,口中竟然也是喊的爸爸。
三個女孩容貌各異,姿色出眾,看不出跟多里亞有一絲的基因關聯,明顯不是親生的,多半是孤兒院的女孩才會喊他爸爸,看看孤兒院的女孩都被他調教成什幺了,廉價的性奴,隨時可以交易堵住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