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76 棋局
“對了,我給你帶了芋頭糕跟紅豆糕。”充滿生機氣息的臉配著月牙般笑意的眼睛對著他綻放,“你喜歡蒸的還是煎的?”
他望著她,完全沒聽進她說了什麼。
“算了,我喜歡煎的。”溫柔自已做主。
芋頭糕才下鍋,鐵閘外就傳來一把大嬸的聲音,時覺然走了一趟,提著一大堆新鮮的時蔬笑吟吟地回來,擱到桌上,“你不介意順便連這些也弄了吧,阿姨聽說有女孩子給我煮東西就跑了。”
溫柔白了他一眼。
做好飯時,天色已暗,她不停地看著時間。
“別急,在這裡過夜就好了。”
“我沒這個打算。”溫柔不想再跟他暖味不清。
“我這裡有幾個客房,你們可以一人一間,明天我也要出城,我直接送你回家就好了。布布,想在這裡過夜嗎?”再一次向孩子下手。
不過布布很聰明,這回連溫柔的眼色也不看,直接含著一口青菜搖頭。
時覺然只好消停,認真地吃著飯,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那麼好吃的飯菜,這味道有點熟悉,跟他本家一位替工阿姨做的味道很像,他曾經跟管家提出出十倍的工資請那位阿姨做長工,但是被拒絕了,只願意偶然過來做替工,他也只好作罷。
“柔柔。”
“嗯?”
“飯菜真好吃。”時覺然真心誠意地讚美,比平時還多添了一碗飯,他吃東西不挑食材,但是他不吃任何有食品添加劑的東西,所以對廚子的要求相當高。
她與她的飯菜都太合他的口味。
“那你多吃點,你太瘦了。”男人的身體她不是沒看過,她覺得很好看,只是如果沒那麼瘦的話應該會更好看,她喜歡壯健一點的。
“那你多給我做飯。”時覺然順勢而上。
溫柔沒有接話,才不會給自已下套。
“在這裡過夜吧。”他重新再提一次,“你知道我不會強來的。”
溫柔內心掙扎了一輪,答應了,她實在太喜歡這個地方,這簡直是她的夢想之家。
時覺然的嘴角揚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入冬,吃完飯,四周開始起霧,幾人進了屋,時覺然在沙發前的茶几擺上象棋,布布坐在小板凳上與他對奕,溫柔盤著腿坐在他身邊看著電視。
室內沒有暖氣,溫柔冷得一直在搓腿,時覺然乾脆將她摟到懷裡再蓋上毛毯子保暖,男人雖然瘦削,但是體溫卻是熱的。
“每走一步之前,你要預先想好對手接下來可能的下著,並不是只考慮自已,你這個馬走這裡,你覺得我下一步會怎麼走呢?”
布布快要被將死,時覺然完全沒有手下留情,三方面將他給堵死,他已經輸了好多局。
“我輸了。”布布在推算著,他怎麼走都會被將死。
“想清楚一點。”
布布抬頭望了一眼時覺然,看他的樣子好像給自已留了一線生機,很認真地思考了十幾分鐘,最後還是放棄,“我想不出。”
“這樣。”時覺然拿著棋子,“這樣,將卒退下,象過去,不就活過來了嗎?”
“嗯嗯!太厲害了。”布布佩服地點了點頭。
就在時覺然讓布布想清楚那刻開始,溫柔被時覺然的從容自信給吸引住,她是對象棋沒興趣,但也不是不懂,她還是布布的第一任象棋老師,結果,還沒一個月,布布就將她給打敗了,從此她就沒有贏過他了,人家說無敵是最寂寞的,她想說失敗才是最無聊的好吧。
此後,她對象棋再也提不起勁,看著時覺然下棋的樣子,她突然覺得是一種享受,一個世界的絕對王者贏了一直贏她的勝利者,而這個王者還將她摟在懷中,無意之中幫她贏回了失去的世界,這感覺真令人心肝亂跳。
Vol.77除了她,他誰也不想碰(2更)
“對了,你上次為什麼冤枉我撞了你,害我被人關了幾個小時。”
溫柔突然想起來。
“誰叫你穿那麼好看。”
那天在後台,他意外遇見她,一身桔黃色的明艷俏麗小鳳仙裝支在椅子上打呵欠,快要流水口的樣子真是可愛到爆炸。
“所以你就要將我關起來不讓別人看嗎?”溫柔才不相信,“我看著有那麼蠢嗎?”
時覺然輕輕敲了敲她的鼻子,輕笑著,“看著是有點蠢,但事實不但不蠢,而且還很聰明。”
“你是不是借口我撞了你,然後,裝病趁機去幹壞事了。”溫柔陰暗地想。
“的確是有重要事要干……”時覺然神秘兮兮地說,“你能幫我保守秘密嗎?”
他認真地望著她,那黑潤有神的眼睛配著纖細濃密的睫毛,好看極了,美人的話她又怎麼會拒絕,況且她本來也是多事的人。
“嗯。”
“哥哥,我要洗澡睡覺了。”布布看了一下時間,十點多,提醒道。
時覺然將布布帶到二樓的客房,三樓主卧對面的次卧給溫柔過夜,但是主卧外面有個用石卵砌成的小浴池。
他在次卧洗完澡,坐在床上半天,等著溫柔出來。
溫柔泡了很久還不出來,小池子是依靠牛糞燃燒加熱,他擔心池水溫度不夠她會著涼,時不時瞄向外面。
“不要泡了,外面起霧,快進來吧。”時覺然摧促道。
“我再泡一會。”溫柔實在是太喜歡這個小池子了,完全不想離開。
時覺然擰著眉心,下了床去看她。
溫柔挨著小池子躺著,雙手靠在邊緣上,一雙小白腿交叉著擱在池邊,熱水冒著霧氣,頭髮用毛巾裹著,因為泡得太久,血流速度過快,原本粉白的臉透著艷麗的紅潮,雪白身子上的那抹尖尖也格外地鮮紅欲滴。
“柔柔……快進屋……外面冷……”他的聲音突然卡住了,說話走調。
“不要,這水好暖,好舒服。”她搖著頭拒絕,對於時覺然的出現不以為然。
時覺然見狀只好強來了,反正暴力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避免將新換上的衣服打濕,他將身上的浴袍解掉,放在床尾。
“喂!你想幹什麼?”溫柔提防地挪了挪身子,抓著池子邊緣借力,但完全使不上勁。
瘦削的男人毫不費勁地將她整個人從池子里撈了出來,直接扛在肩膀上,再扯了一條大浴巾隨意地蓋著她,放到床上。
她太矮了,站在床上也沒比他高多少,小胸上尖尖的乳珠還帶著水珠正好對著他的雙唇。
好像在問他,要吃嗎?
“柔柔……”他突然叫住了她,將浴巾展開披在她後背,再交叉包到前面,將上半身緊緊地包裹起來,“我想要你。”
溫柔渾身一顫,彼此之間只隔了一塊浴巾,小聲地念叨著,“你說過……”
“好吧。”
布布在,他不想她光裸著身子到處跑,拿了自已的睡衣給她套著,將她扛到了對面的次卧。
他完全睡不著,憋了好幾個月的慾望在今夜又小小地高漲了一些,整個陰莖硬得發痛,連下面的卵囊也腫得厲害,迫不得已,他用手輕輕地擼動一下,以圖緩解不適感。
從碰了她之後,這些日子以來,他再也沒有碰過別人,她說過她不接受他們有她以外的女人,即使彼此不再是賣買的關係,他也信守了承諾,想要她的話就不可以再碰別的女人。
其實,他身體也抵觸去碰別的女人,說不上她有什麼好,但是,除了她,誰他也不想碰。
好難受,下腹好像有一股熱潮在涌動,在積聚,又酸又脹,隨時都要爆破而出,他輕輕地握了一下莖身,莖頭就滲出了透明的汁液,她小嘴吸食他精水的畫面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腦里回放。
現在的她還喜歡吃他留給她的精水嗎?
他好想要她,而她卻在左近,這麼近卻又那麼遠。
望著沒有虛掩的房門,幻想她晚上遇到可怕的事,衣衫不整驚慌地赤著可愛白嫩的小腳丫,哭紅了眼睛撲到他身上找他求救,然後,他就將她一擁入懷,壓在床上,狠狠地貫穿她,將積壓著的精水全部喂進她小小的子宮裡,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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