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他只是一般的人家,這樣子看來,他應該也是名門公子。
說完,便俯身將她抱起。
“不行,我要在這裡等顧承與。”
“我打電話叫他過來就好了。”
“我答應他在這裡等他。”她抓著他的肩膀小聲地跟他說,“我不想他白跑一趟。”
駱復澈沒有接話,將她放了下來,安靜地坐在了她身邊。
完了……真修羅場了……
溫柔也不是沒想到可能會撞見駱復澈,但跟她預想的有所出入,她原來想的是進場后,打完招呼后,就各走各的,她本身就是顧承與的下屬,大庭廣眾之下也不方便說什麼私事,結果……
哎,失策!就不應該到偏僻的地方去的!她懊悔地想要嚎叫捶胸。
“大塊頭,你能幫我拿點喝的嗎?我口渴。”
“好。”
駱復澈雖然只有一隻眼睛,但是視力良好,他從一開始就發現兩人了,並跟著他們,只是刻意迴避,躲在了暗處。
當他看到她冷得發抖,又看到顧承與離開給她拿葯,他才現身。
他沒有多想,庭院沒有侍者揣著飲料供應他只好離開回到室內給她拿。
溫柔緊張地盯著駱復澈,生怕著他還沒有離開,顧承與就已經折返回來,等到駱復澈漸遠了,溫柔立即撿起了那雙穿得她雙腳生痛的高跟鞋,光著腳丫子,也顧不上腳上的損傷,琢磨著逃亡路線,躲開倆人離開會場。
溫柔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所在地,將駱復澈的外套放在椅子上面,她的方向感奇差,但想著這麼大的地方肯定會有兩個以上的出口,就挑了跟他們方向相反的地方走去。
因為走得太急,又太慌張狼狽,加上表情鬼崇,於是……
“放開我!我是這裡的賓客!”
溫柔還沒走多遠,就被附近虎背熊腰的保鏢雙腳離地架走。
“那有賓客像你這樣鬼鬼崇崇的。”
小鮮肉保鏢大哥利落地將人扛到了後台的一個休息室。
“大哥,我真是賓客。”
“那你是誰?邀請卡呢?或者是誰帶來的?”其中一位保鏢質問她,順便將她綁在椅子上面。
“我是……”她又不想顧承與找到她,一時之間說不出名字來。
為了不影響酒會的進行,領目沒有即時上報處理,只是將她扣留著,打算等酒會結束后再來處理,何況,她只是個女人,個頭還要嬌小,看著一身打份估計也就是個混進場內釣金龜的女人,不是什麼大事。
算了,躲在這裡避風頭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吃西北風,溫柔安靜老實地坐在椅子上。
當然她並沒有能安靜多久,休息室的大門便被打開,四個跟她玉帛相見過的高大男人同時擠擁地出現在門外。
仿如從天上下凡來抓她的天使一般的尊貴而俊美。
好吧,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溫柔感覺到自已的幻肢在扶著額,到了這一刻她反而真的平靜下來。
因為是被保鏢架走的,於是,精美的髮型,妝容與衣服都凌亂不堪,還有幾縷碎發垂在了前額,沒有穿鞋子的腳丫子不止帶著損傷,還沾著庭院的泥巴,她垂頭喪氣地歪著頭地吹著頭髮。
身為主人家,嚴律已一抬手,保鏢立馬識相地全員撤退。
顧承與來到了她身後,解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幫她將額頭垂著的散發拔到了耳後,“怎麼弄成這副樣子。”
“換個地方吧。”這個休息室有窄小,還有監控,不方便說話,嚴律已示意。
顧承與將她抱了起來,外面走廊也清了場,嚴律已領著他們上了頂層的總統套房,掃描瞳孔解鎖房門。
顧承與將她放在床邊上,在衛生間拿了一條幹凈毛巾打濕了出來給她的腳擦試清潔,再從一側的葯櫃里找了一些藥品給她上藥包紮。
房間很大很豪華,屁股下的被子軟滑輕盈,空氣中還漫著淡淡的香味,但是她完全沒有心思享受眼前的環境。
另外三個大男人各自找了地方坐著,掏出手機在滑動。
顧承與口袋裡的手機隨卻響了三下。
信息滑過,三條一百萬到帳記錄在手機上方滾動著,顧承與眉頭一緊,回頭掃視了一下三個好兄弟,然後將手機放回口袋。
大家都意識到這鈴聲的巧合,幾人面面相覷。
“我要幫她贖身。”駱復澈開始打破令人尷尬的沉默。
“你們也是?”嚴律已隱隱感覺事態不妙,三聲鈴聲。
“嗯?”坐得最遠的時覺然茫然地望著好友。
顧承與沒有答話,將溫柔用被子裹住,再將空調的溫度調高,柔聲道,“還冷嗎?”
“不冷了。”說著不冷,但是本能地死死抓緊被子,她現在怕的不是冷。
“柔柔。”他突然叫住她。
“嗯?”她抬頭。
顧承與狠狠地吻了下去,冰冷的唇被他那熱燙的唇緊緊含著吮著,唇上鮮紅的唇膏全被他吃到肚子里,足足一分多鐘,近乎缺氧窒息,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我錯了。”他伸手將她嘴角那殘留的一點唇膏抹掉,“我還是喜歡你不化妝的樣子。”
他將她收到了自已身後,用身體擋住她。
“她早就給自已贖身了。”
駱復澈左眸下垂,雙拳緊握著,身體綳直。
第一次他拒吻,她不理他,第二次好不容易和好了,她又對他笑了,第三次他吻了她,她卻不要他了。
天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麼過的,他無時不刻地想要見她,但苦無機會,當他終於能見到她的時候,為什麼結果卻讓他這麼心碎。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她會拒絕他了。
她不會用那月牙般的眼睛看著他,對著他笑,也不會給他做便當,更不會摟著他的身體取暖,嗲嗲地喊他,大塊頭……
┇肉肉屋┆:◥ROuROuωυ◥,⊙R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