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喝個水也沒照應,想了一下,又發了一條簡訊,對方很快地回復他,他才鬆了口氣。
“真的,我沒事,我睡著了就不痛了,你還是去忙吧。”溫柔怕擔擱他的工作,雖然顧承與早也成名了,而且品牌也成熟了,但是始終還是在拼搏期,要建立一個事業王國不容易,她應該要好好扶助他才對,而不應該給他拖後腿。
“真乖。”他輕輕地啄吻了她的後腦勺,“別擔心,快睡。”
男人的體溫與鼻息就像強烈的安眠藥一般,加上身體的虛弱,轉眼間,她又呼吸平穩地入睡了。
第二天,當溫柔醒來時,溫暖的懷抱總覺得熟悉舒服又奇怪,腿毛明明沒那麼刮的,捂著肚子的手好像變粗變大了……
“你醒了?”連聲音都……慢著!
溫柔緩緩地轉過身,嘴角
被略為乾燥的唇吻上,她有一刻的反應不過來,目定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但手卻很下流地摸著一把眼前祼露的44寸胸肌,“大塊頭?”
“嗯,是我,還痛嗎?”駱復澈摟著她的腰,將她緊緊地貼著自已。
“不痛了。”
“那餓不?”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中午12點,駱復澈將她扶了起來挨著床頭躺著,讓兩個男人接力捂了一晚上,溫柔的體溫回復正常,子宮的抽痛也消停了,只是沒吃東西,精神比較渙散。
“承與呢?”其實她也知道他出差了,只是還是想得到確切的答覆。
“他出差了。”他起床披了件睡袍給她揣了半杯溫水,喂著她喝了一點,又走開,“他等到我來了,他才出去的。”
沒有耽誤他的正事,讓她稍稍鬆了口氣,然後,好像想起什麼,“所以你是凌時幾點過來的?”
“嗯。”他輕描淡寫地應著,在茶水間那邊忙活著。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大事。”溫柔覺有點不好意思,但心頭又暖暖的,多年以來,每一次經痛,為了不讓她麻麻擔心,都是獨自在家抱著熱水袋度過的,被人抱著暖身子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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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45 堡壘
十幾分鐘后,駱復澈揣著一碗豬血粥來到她前面,勺了一勺輕輕地吹涼了再喂到她嘴裡,她望著他,“油條呢?”
“身體不舒服不要吃油炸的東西。”
她吃得出是上次他們去的那家店的味道,上次的油條還沒吃上幾口就發生那事走了,油條的酥脆她可是記得很清楚。
“下次再帶你去吃。”再餵了她幾勺。
“哦。”乖順地張著小嘴等他投喂,直到將碗里的粥全清掉。
“乖。”他用拇指將她的小嘴擦乾淨后,去了茶水間將碗給洗乾淨。
“你不用上班嗎?”看了一下時間已經12點,如果趕一下,可能能趕上下午的班。
“車展的事忙完了,我最近不是很忙,可以陪你。”
他不忙,她也不糾結了。
睡了十幾小時,衛生巾都濕透了,溫柔蹣跚地從床上爬了起來,駱復澈趕緊過來扶著她,她從行李拿了包衛生巾,走進了衛生間。“你出去一下。”
“你就換嘛,我又不是沒見過。”他扶著她不肯放手,她那裡又不是沒看過摸過。
“出去,我接受不了。”開放跟禮儀是兩回事,她實在不能接受自已在男人面前方便跟更換血淋淋的衛生巾。
“那好吧。”他只好出去門口等她。
換完后,整個屁股都乾爽舒服了,體力也上來了,終於能挺起腰站了起來。
雖然最難熬的抽痛過去了,但是頭有點沉,肚子還是酸酸脹脹的,不能上班幹活,而且,這幾天來她也沒好好休息過,於是索性坐到沙發上看片解悶,
溫柔從床上抱來自已帶來的粉紅色毛絨小被子將自己裹住,蜷縮在那一百零八寸大電視前面的大沙發上挑起了片子。
“你有想看的片子嗎?”包得像粽子的她問坐在一旁的他。
駱復澈皺著眉看她,從小被子里挖出她的小手一摸,在床上的時候還暖的,結果上個衛生間就冷了,“你還很冷嗎?”
“有點。”全身包著只露了臉,趕緊將暴露在空氣中的小手縮回來。
“你幹什麼?”
駱復澈將她身上的小被子扯開,直接將人抱到自已大腿上,再蓋上被子。
“會弄到你身上的。”溫柔不自在地想要掙開,對這種事格外的介懷。
相對駱復澈就隨意坦然得多,“髒了就丟洗衣機洗洗嘛。”
“不是,這個……”
“不要在意。”體格懸殊,駱復澈輕易地將她圈住,限制住動作,大腳一夾,將小白腿穩穩夾在了中間,按著手中的搖控器,“我們來挑片子。”
“大塊頭……”溫柔不死心地討饒,萬一真漏了得多丟人。
“你亂動真會漏出來了。”
被他一唬,立馬安靜了。
最後,溫柔仗著白天又有駱復澈在,挑了一部三級半的她一直想看又不敢看超驚悚的推理恐怖片。
光是片頭就是血淋淋一片,配樂更是令人毛孔擴張的滲人,沒到一分鐘就從高處丟下了一個五官逼真清晰的頭顱滾到了主角腳邊。
溫柔一手捂著自已地眼睛,從指縫裡偷偷地看著,一手死死地抓著駱復澈的一邊臂膀,身子當然是縮在了他為自已用身體築成的安全堡壘里。
Vol.46 陪伴
故事《酷愛》講述著一個富商男二為了自已的因男一而死的妹妹而展開的瘋狂報仇,將男一愛上的喜歡的女人以各種方式殺害,因為男二是高智商犯罪,一直以來都逍遙法外,男一為了將男二繩之以法,各種搜集罪證。
雖然是電影,因為是長系列,冰糖葫蘆式每個單元故事都獨立成章,但又有主線串連著,直到今天還在連播中,沒有結局。
前幾部她都是約了公司里的鐵粉同事一起壯著膽看的,隨著製作水平的日益精良,這一部達到了全篇章的最佳效果,實在是太過驚悚,首映一分鐘就破了史上最高離場記錄。
那一次她也剛巧公司有事,錯過了,雖然鍾愛推理片的她,但是又怕血腥場面,膽子小又沒人陪就沒去看了,久而久之也忘了這事了。
“害怕嗎?”電影最後一幕停格在女主被男二騙取了感情,然後被男二一刀慢慢地插入心臟,睜著眼睛看著男一而死去,溫柔被血腥的鏡頭嚇得偎縮起來。
“你在,不怕。”
他那顆原本冷卻的心又熱了起來。
雖然他喜歡她依賴自己的樣子,喜歡她緊緊窩在自已的懷裡,但是,這種血腥又恐怖的電影,他還是不想她再看,他不喜歡她擔驚受怕的樣子。
隨便轉了一個紀天后的演唱會,紀天后大約比她大十歲左右,22歲一曲成名,成名后一直保持在頂尖歌手之列,溫柔對她的人沒有好感也沒有反感,但倒是挺喜歡她的歌。
悠揚細膩的雜訊充滿整個空間。
除了上衛生間,還有就是下樓拿外帶,駱復澈基本上全天候地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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